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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記之五行八卦》太行俠影(7)
  大家互認後,一起朝望海峰上走去。望海峰上怪石嶙峋、溶洞眾多,有著名的三眼洞、三音洞、藏龍洞、金蟬洞、水簾洞等。登山路上,姬藍忍不住,又開口問道:“璣姐,妞兒、妮兒、琰兒既然是你的徒兒怎麽不用黃金台武功反而使用野台功夫哪?”

  “黃金台武功哪能輕易外傳哪!?我在這一帶遊歷,偶然得到野台功夫,就傳授給了這三個徒兒。”栗璣解釋道。

  他們來到栗璣居住的三眼洞後,栗璣開始張羅晚飯。飯後,栗璣將姬藍、呂鴻、月赫安排在三音洞住宿。

  第二天,姬藍辭別栗璣,攜呂鴻、月赫離開望海峰後,來到呼(滹)沱水(呼池水)邊。

  滹沱河歷史上稱作滹池、惡池、虖池、乎池、滹它、惡沱、呼沲、滹沱等,稱滹沱河至少是在漢代。

  滹沱河發源於山西省繁峙縣泰戲山橋兒溝村一帶,向西南流經恆山與五台山之間,至界河折向東流,切穿系舟山和太行山,東流至河北省獻縣臧橋與滏陽河相匯成子牙河後入海。

  用王之道《對雪和子厚弟四首其三》形容姬藍、呂鴻、月赫到此的情形:

  青腰夜種玉,不見稠與稀。

  將軍欲何往,滹沱正流澌。

  軟火燒黃精,我爾寧苦饑。

  行行複行行,舌在請勿疑。

  附杜甫《承聞河北諸道節度入朝歡喜口號絕句十二首》其九:

  東逾遼水北滹沱,星象風雲喜共和。

  紫氣關臨天地闊,黃金台貯俊賢多。

  月赫望著滔滔不絕的河水,困惑地對姬藍說道:“閼氏,我怎麽不記得有這麽寬的河水啊!?”

  “那時候,你整天都迷迷糊糊地,怎顧得上這些啊!”姬藍感慨道。

  “我們怎麽過去啊?”月赫問道。

  “扎木筏,漂流過去。”姬藍說道。

  言畢,姬藍開始指導呂鴻、月赫割藤條扎木筏,最後乘木筏、漂流過呼(滹)沱水(呼池水)。

  實際上,姬藍、呂鴻、月赫能夠順利渡過呼(滹)沱水(呼池水),還要得益於栗璣的幫助。原來,呼(滹)沱水(呼池水)流域是一對夫妻的勢力范圍,男的名霍鴉,女的叫池鴨。二人善用銅鑼刀,合稱“呼池鴉鴨”。

  “呼池鴉鴨”與野台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雙方倒是相安無事。但是,王楠、秦熹前來鬧事,讓栗璣有借口上門問罪。也就是說,栗璣找到“呼池鴉鴨”,質問他們為何把王楠、秦熹引來,找野台的麻煩。

  這樣一來,栗璣成功拖住了“呼池鴉鴨”,才讓姬藍、呂鴻、月赫順利渡過了呼(滹)沱水(呼池水)。

  用李白《北上行》形容姬藍、呂鴻、月赫繼續北上的情況:

  北上何所苦,北上緣太行。

  磴道盤且峻,巉岩凌穹蒼。

  馬足蹶側石,車輪摧高岡。

  沙塵接幽州,烽火連朔方。

  殺氣毒劍戟,嚴風裂衣裳。

  奔鯨夾黃河,鑿齒屯洛陽。

  前行無歸日,返顧思舊鄉。

  慘戚冰雪裡,悲號絕中腸。

  尺布不掩體,皮膚劇枯桑。

  汲水澗谷阻,采薪隴阪長。

  猛虎又掉尾,磨牙皓秋霜。

  草木不可餐,饑飲零露漿。

  歎此北上苦,停驂為之傷。

  何日王道平,開顏睹天光。

  隨後,“三金花”姬藍帶領呂鴻、月赫曉行夜宿、艱難跋涉,不一日到達了“靈丘道”。

  靈丘道是一條古老的通道,北起平城(山西大同市東北),南越恆山,自靈丘以下,略循嘔夷水(今唐河)谷道出太行山,南抵顧邑(今定縣),是山西高原北部通向華北平原的交通要道,鴻上塞就是這條道路上的重要關隘。

  姬藍、呂鴻、月赫在四溝交匯的“溝門”,發現了打鬥痕跡。他們循跡追去,深入一條向北延伸的峽谷,漸漸來到白石山西麓。

  附於濆《贈太行開路者》一首:

  手劚太行山,心齊太行巔。

  劚盡太行險,君心更摩天。

  何如回苦辛,自鑿東皋田。

  白石山位於濁鹿(河北省淶源縣)城南十五公裡,介於嘔夷水與淶水之間,最高峰雲都峰(海拔2096米)也叫白石頂。關於白石山,酈道元在《水經注》中描述道:“山多白石,連峰縱拔,秀列若屏,時有晴雲遊曳其上。古曰白石山。”

  這段文字述說了白石山名字的由來,同時也引出了位列淶源古十二美景之首的“白石晴雲”。白石山地貌奇特,植被茂密,動植物種類繁多。有峰林、怪石、絕壁、雲海、森林、灌叢、溪流、瀑布、長城及珍稀動植物景觀。植被多呈垂直分布,生長在海拔一千五至二千米之間的大片紅樺林樹乾深紅、挺拔修長、翠蓋遮天,如紅妝出浴,鬼箭錦雞鳴響其中。

  白石山西麓十瀑峽是花崗岩構造的一條大峽谷,清澈的泉水從海拔一千三百米處的龍虎泉湧出,溪流跌宕,流連為潭,跳躍為瀑,常年流水不息。

  劉榮以《白石晴雲》為題描述道:

  白雲繚繞接邊城,佳氣蔥蘢萬象呈。

  山石無暇生穴壁,天風吹絮幻陰晴。

  千重密布觀潮湧,五色低垂濯錦明。

  莫怪峰頭暫留住,甘霖迭沛慰蒼生。

  在十瀑峽出口,分別使用鐵鷹爪、陰陽劍、狐尾鞭、牛尾鞭的四個黑衣人圍住一個水靈秀氣的綠衣用劍女子和一位白須白發的灰衣持棍老者。

  用鐵鷹爪者不僅展示了鷹爪功夫,輕功如羽飄風,內功也是不弱;使陰陽劍的人充分體現了其內功的陰陽兩面性,剛柔相濟、變幻莫測;持狐尾鞭者的武功套路如同狐狸捕食一樣,將靈敏、凶猛的狐狸特征體現的淋漓盡致;揮牛尾鞭的黑衣人用的是南蠻功夫。

  灰衣持棍老者好像有傷,但憑借深厚的修為與對手周旋;水靈秀氣的綠衣用劍女子與月赫的仙傳劍術一般模樣。

  月赫見狀大急,悄聲對姬藍、呂鴻說道:“閼氏,鴻哥,快想想辦法,救救我的師父啊!”

  “誰是你師父?”姬藍低聲問道。

  “就是那個綠衣仙子呀!”月赫答道。

  姬藍聽罷,迅速取出火摺子並引燃兩隻,分別交給呂鴻、月赫每人一隻,並對他們低語了幾句。呂鴻、月赫點頭認可後,呂鴻當即把丁複送給自己的“陰哨”交給了月赫。繼而,兩人分別向峽谷兩側的密林中隱去。

  呂鴻、月赫走後,姬藍也馬上忙碌起來。她一邊觀察周圍地形,一邊撿拾乾柴。約莫一袋煙工夫過後,姬藍突然鼓足力量,大聲喊道:“你們居然敢在‘毒龍藥虎蛇蠍魔姑’家門惹事生非,‘陰陽毒童’聽令,點燃‘十裡滅絕煙’,不要放走一個鬧事者。”

  姬藍喊罷, 峽谷兩側隨即傳來刺耳的哨子聲。顯然,呂鴻、月赫不僅到達了預定地點,也聽到了姬藍發出的恫嚇命令。姬藍聽到哨聲後,立刻點燃了乾柴。作為對姬藍行動的回應,峽谷左右兩側也冒出了滾滾濃煙。

  黑衣人見狀,紛紛捂住鼻子,倉皇朝峽谷北面竄去。

  正當呂鴻添柴燒火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那個灰衣老者跑來,夾著他朝十瀑峽內奔去。最終,灰衣老者將呂鴻帶到了龍虎泉。他放下呂鴻,然後盤腿打坐起來。呂鴻活動活動筋骨後,在周圍轉悠起來。當然,也漸行漸遠。

  呂鴻正準備跑掉時,一個聲音緩緩說道:“大畜利貞,不家食吉,利涉大川。”

  呂鴻知道老者發現了自己的企圖,明知逃跑無望,隻好回頭面對。再者,他退進寧北山前曾用大畜卦應對丁複的遁卦,此時居然真聽到了大畜卦,心靈受到觸動,也是促使他回頭的動力。

  他回到老者面前,磕了三個頭,抬頭說道:“魯地俗子面揭神仙,敢問仙人,俗子如何稱呼您老人家啊?”

  “小老頭退隱太行已久,名字早就沒用了!為說話方便,你暫時叫我太小山人吧!”老者說道。

  “俗子不敢,神仙莫怪。”呂鴻說道。

  “太小山人”也沒有勉強,繼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俗子姓朱名呂鴻。”呂鴻答道。

  呂鴻認為老者雖然以“名字早就沒用了”隱去了名字,但還是將名號告訴了自己,隻怪自己年幼沒有聽說過罷了。再者,他感到老者和藹可親,故而據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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