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遺憾,就在李玫精心營造的酒局讓她和呂鴻漸入佳境的時候,“悵局”之“趙王劍”趙衍來到軍中。
丁複把他領到呂鴻、李玫面前,說道:“將軍,監軍,趙衍獻計來啦!”
至此,呂鴻、李玫不得不停止飲酒,專心公務。
其中,呂鴻開口問道:“趙大哥有何良策?”
“明修橋,暗偷襲。”趙衍說道。
呂鴻聽罷,果斷采納了趙衍的建議,讓武儒、丁複、趙將夜帶兵以計行事。隨後,趙衍與呂鴻計議妥當後,北上而去。
這樣一來,“天府星”呂鴻就要進入巽風特征的齊地作戰了,因而與天風姤和風天小畜兩卦有關啦!
先看天風姤,卦辭曰:“女壯,勿用取女。”
姤意味相遇,卦意是說:“此女強盛豪邁,勿要娶她。”
再看小畜,卦辭曰:“亨,密雲不雨,自我西郊。”
小畜的意思是少許積蓄,卦意是說:“順利,來自我方西郊的密雲,集結而不下雨。”
呂鴻在齊地與誰相遇又是否少許積蓄,等待驗證吧!
附王翰《涼州詞二首》其一: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話說月赫一行人離開平原津皇輦台後,來到了高唐邑。春秋戰國時期,高唐是齊國的五都之一;秦朝時期,高唐屬東郡。
水神宮河水分壇在高唐城內南北走向的官馬大道北側開了一家酒館,就以河水使司馬璜的姓氏命名,叫做司馬酒館。
月赫一行人進入高唐後,就住進了司馬酒館。
除司馬酒館外,官馬大道兩側還有守備府、盼子故居、綿駒故居等官衙名勝,其中盼子姓田名盼,是東周顯王年間的齊國將領。
綿駒大約生活在齊桓公和齊襄公時期,對古代民間歌舞發展有舉足輕重的作用,部分傳唱作品被孔子收入《詩經?齊風》,後被奉為“音神”。
盼子、綿駒去世後都葬於高唐故裡,綿駒墓西南方三丈之遠處有“弟子安琪守墓處”石碑一通。
附孫蕡《過高唐》一首:
瘦馬嘶春北郭門,郡城茅屋似山村。
荒墳肸子雄風在,野曲綿駒舊譜存。
霏霧出林銷殺氣,行雲駐彩閣朝昏。
千年往事今塵土,寥落幽花酒一尊。
傍晚,辰龍宮司空馮琴、司寇攣鞮帛紗來到司馬酒館吃飯,由於她們曾在“清白王國”熱情接待月赫的緣故,月赫在“荷塘廳”盛情招待了她們。
飯前,司馬璜盡到了地主之誼,不僅熱情周到地待客,還親自為客人端來了多層餅、黑棗等點心。
晚飯時,辰龍宮宮主“龍苑鳳”龍琛、宰尹龍珂、司徒朱霞先後也來到司馬酒館。
大家互相寒暄過後,龍琛說道:“‘五瀆’在高唐北門分成兩撥行事,我跟蹤蔣篤、何渡這一撥人。結果發現,他們去了守備府,果真與官府有瓜葛啊!”
“我和朱霞跟蹤槐督、紀度、沐杜娟,最終去了盼子故居。我們隨即展開調查,看到他們與狄成台的人在這裡接頭。”龍珂接著說道。
“月宮主說的沒錯,‘五瀆’實際上就是官府和狄成台的馬前卒。”龍琛總結道。
隨即,辰龍宮與水神宮互相客氣一番,然後開始吃飯,司馬酒館為大家準備了“鬼子肉”(五香熟驢肉)、布袋雞、清蒸河鯉、老豆腐(豆腐腦)、糖藕、饊子、墜面、涼粉等豐盛大宴。
席間,朱霞接著以前的話題,說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啊?”
“我建議兵分兩路,一路人手隨我去守備府,見機行事。”龍琛說道。
“為了保險起見,辰龍宮的人都去守備府,水神宮的人隨我前往盼子故居。”月赫建議道。
“這樣更好。”龍琛同意道。
這時,馮琴說道:“我有一個想法,不知行不行。”
“馮司空有話請講。”龍琛說道。
“我們打著官府的名號行事,同時對外傳言,說是‘五瀆’和狄成台與匪徒溝通鬧事,讓他們不敢再與官府接觸,我們做起事來就輕松多啦!”馮琴說道。
“對,就說他們‘通匪滋事’,我們在守備府外圍阻止‘五瀆’、狄成台再與官府見面。”龍琛說道。
“就這麽辦!”月赫同意道。
於是,她們抓緊時間吃飯,準備晚飯後分頭展開行動。
辰龍宮與水神宮不僅化乾戈為玉帛,還協同行事,讓月赫為代表的水神宮切合了毛亨卜算的風水渙卦。
更準確地講,對上了渙卦初六爻辭:“用拯馬壯,吉。”
意思是說:“借助健壯的好馬來彌補力量的不足,可以獲得吉祥。”
就在水神宮、辰龍宮對外散布消息的時候,在官馬大道上購買晚上飲食的莊婺聽到了對她不利的消息,於是急忙趕回綿駒故居。
莊婺的舉動引起了在附近攤點吃飯的一位白衣女子的注意,她馬上結束飲食,悄悄跟了上去。
當莊婺慌忙走進綿駒故居的“五音居”時,只見田燕衣冠不整、大汗淋漓,看似很痛苦的樣子。於是,莊婺關心地問道:“你這是怎麽啦?”
田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兩眼發直地反問道:“這麽熱的天,你幹嘛穿這麽多衣服啊!?”
這時,他滿臉通紅,眼睛紅脹凸起,直勾勾地盯著莊婺的身子。
莊婺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嬌柔地說道:“天熱!?我怎麽…”
還不到把“沒有感覺”說出口,她突然感覺身上熱了起來,因此住口不言。田燕立刻抓住她的話柄,說道:“既然熱, 就快脫衣服啊!”
莊婺驚訝地抬起頭,說道:“我在這裡脫衣服!?”
“是呀!你若脫不下,我來幫你。”田燕說道。
言畢,他撲過來抱住莊婺,順勢把她按倒在床板上,猴急地開始為她脫衣服。
莊婺頓顯驚恐,張大嘴巴問道:“燕哥,你要幹什麽!?”
“別說話,快脫!”田燕說道。
隨即,他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嘴。
直到這時,莊婺才意識到什麽,待要反抗時又很不情願,半推半就間其上衣已經被他野蠻地解開啦!
田燕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或者說被她引誘的快要瘋掉了,猶如一頭野獸般發狂地在莊婺身上折騰起來。
頓時,莊婺感覺猶如過電,陡然的顫抖讓她“哎呀”了一聲,也就把僅存的一點反抗念頭拋到九霄雲外去啦!
對莊婺來說,自從跟公孫晛學徒而成為田燕的師妹起,差不多就相當於童養媳的身份,但公孫晛在她之前卻先與羋杉定下了屈麗與田燕的婚事,莊婺也就淪落為妾室之嫌的尷尬位置啦!
換句話說,她對上了雷澤歸妹初九爻辭:“歸妹以娣。跛能履。征吉。”
意思是說:“嫁出少女作為側室,就像跛腳的努力行走,為之。”
《象》曰:歸妹以娣,以恆也。跛能履吉,相承也。
《象傳》說:“嫁出少女作為側室”,這是恆常之道。“就像跛腳的努力行走吉祥”,說明能秉承夫意協助匡扶家務。
顯然,莊婺清楚自己的位置,也就不願過分違逆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