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時。
兩人吃過飯,江憶的飯量出奇的大,甚至到最後,段易直接讓小二用木盆給他盛飯。
只見江憶傻笑“不好意思啊,但我會打架,而且很厲害。”
段易也只是一笑而過,再厲害也就是宗師,轉念一想,這倒是個不錯的切磋好手。
江憶把菜裡的油倒在飯上,用筷子快速的攪拌,幾下扒進嘴裡。
“好…好了,我吃飽了。”
段易付了錢,帶著江憶回到江邊坐船。
………
江雨,放眼望去都是石頭鋪的路,百姓們販賣著各種東西。字畫,筆墨紙硯,甚至連刀劍武器都在大街上販賣,這讓段易感到驚奇。
打聽一番,想要買兵器,得到衙門向神捕頭請示,得到他的驗證和書信證明才能在江雨買兵器。
“那這神捕頭又是何許人物?”
神捕頭名沈風陽,自從他來到江雨,那是把這裡的治安管理的極好,也有人稱他為“神官”。
江雨的所有鏢局見到他都得畢恭畢敬,總之,沒有誰敢在江雨鬧事,不然神捕頭的蓮花槍就得在你身上戳幾個窟窿。
段易走走停停,打聽了江雨的鏢局實力和情況。
最後決定去泰安鏢局,泰安鏢局所走鏢的路線京城、烏匯、安陽、桂城及一個隻為一家走鏢的俞城。
兩人來到泰安鏢局,段易經過了考核走初級鏢,如果缺人手,可以去走中級鏢。
但讓段易沒想到的是,江憶竟然可以走高級鏢,甚至連泰安鏢局當家的王顏西認為江憶可以走閻王鏢。
閻王鏢是泰安鏢局最危險的走鏢,凡是走這鏢的可以準備寫個遺書留好後事。
但江憶不乾,就是要跟在段易身邊,可鏢局的人哪肯,有實力就要對應所在的崗位。
段易說不過江憶,就是要跟在他身邊,段易隻得找王顏西解釋了一番。
最後,王顏西做了一個決定,破例讓段易跟江憶走高級鏢,但段易的身死他們不會做任何賠償,且俸祿以初級鏢而定。
段易同意了,誰讓自己實力不行呢。
江憶聽著段易拿的錢沒有他高,摟著段易安慰道“沒事的易哥,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只要讓我吃跑就行,我不想再挨餓了。”
段易聽了笑了笑,看著江憶那憨厚的笑容。
不論你失憶後能否記起,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我必定護你一世,視為兄弟!
今天的鏢幾本上都出去了,兩人整理好房間,閑著沒事,段易打算和江憶比劃比劃。
“那易哥,要出全力嗎?”
“當然,不然就沒意思了,你不用留手。”
一聽要比試,江憶條件反射般的擺好架勢,左手背在後面,右手橫立在胸前。
段易笑了笑。
兩人同時攻向對方,段易的奪命指打算點江憶的右臂,江憶詭異般的在段易手上打轉。
眼看快要打在段易胸膛,段易左手格擋,右手的奪命指打算點他肋骨。
江憶絲毫不懼段易左手的奪命指,依舊一掌打向段易胸膛,且左肩向前一推,段易感覺就像點在鋼板上一樣。
段易被一掌打飛,江憶趕忙在倒地時立馬拉起。
“果然,宗師就是宗師。”
“什麽宗師?我嗎?”
段易搖了搖頭,笑道“看來得是你照顧我了。”
“嘿嘿!易哥所需,就算讓我上刀山下油鍋都沒問題。”
段易揉了揉胸口“吃飯!”
來到飯堂,
周圍的人看著段易抱著一個木盆排隊,表情一陣怪異。 江憶坐在一旁一臉急切。
“謔!你拿這個吃飯?”
廚師的一句話,惹得眾人大笑。
“怎麽?不夠?”
“呃…夠!別說一個木盆,你拿桶來都夠。”
此木盆正是從客棧裡買來的,段易打算專門給江憶吃飯用的。
又是一陣大笑。
江憶感覺周圍的人在恥笑段易,在沒遇到段易之前他可是深有體會。
“不許笑!這是我吃的!”
一片寂靜,隨之又是一陣哄笑。
“怎麽?很驕傲嗎?”
“你吃那麽多,乾活也是不是乾得多啊?”
“哈哈哈哈……”
江憶喘著粗氣。
“江憶,不必如此,隨他們…”
“不…需…笑!”
隨之,一股雄厚的內力震向整個飯堂,甚至有人經不住這內力被震倒在地。
段易一臉驚訝,趕忙止住江憶。
“江憶,聽我的話,別鬧這麽大動靜。”
江憶聽了,慢慢收回內力。
自此,沒人再敢招惹段易和江憶,那些武功高的也不會無事生非。
………
今天,有一趟安陽的高級鏢。
因人手問題,此趟只有段易和江憶及另外兩名接近宗師實力的人。
待整裝完畢,幾人便上路了。
走出了官路,另外兩人打算抄近道,於是走向一處山路。
“即使是近道,不怕有山匪攔路搶劫嗎?”
其中一人回答了段易的問題“此處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山匪,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
幾人順利的來到安陽,把貨物交於雇主。
回去的路上段易再次問道“這趟是高級鏢,安理來說貨物應該會很貴重,可我剛才瞥見,都是一些布料,再貴也沒到高級吧。”
“剛才的那些布料,都是那老板準備給知府大人的妻妾做衣裳,幾乎都是我們中原沒有的布料。”
原來如此,知府啊。
臨近傍晚才回到鏢局,江憶快速的衝到飯堂等候。
段易回到房間洗漱了一下,在去飯堂的路上遇到一人。
“何事?”段易疑惑道。
“你昨晚是不是去我那裡摘了我的桃?”
段易心中鬱悶,早就想到。
昨晚江憶起夜,路過這人所居住的庭院,看見院裡樹上的桃子碩大無比,一時沒管住手就摘了幾個。
還回來叫醒段易一起分享。
“實在抱歉,多少錢我賠…”
“賠個屁!還把我的果樹給掰斷了,怎麽賠?”
“我…”
“你得去給我重新栽樹,讓它長到我現在所培育的樣子。”
段易面露不快,一顆果樹值多少錢,還要我去給你重新種植。
“五十兩,這是我能賠的最高價錢。”
那人頓時發怒“跟你說話你是聽不明白啊!”
說著就要上前動手。
另一邊,江憶等的不耐煩了,起身跑了出去。
………
段易咬著牙,右手不停揉著左肩。
“這事到當家那裡我有理!”
說著,一個鞭腿踢向段易,段易左手死死擋住,右手奪命指用力點下。
那人受痛收腿,但立馬一個轉身再次踢在段易胸口。
“此人武功在我之上,且腿上功夫極好!不行…”
那人的右腳不停顫抖,且怒氣更勝了幾分。
“看來得給你這個新來的一點教訓!”
向前翻著跟鬥,不斷接近段易,一個下盤踢掃向段易,段易原地一跳,且發現了對方的破綻。
以指為劍,鬼劍訣基礎第一式攻向對方。
那人如早就料到一般, 雙腿在空中夾住段易的右手,用腿向後一拉,把段易甩了出去。
“砰!”
段易剛好滾到匆匆趕來的江憶腳邊。
“易哥!”
接著便是怒目而視。
“喲!還有幫手?”
江憶怒了,繞開段易,以一種詭異的步伐快速逼近那人,這一幕那人看呆了,此身法好奇特!
右腿向後拉伸,接著空中旋轉一圈,像刀一樣劈向江憶。
江憶突然單膝下跪,雙手接住並抓住那人的劈腿,且膝蓋重重磕在地上,地上的石磚竟碎裂開來。
那人左腿再次襲來,江憶面部猙獰,身子猛然起身,右肩受住了左腳的攻擊。
但抓著右腿的雙手猛的向後一拉,那人立馬呈現出一字馬來。
在那人還有動作時,江憶雙手立馬用力一擰。
“啊!”
段易立馬起身“住手!”
江憶收回左手,一拳打在那人腳底板上,那人瞬間飛出好幾米。
“啊!”
“嘣!”重重的撞在牆上。
聽到打鬥聲的眾人早就看到了這一幕。
“哇!號稱鬼旋腿的輸了!”
“這飯桶…呃…這人武功好厲害!”
江憶面露怒氣,緩緩轉身,走到段易身旁,且看著那些看熱鬧的。
“誰若是再敢打易哥,我便狠狠的打誰!”
段易笑了,開心的笑了。
“唉…當家的那裡,嗯…果子就是我偷的吧。”
接著,在眾人畏懼的目光下,背起段易回道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