清晨的雨依然淅淅瀝瀝的下著,窗簾抖動了整整一夜,濕漉漉地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其實我一直想。。。。。。”王慕軒斜靠在床上,臂彎裡是一片黑亮的秀發,稍顯凌亂。
“你想什麽?”蘭總用右手縷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亂發,將自己的頭更加貼進慕軒的臂彎,她感覺自己像是吸足了甘露的花蕾,正要迎著春風綻放。
“我想象了很多次,能夠這樣摟著你。”
“摟著我的感覺怎麽樣啊?”
“成仙的感覺。”
“成仙?”
“是啊,飄飄欲仙。”
“還想再成一次仙嗎?”蘭總用手撫摸著慕軒的胸脯,手指滑過男人胸前的每一個地方,她不僅感覺到他心跳的加速,還有兩個變硬的突起。
“我們一起成仙吧?”
按照《三言二拍》裡面的話就是幾個字:“一番雲雨”“盡興事畢”。
海棠花被連夜的風雨打落一地,芭蕉葉依舊在吧嗒吧嗒地滴著水珠。
王慕軒空虛中充滿了興奮,他始終沒有睡著,他想證實之前的那次到底是不是與蘭總發生的。蘭總嗯呢了一聲,抖動了一下圓滑白皙的肩膀,她醒了。慕軒輕撫著眼前這個豐滿俊俏風韻十足的女人,女人害羞地笑了一聲,用被蓋住了自己的臉。
“那夜是你嗎?”慕軒問。女人沒有答話。“是你嗎?”,依舊沒有答話。
王慕軒不再問,他已經有了答案。
“他去澳洲了。”蘭總伸手夠床頭櫃上的水,喝了一小口,雖然她喉嚨裡乾燥地像著了火。
“誰?你說誰去澳洲了?”慕軒疑惑地看著她。
“我說的是武局,你應該知道我的事了。”
“他去澳洲了?什麽時候去的?”
“去兩個月了,處理他老婆的後事,也就是我姐的後事。”
“嗯,聽說了,你姐是個好老師。”
“是的,姐夫說處理好就回來,但是,”
“但是什麽?”
“估計他是不會回來了。”
王慕軒心中是知道原因的,他故意不解地問:“武局不可能不回來的,怎麽會呢。”
“肯定不會回來了,現在的大局勢,你也知道的,他這麽多年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幹了許多事,也得了許多利益,他走之前已經感受到了,很快就會被調查了,所以就。。。”
“你說武局是借處理前妻病逝的事,正好滯留那邊了?”
“嗯”蘭總感覺很涼,拉了拉被角。她一直的依靠離開了這裡,留下了自己獨自面對,命運的棋局下到這一步,她感受到了孤單和淒涼,昨夜見到王慕軒的瞬間她又看到了暖光。
女人的一生或許都在尋找自己可以依靠的人,西方心理學分析這是女人的生理結構決定的,她們天然缺少進攻的器官,所以心理是防禦和脆弱的。男人哪怕是再弱小的身體,在她們眼裡也是完整和強大的,何況王慕軒又是知性健壯的男人,讓她付出這一切也是自然。
王慕軒知道她不是因為氣溫的冷,而是心裡的冷,他沒有辜負眼前的女人,他的激情完全滿足了她,以後的日子會怎樣呢,這誰又說得清,誰又能控制得了呢。王慕軒從另外一個方面想武局的離開或許真是上天想安排他和她在一起,如果武局在這裡,蘭總斷然不會這麽親密地和自己纏綿到第二天的中午。這是福,還是禍?
“不想那麽多了,
咱們去外面吃點東西。”慕軒坐直身,身旁的女人手依然摟著他的胳膊。 “去吃什麽,去哪裡吃?”
“去觀前街,吃點特色小吃怎麽樣?”
“那邊人多,不太合適吧。”
“那我們開車去遠點的地方,個把小時就到,山裡的素齋舍。”
“好啊,正好我最近吃素,真不能再胖了。”
“你這不叫胖,你這是豐滿。”
“你嘴甜,我胖不胖自己不知道嗎。”女人並不回避王慕軒,光著身子從被窩裡出來,立在他的面前,這樣反而讓男人紅了臉。
慕軒趕緊拿起床頭的睡衣,披在她身上:“俗話說的好,餃子要吃燙燙的,女人要娶胖胖的。”
“哈哈哈,你說的哪是什麽俗話,分明就是順口溜嘛。”女人被慕軒逗的笑起來,身體顫著,雪白的**跟著抖動起來,慕軒的心又酥麻起來。
王慕軒開車行駛在山間的路上,四周幽靜風景秀美,兩側的綠樹和山間的紅杜鵑相映成趣,蘭總像個開心的小姑娘,一路笑個不停。
很快,他們來到一個古廟門前,停車區並沒有其他車輛,從寺廟裡面傳來一些誦經聲。
“咱們這是去拜佛嗎?”蘭總問慕軒。“不是拜佛,去旁邊的素齋舍吃點東西。”慕軒伸手想摟住蘭總的腰,又感覺不太合適,把伸到半截的手收了回去。
他倆進到素齋舍裡面,選了一個方桌坐下,其實也不用刻意選,進門的地方隻擺放了四張方桌,冷冷清清。
蘭總好奇的看著室內的擺設,全然是宗教的一些裝飾,正看得新奇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普通人打扮,問想吃點什麽。蘭總不知道該點什麽,又不方便說拿個菜單來看看,她就睜著大眼睛看向王慕軒。慕軒知道她是第一回到這種地方,還是自己來點吧。“炸響鈴,錦繡猴頭,炸溜桂魚再加個湯。”那人聽完返回後面,估計是準備去了。
蘭總聽慕軒說的這幾個菜名裡有猴頭,桂魚啥的,忙問他怎麽能點葷菜呢,這裡不是素齋飯店嗎。王慕軒解釋道,這菜名雖然帶肉類字樣,但都是用豆皮蔬菜製作的,所以更顯高明特殊了。咱們就是來嘗嘗,你不是不想到人多的地方嘛,這裡多僻靜。蘭總聽完更加想盡快吃上幾口帶肉字的素菜了。
這裡的齋飯果然名不虛傳,看是葷菜,品嘗起來確實是豆皮和蔬菜搭配烹製的,兩個人吃的津津有味。
王慕軒和蘭總在山間品嘗素齋飯的時候,在上海的一個賓館裡,李子涵正在籌劃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李子涵正在與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交談著,那個神秘的男子不僅戴著墨鏡還帶著口罩,說話的聲調故意壓低,他是不想讓對方聽出自己的真實嗓音。“李先生,我的調查已經非常清晰地表明,是有人故意給你傳染的病毒才導致你得病。那個導致你感染病毒的人基本可以斷定就是張勇,因為只有他和你有過節, 另外他有條件搜集病毒。”
李子涵情緒有些激動:“你必須給我調查清楚,我要讓那個人付出最大的代價!”
“李先生,我已經派人去張勇的寵物救助站調查了,同時再調查張勇的好朋友徐子建和沈南牛,如果可以病毒取樣,那就可以確認是他收集的病毒,通過那兩個人,假裝談合作送禮物給你,你吃過那些食品後才感染的病毒。這樣整個線索鏈條就完整了。”
“盡快!盡快!我說的是盡快!我不能再等了,我要知道真相,讓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價。”李子涵咆哮著,和他交談的人趕緊離開,去展開他的調查去了。
剛才與李子涵在屋裡交談的人剛走出大樓,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停在他面前,乾淨利落地上車,車幾乎沒有停止就開走了。這麽順滑的操作可以看出開車的人是個對時間把握和汽車操控都非常精準的高手。這兩個人是上海富豪圈經常聘用的有名的私家偵探,許多有錢人不方便出面調查棘手的事情,就花錢請這類人去調查,在歐美國家這類人都是有執照的,就像卡車司機律師一樣,合法營業,但在國內,這樣的機構是非法的,他們只能在“地下”進行。
“這個老板快瘋了。”
“怎麽了,不是讓咱們調查他中毒的原因嘛,怎麽會瘋了?”
“不是已經瘋了,是快瘋了,你想想自己的兩個蛋蛋中毒壞死,切掉了,擱誰不瘋啊。”說完兩個人一起笑起來。
正在山間吃素齋飯的王慕軒並不知道這一切,黑色的烏雲正向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