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陌客生)
?櫻花畔,一壺清茶兩杯酒,蒼生可期,無言解,惑余生,何謂意?若為五斷淨軀,夢回寄語,非伯仲得之悅,此無憾?離昔終有一時,浮生暫別往生。
“將軍,你怎麽又回來了?”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你不是打算和中將軍墨大人一起回王城查探?”
“墨大人可是同我一起走的?”
“是的,你們選了兩匹快馬緊跟他們走了。”
殤感覺這一切是如此的匪夷所思,他不知道真正的墨子初現在是生是死,更不清楚他之前到底去了哪裡,又是如何回來的,太多的謎團等著他去解開,一時間殤想不到更好的辦法,看來只有回到王城才能將這些謎團解開。
“如果我走後有一個和我長相一樣的人回來,不論他說什麽,你都不要相信也不要揭穿,隻管照著他說的去做,還有,飛鴿傳書給我。”
“是,將軍。”
殤交代完後,緊隨禦用侍衛進了王城,可奇怪的是這一路他並沒有發現墨子初和另一個殤,難道他們還有別的目的?那個同他長相一樣的殤到底是誰,如此驚天的密謀到底是為了什麽?
京都王宮內一處房子裡,李威跪在地上等待著主子發話,簾帳內一雙芊芊細手懷抱著一隻白色的狐狸,緩緩睜開眼看著李威。
“怎麽,他不肯?”
“殤將軍好想察覺到了,他還消掉了我的一隻耳朵。”
“哦,是嗎?”
“魂武大帝當真是醒不過來了?”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隻管按照我說的去辦!”
“這事若沒有魂武大帝的親筆信件,殤不會信。”
“殤會執行的,只要讓他看到這件東西。”
??說著,簾帳內扔出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鎏金的兩個字,李威拿起牌子看到魂武二字後嚇的直哆嗦。
“這…,這是真的?”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為好,咱們的魂武大帝可是位狠角色,待他醒了,你我都不能活命。”
?說著話,簾帳內伸出了一隻雪白如冰晶的腿,披著輕紗緩緩的走了出來。
?李威吞了吞口水,眼睛一直盯著那雙腿。
曼舞的身姿,吹彈可破的肌膚,特別是那雙勾人的魅眼,王宮佳麗三千,他也見過不少,而此等佳麗卻是第一次見到,平時只聽聲音就入魂難消,見到真人後李威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李將軍,我知道你怕,這不是還有我給你撐腰嘛…”
說著,在李威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李威瞬間全身抖動了起來,不停的吞著口水。
“李將軍…”
?一雙芊芊細手扶著李威的肩膀,下巴貼著李威的後背,一轉手便將李威的鎧甲取了下來,李威閉著眼睛不敢動,他的心裡七上八下,王宮裡的佳麗各個不俗,特別是魂武大帝寵幸的那幾位,任何一個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主,能如此近距離被銀妃撫摸,這是他今生的福氣,一雙手緩緩的攬住了他的腰,雖然李威沒有南征北戰,但從小習武,早就練就了虎背熊腰,李威隔著內襯都能感受到銀妃那雙滑嫩的細手,終於,李威控制不住抓住那雙芊芊細手,銀妃吐氣如蘭,李威抱起銀妃就向簾帳走去。
殤隔著屋頂都感受到一股邪氣蔓延出來,他喝了一大口酒,邋遢的胡茬上全是酒水,他定眼望著高聳入雲的魂武大城心裡猜測著魂武大帝現在在何處是否還活著,
若魂武大帝已不在,他也就無所畏懼,大開殺戒,殺光這些邪物,若不是他和魂武大帝是異姓兄弟,現在的他肯定在東海漁村過著閑雲野鶴的日子,他才不想當這個什麽上將軍,那些年的南征北戰是因為九黎與周國都在蠢蠢欲動,魂武大帝登基以後才逐漸穩固了三國關系,但是,魂武大帝也因此患了頑疾,沒有人不想讓自己的親骨肉來繼承王位,怎奈,靖安王又如此出眾,他一邊治理國家,一邊還要擔心因為自己沒有親王,如今,這個朝堂的紛爭也不是他該管的事,而那個嬰兒,那個靖安王的銀龍公主,他總感覺那個女嬰並非常人,即便她是應龍之影,若對魂武大帝有半分威脅,他定將殺上武英殿做個了結,現在他不想與這個小家夥有正面的衝突,至少目前不想,隻那一次,他就已經不想第二次看到那雙眼睛。 殤再次看向屋內時,李威已經身首異處,銀妃懷裡的白狐跳了出來嗅了嗅李威的屍體,興奮的趴在床上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殤厭惡的皺起了眉頭,這種用屍養寵的邪術只有九黎至今尚存,莫非?殤突然明白了,輕身一躍向靖安王府而去。
銀妃用食指輕蘸了下還沒有完全凝固的血液放在嘴裡嘬了一下。
“呸!真臭。”
白狐聽到後歪著腦袋看向銀妃,露出鋒利的牙齒表示不滿。
“乖,把他吃完,以後可沒有這等美味給你吃嘍,咯…”
與此同時,一條黑影借著黑夜悄悄潛入了周國,輕盈的身體躍過武英殿直奔后宮。秦嵐的臥房裡宮女們跪了一地,這位小祖宗在床上跳來跳去就是不睡覺嚷嚷著今晚有人來殺她,宮女們聽到後都嚇得跪在地上不敢出聲,那條黑影在后宮探查了半天都沒找到秦嵐的臥房,突然聽到有個臥房裡喊聲震天,他趴在屋頂一看裡面是秦嵐無疑,只是這小家夥為何不睡覺一直嚷嚷著有人要殺她,難道她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仔細一聽,竟然是個男兒音,她真是那個可以改寫未來的人?一時間屋頂的人迷茫了,突然覺得讓他殺這樣一個不男不女的孩子著實有點大材小用,真不知道那位是怎麽想的,竟然覺得這孩子是統一大陸的阻礙。就在他為難之際,屋內的秦嵐卻不哭不鬧了,擺擺小手讓宮女們都退了出去。他見時機成熟便打開窗戶跳了進去。
秦嵐稚嫩的小手托著下巴看著跳進來的人。
“我等你很久了,可你就是不下來,我只能讓她們走開了。”
這渾厚的男兒音從一個三歲的女娃口中說出,讓他覺得特別刺耳。
他抽出手中的劍二話不說便衝了上去,秦嵐睜著眼睛看著那柄劍刺穿她的胸膛並拔了出去,那人拔出劍後看著秦嵐沒有任何反應,手忽然顫抖了起來。
“你已經殺過我了,可以走了。”
怎麽會?這還是人嗎?
“可你並沒有死!”
“死不死是我的事,殺不死是你的事。”
這…
那人有點慌張,一個殺不死的人?怎麽可以這樣不講道理。他失望的轉身離開了,待那人走後,秦嵐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她在那人剛進周國時就已經感知到了,之所以一直拖延時間就是為了將應龍之影召喚出來為自己檔一劍,而這一劍雖然沒有讓她致命,但是也消耗了她這一年的修煉。這一年,她感知到了應龍之影,也感知到她體內那股不尋常的力量。這一劍,她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復,今天這樣只能暫時嚇嚇那些想要來殺她的人,但願今後幾年能讓她安心修煉不被打擾。
“殺不死?”
“我刺穿了她的胸口,未曾看到有血流出。”
“什麽,沒有流血?”
“對,我待了一盞茶的功夫,她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曾流血也未曾痛苦…”
“夠了,過幾日再去探查。你下去吧。”
“是!”
待那人走後,銀妃從爬上魂武大帝的後背。
“你也不必著急,以他的能力不可能作假,雖然未曾除掉,但也傷了她,她如此小,我們還有的是機會。”
“如若不能替他除去此心患,我寢食難安。”
“何不讓殤去除掉?”
“一個師傅教的能有何不同。”
“據說殤的那把無殤可以斬殺任何邪物。”
“喔?可那家夥不好糊弄。”
“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就坐等好戲上場。”
“還是你想的周到。”
說完,魂武大帝壞笑著又將銀妃壓在了身底。
(感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