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桀茜望著即將離去的這夥人,又開始哼唱她的歌謠:“春天在哪裡?秋天在那裡?我是夏天的小茜茜。”
衛琬正值進退兩難之際,聽到桀茜之歌後頓時一驚。她穩定一下情緒,徑直來到桀茜面前,說道:“小姐怎麽稱呼呀?”
“我歌裡不是說了嗎!?”桀茜答道。
“小妹在找三個人,還請小姐明示。”衛琬說道。
她這麽說,譯籲鵲、桀茜、瑛兒立刻打起了精神。
這時,桀茜鄭重說道:“我是夏茜。”
“我是春琬,見到你很高興。”衛琬自我介紹道。
譯籲鵲、桀茜、瑛兒聽罷,面面相觀,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啦!
稍頓,譯籲鵲打破沉默,也自我介紹道:“我是冬鵲。”
“我是秋瑛。”瑛兒也說道。
衛琬聽罷,憂愁的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然的笑容。
然後,衛琬望著嵩山,感歎道:“不知師父是不是還在嵩山上啊!?”
“你師父跟我師父都走啦!”瑛兒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師父走啦?”衛琬詫異地問道。
“她來叫走了我師父,我當然知道啦!”瑛兒說道。
“你怎麽知道那是我師父啊!?”衛琬驚歎道。
“因為她說了你的情況,我當然知道啦!”瑛兒說道。
衛琬、瑛兒雖然沒有提及師父的名號,但卻心照不宣,她們口中的師父分別是魏丹和藍蘭。
從天象看,桀茜以朱雀七宿之一的井木犴為守護星,又被呂鴻認定為南鬥善星,明顯帶有南方特征。
瑛兒以青龍七宿之一的心月狐為守護星,又被呂鴻界定為南鬥福星,屬於頭頂雙星之奇女子。
譯籲鵲以青龍七宿之一的箕水豹為守護星,又被呂鴻視為南鬥蔭星,與桀茜、瑛兒的情況完全相似。
衛琬被魏丹看作南鬥印星轉世,與以上三女同屬南鬥,這可以視作南鬥下凡星君要團聚的意思吧!
進一步,再從卦象來看一下後來者衛琬與譯籲鵲、瑛兒、桀茜相聚的意義。衛琬生於公元前223年正月,屬寅,為木,對應巽風。
譯籲鵲生在鬥指亥的小雪,屬水,與衛琬合成風水渙,卦辭曰:“亨,王假有廟,利涉大川,利貞。”
意思是說:“亨:祭祀,洪水到來,君王到宗廟祭祖祈禱。有利於渡過大江大河。吉利的佔問。”
歷來易學界對渙卦的注釋為“渙散”,實則乃“渙渙然”之義,它談的是如何發展壯大自己。
它裡面談了如何用“拯馬”來補救自己,如何不失時機的“渙奔其機”,以及如何“渙其躬”、“渙其群”、“渙汗其大號”、“渙王居”諸問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可以說渙卦與豐卦沒有多大區別,也即皆言盛大無比之狀;所區別的是,渙卦探討的是如何通盤壯大強盛自己,而豐卦則著重於用武力去侵伐吞並其它鄰國。
再看瑛兒的情況。她生於鬥指戌的霜降,戌為土,與衛琬組成了風地觀,卦辭曰:“盥而不薦,有孚顒若。”
觀卦象征瞻仰,意思是說:“觀盥洗而不觀上供,有誠意就是尊敬。”
在上者以道義觀天下;在下者以敬仰瞻上,人心順服歸從。
對於桀茜來講,她出生在鬥指巳的小滿,巳屬火,與衛琬構成了風火家人,卦辭曰:“利女貞。”
家人卦象征家庭,意思是說:“利於像女人一樣地堅持下去。
” 它特別注重女人在家中的作用,如果她能夠堅守正道、始終如一,將會非常有利。君子應該特別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說話要有根據和內容,行動要有準則和規矩,不能朝三暮四和半途而廢。
四女相認後,開始準備野外過夜事宜。桀茜、瑛兒打獵、生火、燒烤,準備晚飯,而譯籲鵲、衛琬負責搭建窩棚。
期間,“印星”衛琬與“蔭星”譯籲鵲互相介紹各自的基本情況時,都談到了認識呂鴻。
衛琬想多了解他們交往的深淺情況,於是問譯籲鵲道:“你跟鴻公子到什麽地步啦?”
“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譯籲鵲答道。
“怎麽會這麽刻骨銘心哪?”衛琬問道。
“這是秘密。”譯籲鵲神秘地說道。
“什麽秘密?”衛琬急迫地問道。
然而,譯籲鵲賣關子道:“你若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告訴你。”
“你問吧!”衛琬答應道。
“你到底是什麽來歷?”譯籲鵲問道。
“師父說我是印星轉世。”衛琬答道。
譯籲鵲聽罷,頓時就松了一口氣,不禁感歎道:“這樣太好啦!”
衛琬見得到她的認可, 急忙提出自己關心的問題:“快說,你和鴻公子到底有什麽秘密啊?”
“我們見面時,我得了肌肉寒熱症。”譯籲鵲說道。
“哪又怎樣?”衛琬追問道。
“鴻公子幫我治好的。”譯籲鵲答道。
“這麽說你們肌膚相親啦!?”衛琬吃驚地說道。
譯籲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呂鴻當年的話,說道:“要治肌肉寒熱症,應取足太陽經在下肢的絡穴,散放出淤血,以補足太陰經,汗就得出了。”
衛琬聽罷,頓時就呆啦!
這天晚上,衛琬睡得很香,譯籲鵲、桀茜、瑛兒因思念呂鴻而不能入睡,於是乾脆看星星。
瑛兒指著南鬥六星所在的析木宮(人馬座),問道:“你們看南鬥那裡的星星像什麽?”
“像騎馬射手!”桀茜說道。
“那麽,我們可以叫它射手座啦!”瑛兒說道。
譯籲鵲、桀茜紛紛點頭,認可瑛兒的說法。
這時,瑛兒指著大火宮星群,又問道:“射手箭頭正指向西面的那些星星像什麽?”
“蠍子。”桀茜說道。
譯籲鵲、瑛兒雙雙點頭,表示認可。
這時,譯籲鵲突發奇想,又問道:“射手座代表我們,蠍子又代表什麽哪?”
“我們包括誰啊?”桀茜一臉詭笑地問道。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譯籲鵲嬌嗔道。
“我就這麽一說,你急嗎?”桀茜說道。
譯籲鵲的確急了,因為她心跳加速,一隻手正放在胸口上撫摸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