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馮嫿、“玄赤”楊喜、“玄龍”陳署、“玄醴”甘越、“玄通”朱進參與誅殺醜門丁、鮑俎丙以後,陳署、甘越、朱進繼續追剿背叛蒙恬之徒,馮嫿、楊喜回白於山報告出行情況。
歸途中,馮嫿、楊喜難掩完成使命的喜悅,多了一份遊山玩水的愜意心情,一路上興致勃勃。
這一天,他們走進了嵩嶽和黃河之間的偃師城。
附岑參《偃師東與韓樽同詣景雲暉上人即事》一首:
山陰老僧解楞伽,潁陽歸客遠相過。
煙深草濕昨夜雨,雨後秋風渡漕河。
空山終日塵事少,平郊遠見行人小。
尚書磧上黃昏鍾,別駕渡頭一歸鳥。
公元前十一世紀,周武王東征伐紂,在此築城“息偃戎師”,遂名偃師。周末設偃師、緱氏兩縣。自秦以後,偃師、緱氏(今為鄉)兩縣屢有分合。
馮嫿、楊喜在找客舍時,見到趙高的弟弟昌武侯趙成、趙高的女婿閻樂、屠睢義子屠陽及其“八大家舍”等人住進了閻家大院。
於是,楊喜對馮嫿說道:“既然是趙高的人,我們一定查清楚他們要幹嘛!”
趙成的俸祿是一千石,他也就有一百名短兵護衛,何況屠陽也帶有隨侍人員,故而很難近身。
當然了,由於這一帶屬於周文所部的勢力范圍,趙成這夥人不會是官兵打扮,而是扮作客商的模樣。
馮嫿見狀,就附議道:“我們就近住下,也好監視他們。”
“現在看來,也隻好這樣啦!”楊喜回答道。
隨即,他們在閻家大院附近的“息偃客棧”住了下來。
晚上,馮嫿、楊喜潛入閻家大院,偷聽到趙成、閻樂與“穿山豹”屠陽的一番談話。
原來,屠陽為了實施殺任囂、奪尉權的任務,攜“芡實花”嬴芏、“鳶尾花”屠寅、“八大家舍”離開鹹陽、南下途中經過了這裡。
臨行前,趙高把“江河蛟龍”效忠朝廷的事告訴了屠陽,必要時可以讓“江河蛟龍”幫忙,並派親近之人保護屠陽、嬴芏出關。
當然了,昌武侯趙成、閻樂親自帶隊護衛屠陽、嬴芏通過章邯與周文交鋒區域後到達此地,除了屠陽、嬴芏的特殊身份外,他們也有督查章邯和收集反軍情報的秘密使命。
然而,就在馮嫿、楊喜全神貫注地偷聽時,突然聽到一聲怎喊:“什麽人?”
馮嫿、楊喜見被人發現,急忙逃走。
這時,趙成、閻樂、屠陽等人從房中衝出。“鳶尾花”屠寅趨前,向他們匯報道:“有人偷聽。”
“我立刻派人追拿。”閻樂說道。
言畢,他即刻離去。
閻樂走後,趙成對屠陽說道:“這裡已經不安全了,請你和公主速速離開,我再派人送你們一程。”
“好吧!就此別過。”屠陽說道。
言畢,二人分頭行事。
再說上黨郡守楊熊因原高都縣令高村死因不明問題受到朝廷警告後,察知高邑、高壵在暗中對付自己。
於是,楊熊就重金聘出合稱“沁水雙蛇”、善使“青蛇鞭”的沁蛇、水蛇,追蹤高邑、高壵。
春秋時,沁水名少水,西漢始名沁水,也稱洎水,近代稱沁河,發源於SX省平遙縣黑城村(一說SX省沁源縣西北太嶽山東麓的二郎神溝),自北而南流經安澤縣、沁水縣、陽城縣、JC市郊區,切穿太行山,自SX省JC市郊區的拴驢泉進入濟源市紫柏灘,
流入HEN省,經濟源、沁陽、博愛、溫縣,於武陟南流入黃河。 恰巧,“秦嶺盲蚺”烏山讓田陵帶“十蛇衛”追擊周麝、陶舍、周春、周秋後,有感人手不夠用,除請出三怪相助外,還攜雯兒來請“沁水雙蛇”出洞,結果在途中偶遇啦!
烏山見二人不請自來,歡快地說道:“沁水雙龍不在洞中納福,跑這裡幹嘛啊?”
在民間,蛇習慣稱作小龍,烏山這樣稱呼對方明顯帶有尊敬之意。
沁蛇聽罷,苦笑道:“我們受楊熊之托,追蹤跟郡守大人作對的高邑、高壵而來啊!”
烏山既然有求於人,何況他們的大方向跟自己基本一致,就痛快地承諾道:“楊熊真是大材小用,這種事何需沁水雙龍動手,我來搞定就行啦!”
“秦川俠盜仗義相助,我們先謝過啦!”沁蛇抱拳說道。
沁蛇也禮尚往來,把“大盜”改成了“俠盜”。於是,他們就這樣先合夥追蹤高邑、高壵去啦!
附《龍蛇歌》一首:
有龍於飛,周遍天下。
五蛇從之,為之承輔。
龍返其鄉,得其處所。
四蛇從之,得其露雨。
一蛇羞之,槁死於中野。
在沁水南面的嵩山上,衛琬因師父魏丹不辭而別,也就無心練功,故而循跡追下山來。
她來到河口時,看到“秦嶺盲蚺”烏山、雯兒與“沁水雙蛇”等人正在圍攻高邑、高壵、巳蛇宮宮主“思戀龍”佘絲、“甘泉鞭”王竟。
隨即,衛琬根據好惡做出了幫誰的決斷。
究其原因,歸結到衛琬隨“水心劍”魏丹來到嵩山時不僅學武,也聽魏丹講解了武林情況。
其中,“秦嶺盲蚺”烏山和“沁水雙蛇”都被魏丹所提及,並且還屬於壞人之中。
因此, 在衛琬看來,自己要找的人一定是跟這些壞人對著乾的人。
鑒於此,衛琬就仗義出手,幫助好人高邑、高壵、佘絲、王竟抵抗“秦嶺盲蚺”烏山、“沁水雙蛇”一夥惡人。
巧合的是,靈台台主“笑玲瓏”周麝、“寶簡槍”陶舍、周春、周秋離開伊闕後,也到了這裡。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周麝、陶舍、周春、周秋立刻朝老對頭烏山攻去。
附崔敦禮《何家港舍舟步至新河口》一首:
潮來白浪卷平沙,漸見菰蒲沒兩涯。
會欲燃犀鞭魍魎,可能結網羨鱨鯋。
三千水擊鶤鵬上,百萬軍行將士嘩。
尺歎漁人何活計,扁舟掀舞寄全家。
還有更巧的事,譯籲鵲、桀茜、瑛兒自伊闕東行去找呂鴻,也來到了河口。她們見狀,即刻朝烏山攻去。
烏山、雯兒與“沁水雙蛇”等人專為高邑、高壵、佘絲、王竟而來,因此對付他們有足夠的信心。
可是,衛琬、周麝、陶舍、周春、周秋相繼加入後,烏山、雯兒與“沁水雙蛇”等人頓感壓力。
現在,烏山、雯兒與“沁水雙蛇”又見譯籲鵲、桀茜、瑛兒衝來,哪能吃得消,弄不好會葬身此地。何況照目前架勢看來,說不定譯籲鵲、桀茜、瑛兒之後還會有同夥的人來哪!
因此,在譯籲鵲、桀茜、瑛兒近身前,烏山、雯兒與“沁水雙蛇”等人急忙逃走啦!
高邑、高壵、佘絲、王竟、周麝、陶舍、周春、周秋不甘心就這樣讓他們走掉,聯手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