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胖子一起用過午膳後,
從林叔那領到了自己和胖子的武師腰牌,吳恆愛不釋手地把玩了好一陣子,
腰牌是國家或者說是世界,對武師等級鑒定結果的憑證,以便識別,腰牌上面有符印師用特殊術法刻上去的代表品級的數字,一品到三品的腰牌為木質,四到六品為銅製,七到十品為銀質,十一到十二品為金質,
吳恆的木質腰牌上便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壹字,正是一品武師的象征,
下午,倆人一起上街去遊玩,
現在的吳恆倆人和剛到白石鎮時完全不一樣,區別在於,他們現在手裡有錢了!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走在街道上,黃胖子眼珠子直溜溜地盯著吳恆鼓起的腰包,
“呃,老大,林叔給了你多少錢?”
吳恆白了他一眼,緩緩地豎起三個指頭,
“十三個銀幣?”
吳恆搖了搖頭,
黃胖子又猜到:
“不會是三十個銀幣吧?”
吳恆馬上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黃胖子一下子激動地手舞足蹈,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麽多錢呢!
倆人又是吃又是喝,又是聽曲又是看戲,好不快活,
古樸的大理石街道上陽光漸褪,微涼的晚風宣告著忙碌了一天的白石人即將帶著今天滿滿的收獲歸家,用家的溫暖治愈疲憊的心靈,
正走著,前方的道路上傳來了一陣喧嘩,
一群人正圍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觀望著什麽,吳恆兩人好奇地快步向前走去,
被圍觀的不是別人,正是早上與吳恆飲過茶的縣令家公子林豐,
林豐身邊有兩個家仆,其中一個背著精巧的長條狀木盒,林豐面前的則是一位滿臉愁容的中年男人,聽別人說是位酒館老板,
只見這位老板雙手一攤,哭喪著臉哀嚎道:“林少爺,你這天天來我店吃飯飲酒也不付錢,我這兒小本生意也經不起折騰呀,求你另尋別家吧~”
林豐的臉色刷地一下子就掛不住了,側目而視道:
小爺我在你破店裡用膳是給面子你,怎麽還不願意了呢?別人都得花錢才能請我去,哼!不識抬舉!
店家聽完又是一翻叫苦連連,周圍聚集的人也議論紛紛,對林豐指指點點,群情激憤,
吳恆實在是看不下去,想要上去管一管,
黃胖子剛想攔住吳恆的手又回去了,心想:
老大要管的事,我可沒有一次成功阻止過。
吳恆一個箭步衝向林豐身旁,
兩個家仆驚得大吼:
“少年小心!”
“你幹什麽的?!”
吳恆一臉怒氣地望向高高在上的林豐,他早看這位富家公子不順眼了,
“把錢付給別人,休要壞了你父親的名聲!!”
林豐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你又算什麽東西,以為討好了我爸就能這麽和本少說話了?切!一個鄉野村夫,還妄談七日步入一品武師,早覺得你滿口胡言了,今天讓我來探探你的底!”
話音剛落,一股雄渾的氣勢從林豐身上徒然升起,
圍觀的人群都紛紛退開,生怕波及自己,
黃胖子還聽到別人講林豐是個二品武師,也是個武道天才之類的話,不禁暗暗為老大捏了一把汗,
只見林豐右手一舉,一把銀光閃爍的寶刀便從仆人的木盒中飛入林豐手內,
銀刀上流動著一層淡淡的青色真氣,
充滿生命的氣息而又帶著某種肅殺之意, 是靈器!所有人都驚訝了,包括吳恆,
靈器是自帶一定量真氣,並具有特殊功能的精巧武器或法寶,且其可以提高武師對氣的使用效果和效率,
林豐很滿意吳恆那驚恐的表情,
很快!一提刀,
“二品刀法,木靈斬!”
綠光縈繞的刀身向吳恆飛速劈來,吳恆馬上一個下蹲閃過,
電光火石之間,吳恆緊接一招扶雲梯轉身繞到林豐後側,
使上秘術一掌拍出, 帶著呼嘯的氣流向林豐背上砸去,
誰知,林豐不但沒躲,反而硬受了一掌後轉頭就是一招凌厲的攔腰砍,
心中大駭的吳恆在千鈞一發之際收回雙手用護臂橫擋在身前,
“乒!”
一聲刺耳的金石碰撞之聲伴隨著激起的火星,
吳恆被刀上巨大的力量撞飛在地,鐵質的凡品護臂竟在這勢如破竹的一刀之下四碎成片,但吳恆的兩個小臂上仍有著淺淺的血痕,
吳恆乾咳了幾聲,勉強地站了起來,下垂的雙手顯然是被震得失去了知覺,
周圍的人群都認為大局已定,紛紛為這位少年英雄感到惋惜,
林豐人恨話不多,雙臂將靈刀往頭頂一立,
向吳恆快速逼近,舉步生風,
越是靠近,吳恆越是感覺到林豐身上的氣勢在不斷上升,竟然隱隱有三品武師之威,肉眼可見的灰白色真氣由腳部到腰部,手部,慢慢往刀上匯聚,
“斬塵閣二品秘術,破塵一刀!”
吳恆心裡難受,但此刻還是很明白,這個林豐並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公子,雖然人霸道,但修行並沒有偷懶,
林豐不僅修行家傳刀法,還在七日內修得天下同修術印中的二品秘術,實屬不易,
吳恆看過了,二品功法和一品根本就是兩回事,一品功法大概200天道值,而二品則需大約600,足見林豐不凡,
街道上,青色的刀芒劃落,斬破氣流的一刀讓本就重傷的吳恆心生退意,
吳恆閉上了雙眼,靜靜地等待著命運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