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陌客生)??
?櫻花畔,一壺清茶兩杯酒,蒼生可期,無言解,惑余生,何謂意?若為五斷淨軀,夢回寄語,非伯仲得之悅,此無憾?離昔終有一時,浮生暫別往生。
周武王整天都要看著秦嵐這個小淘氣,一轉身就看不到這小家夥了,不是在屋頂看著天空發呆,就是在禦獸園裡追著玉獅子撒歡。
侍衛們各個頭疼,這小姑奶奶才三歲就這樣瘋了,長大整個皇城都不夠她玩。
?周武王沒辦法,只能找來禦獸鎖將秦嵐捆綁在自己的手腕上,只要秦嵐稍微一動他就能感覺到。
?有一日中午周武王一覺醒來還能看到規規矩矩躺在床上的秦嵐,周武王暗暗竊喜,這下看你怎麽出去瘋。一個時辰過後周武王醒來後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再一看床榻的另一邊秦嵐手中拽著禦獸鎖手中拿著一根小皮鞭,正盯著被捆的結實的周武王壞笑。周武王暗道糟糕,被這小家夥反擒了。
“乖孫女,給外公松開。”
秦嵐很認真的搖了搖頭,揮舞著手中的小皮鞭準備在周武王身上招呼。眾侍衛們躲在門口看的揪心,當看到秦嵐揮舞著小皮鞭要打周武王時,各個都嚇得閉上了眼睛,真怕這傻妞子手上沒個輕重打傷了周武王,然而當他們睜開眼睛時,秦嵐已經不在了,趕緊上前給周武王解開禦獸鎖,後氣急敗壞的周武王命令侍衛們趕快去找,但是找了一圈都沒發現秦嵐的影子,周武王有些慌張,加派人手繼續尋找,而此時的秦嵐正躺在玉獅子窩裡憨睡,可憐的玉獅子只能乖乖的守在外面委屈的小眼神看著來來去去尋找秦嵐的侍衛,嗚嗚的叫個不停,侍衛們現在哪有心思管它,隻當是它又餓了,添了獸食就走開了。
太陽落山後,周武王實在坐不住了,命人去請夜王。
夜王聽說秦嵐在王城走丟了,不等侍衛通傳就闖了進來。
“你說說你,這麽多人連個孩子都看不住,還把我的嵐兒弄丟了,早知道你如此靠不住上次就應該讓我帶去幽冥殿。”
“你說的簡單,那是個孩子就好了,我怎麽會想到一個三歲的孩子,可以將整個王城都弄的天翻地覆的,別說看著了,就是讓她安靜一小會都不能夠。”
“能耐了,沒看住就說沒看住,還怪起孩子了,這次讓我帶去幽冥殿調教調教,保準回來規規矩矩的。”
“行,你能耐帶去調教,我也想看看夜王的本事。”
“就這麽定了,要是我找到了就帶走。”
說著話,夜王拿起秦嵐的一根頭髮放在從懷裡掏出的一塊巴掌大小的羅盤上,夜王默念一聲手指一動羅盤飛速轉動起來,最後指向了一個位置,夜王和周武王跟著羅盤指示的方向找尋過去。
周武王看著玉獅子搖頭晃腦的樣子氣的一腳將其踢開,夜王笑著故意說到。
“堂堂周武王的外孫女居然喜歡和這禦寵睡在一起。”
周武王的臉色難看之極,抱起秦嵐就向王宮走去。
“唉?你幹嘛去,人可是我找到的,你是答應了我的,君無戲言,這事可不能反悔。”
周武王隻管走路不搭理夜王,夜王卻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一個勁的提醒周武王之前答應的事。
“我說你這小丫頭騙子,你是王宮裡待膩味了?”
周武王將秦嵐放在軟榻上看著一臉髒兮兮的秦嵐氣憤的問道。
秦嵐嘟著嘴轉過頭不搭理周武王,夜王坐在另一邊笑容滿面的看著秦嵐。
“跟夜王爺爺走吧,那裡好玩的好吃的多的是,只要你開口爺爺什麽都可以給你。”
秦嵐睜著水溜溜的大眼睛使勁的點頭。
“去吧去吧,我這廟小留不住你這大神。”
“哈哈,王兄這股子酸勁,真的很難得。”
?周武王裝作沒聽見轉過頭不看秦嵐,秦嵐二話不說抱著夜王的脖子就往身上粘,夜王順勢抱起秦嵐樂呵呵的向外走去。周武王既不舍又氣憤,這小丫頭一走或許好些年才能回來,他要如何給靖安王妃交代,但是話說出了口就不得反悔,只能作罷,希望秦嵐在那邊能更盛一些,周武王一邊打著如意算盤一邊不舍的看著夜王的背影。
殤到靖安府時已是深夜,靖安王和靖安王妃很是震驚,這位王城一等一的上將軍,沒有王兄的召見一般是不會回京都的,上次互送秦嵐也是因為事出有因,而殤在沒有得到召見進王城必然會親自去與魂武大帝說明緣由,殤將王城內所見說出來後,靖安王愁眉不展。
“相傳九黎宗主善用活屍養寵,而且九黎宗主的寵物多為珍奇異獸,大多凶殘無比,至今馴養的寵物中還有上古凶獸血統的,千年以內的不在少數,如此強悍的九黎,怎會突然對大秦稱臣,而且甘願用自己最疼愛的小女為代價,此事果然不是那麽簡單,如今王兄多日不見早朝,朝中大小事宜皆由左相魏國章處理,長此以往,唯恐大秦要面臨滅頂之災。”
“所以,我想請靖安王您出面帶領群臣追討內宮淫亂之事。”
?靖安王思慮著,王兄行事一向慎重,雖有時不擇手段,但淫亂之事卻是少有為之,莫非?靖安王不敢往下想,他到不是非常擔心魂武大帝會如何,他擔心的是九黎宗主,這次和親本就異常蹊蹺,歐陽靖同王兄在同一天不出現在早朝,兩人本就交往甚密,這突如奇來的一切真的是九黎宗主布的局?不,王兄早就注意過九黎宗主的動向,他沒有把握的事很少而為,或者這是王兄想一舉消滅九黎宗主?
殤見靖安王秦浩主意不定,頓時有些氣餒。
“秦王,早些年我第一次遇見您時,您是那樣的雷厲風行,如今卻有些優柔寡斷,是什麽讓你如此忌憚?殤一定為你掃除障礙。”
??靖安王認真的看著殤的眼睛,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以王兄的能力,還不足以讓控制,我在想是不是王兄為九黎宗主布的一個局想一舉消滅九黎,若真是這樣,我們貿然揭開這層面紗,只會讓王兄措手不及,再待三天,若歐陽靖依然沒有動作,我們就去朝堂揭開這層面紗。”
“為何要等歐陽靖?”
靖安王笑意更濃了。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為今之計就是你要盡快離開京都去邊關,若我沒有猜錯,邊關會有變動。”
殤疑惑之余也只能暫且如此,就在殤準備離開時,突然想到了墨子初,他想告訴靖安王墨子初的事,但是又猶豫了,他不確定現在說出來會不會影響靖安王的判斷。
“殤將軍可還有疑慮?”
靖安王妃看著殤有些猶豫的樣子。
殤欲言又止,轉身離開了。
“他內心不穩是正常的,畢竟他並不願意加入這場權勢之爭,他依然是那個喜歡浪跡天涯的殤。那年在東海漁村見到他時,那雙放光的眼睛我依然記得,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沒有變,善良而堅韌,正義又不缺乏判斷,讓他自己決定吧,我相信他。”
靖安王妃聽到靖安王如此讚賞殤,內心也踏實了許多,大秦有他們,必然不會讓九黎得逞。
殤剛離開靖安府不久,便在街頭遇到一黑衣人,那人丟給殤一個包袱後便消失了。殤打開包袱後看到一個刻有魂武兩字的鎏金牌子和一封信。
“秦嵐與靖安王首級二選一。”
殤氣憤的拿起鎏金牌子竟生生的將牌子捏碎了一角,因為不論從字跡,傳遞方式,還是鎏金牌子,這一切都是曾經他們之間的秘密,只是這道秘旨是他最不願意執行的,若用靖安王的死來保住秦嵐,靖安王妃必然不答應,若讓秦嵐死來保住靖安王,周武王不答應,必然會引起兩國開戰。不論那種結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特別不願再次面對秦嵐那雙眼睛。殤思索片刻後決定去周國,以周武王的才略和膽識定然能夠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殤連夜到了邊關,既沒有通知副將也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去了周國,天明時,周武王剛走出寢宮就停了下來,王城侍衛這才發現站在對面屋頂的殤,立刻將周武王圍了起來。
“都讓開,他若想殺我,你們早都看不到我了, 還等著天亮被你們發現?”
殤笑著看著周武王,對周武王的這份帝王膽識而欣賞。
“只是讓殤將軍為我這個糟老頭子守一位崗真的過意不去,不知殤將軍可否下來與我說,人老了,總是抬頭有點吃不消。”
殤輕身一躍便來到了周武王的身前,侍衛們各個盯著殤的一舉一動,只要殤有半點圖謀不軌立刻蜂擁而上將其碎屍萬段。
周武王轉身走進了寢宮,殤將劍丟給身邊的侍衛跟了進去,侍衛們看到殤棄了劍便也心安了,畢竟周武王身邊還有一位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出面的人,即使殤想如何,那個人也會在第一時間護周武王周全。
殤拿出那封信遞給周武王,周武王看後一臉嚴肅的看著殤。
“所以殤將軍是來取我外孫女首級的?”
“殤點了點頭。”
“看來大秦這是要開戰了。”
“這或許不是魂武大帝的真實想法。”
“喔,難不成他在我周國處理家事,我不僅不能阻攔,而且還要雙手讚成?”
殤擔心這個老頭子暴脾氣上來不好收場,只能將那日在大秦王城看到的告訴周武王。
周武王聽後,眼神中滿是擔憂。
“九黎終於坐不住了。”
“所以,我想請周武王容我帶回銀龍公主的首級。”
聽到這句話時,周武王怒睜著眼,額角的青筋隨著鼻中呼出的氣一鼓一張,看著殤一字一句的說到。
“你再說一遍。”
殤哪裡見過周武王如此生氣過
(感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