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頭子用刀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看著靈羽就知道來者不善。這當然是廢話,這種時候還能進來摻和一腳的會是什麽善茬麽?現在這都不重要,關鍵是來者的實力如何,若是比自己弱,直接削死他!但若比自己強,就不得不可就要謹慎對待,甚至要想好退路了。 強盜頭子身經大大小小數百場戰鬥,赤裸的上身和臉上疤痕無數,極為猙獰,擁有極多戰鬥經驗和鍛煉出來的毒辣眼力。可是他卻發現看不清眼前這個紫發的人究竟是何實力,隻怕是比起自己還要在強上一些,至少他一拳能夠將自己擊退。
而還在囚牢中掙扎的保鏢頭子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他,那他為什麽要幫助自己?看那夥強盜的反應,應該也不相識,不是仇人之類的。不管了,願意在這個時候摻和並幫助自己的,至少不會是自己的敵人。保鏢頭子安定下心,也發現自己還是無法掙脫出這個囚牢,乾脆破罐破摔不掙扎了,呆在囚牢裡就直接看戲。就差在給他找個桌子擺點小酒小菜再來個美女相伴了。
強盜頭子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自己剛剛與別人大戰過,雖然取勝但是也受到了一些反噬。自己身體內部到現在還是翻江倒海的,無法發揮出全力,這時在與人發生戰鬥,實際不明智的,甚至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搭下,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還看不透這個敵人的實力。強盜頭子內心作著抉擇,一方面是已經到手了的財物,另一邊是隨時有可能取走自己性命的尖刀。
實際上這個選擇並不難,因為很多人都怕死,他也不例外,有命在以後還能搶錢,沒命在錢到手也花不了啊。
正當強盜頭子準備落下點場面話,讓自己走的不至於太難堪時,他發現自己手中的刀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那個紫發人的手裡。靈羽右手拿起那把九環刀,左手將以剛勁強攻為宗旨的裂海破天拳運用到自己的手指上,在刀身上輕輕點了幾下,那把無比堅韌的九環刀瞬間出現了幾個大窟窿。強盜頭子看呆了,回過神來立刻撒腿就跑。開什麽國際玩笑,精鋼打造的九環刀隨手都能戳出幾個大窟窿,這要是戳在自己的腦袋上,哪能還有命在!這時候什麽場面話都不重要了,他能想到的就是趕緊離開這個惡魔,趕緊遠離這個仿佛舉手投足間都能秒殺了自己的存在。也並未想到要是他真能那麽輕易就能殺了自己,為什麽一開始要留手的問題了。
靈羽看著強盜頭子帶領他的部下落荒而逃,臉上浮出點點笑意,真是沒見過大世面的人啊,自己隻不過順手表演了下,他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要是真打起來,就算贏了也絕對沒有這麽隨意吧。回頭看著還在囚牢裡一副看戲摸樣的保鏢頭子,靈羽沒好氣的道:
“還在看戲啊?那好,我就不放你出來了,拜拜了您內。”說完佯怒轉身欲走,隻聽保鏢頭子立刻陪笑道:
“壯士慢走,您看我在這裡也出不來,也幫不上您,除了看戲並默默地幫你呐喊助威,我也乾不了什麽嘛。還請勞煩壯士把我放出來,這個囚牢靠我自己還真出不去啊。”好嘛,一句話就把自己推脫的乾乾淨淨還整出來了個呐喊助威,真不愧是跟老油條。
靈羽放了他出來之後就站在了一邊,看他們打點下經過戰鬥後零亂的場面。過了會兒,保鏢頭子的一個副手過來給保鏢頭子匯報統計情況:
“經過這次戰鬥,我方車隊貨物沒有受到損失,但是商行的帶隊隊長被砍死,我方戰鬥人員輕傷一十三人,
重傷一人,死兩人,非戰鬥人員除了帶隊隊長死了,還有隨行的兩個統計員,其次就是有兩匹犀甲馬收到了一點驚嚇,現在已經被安撫好了,沒有別的方面的損失了。”說完副手將手中的統計本交給保鏢頭子,保鏢頭子在本子上簽了自己的名字後收起,並轉身對著靈羽說: “最近征戰連連,基本上有點實力的鏢師們也都不得不被抽調到前線了,像我這種實力並不是很強的才被留了下來,至少保證著商行的生意不會因為戰爭而直接斷掉。剛剛壯士看到的那些強盜們,要麽就是因為被戰爭所連累,家毀人亡的流浪者;要麽就是為了躲避帝國的招征,為了不上前線而甘願落草為寇的人。現在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運送一些貨物,每天大概都會或多或少的來寫強盜意圖打劫。而且像我們商行這樣的大商行都已經這樣了,那些小一點的商行就更不用說了。所以那些商行要鏢師沒鏢師,要商品都被打劫了。虧損越來越大,最終基本上都破產了。現在也就隻有極少數幾個商行還在堅持了。”鏢師頭子說道。
靈羽聽後點點頭,原來他們這職業是鏢師啊,要記著。並隨即不解的道:
“戰爭?哪裡和哪裡打的?”鏢師頭子接過靈羽的話說道:
“壯士可能有所不知,本來我們日不落帝國的現任國君――羅天意羅陛下極為開明,經常發出一些賑災或者免稅之類的條文,深得民心。可是今日來獸族來勢洶洶派來使節要求我國退讓國土三千裡,還要賠償戰爭款項黃金億兩,糧食萬噸,珠寶首飾寶石以及高階的魂幣都有所要求,還要每年進貢一千妙齡女子,並從此日不落帝國淪為獸族的屬國。”鏢師頭子頓了頓接著說:
“這根本不是一個想要談判的態度,明顯就是要發動戰爭!羅陛下聽取使節所說的條件之後,震怒之余直接將來使一掌暴斃,並直接向獸族開戰,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不過我覺得我們國君做得非常正確,雄獅沉睡之時就是他們那些小貓小狗猖狂的時候,隻有雄獅醒來給予他們狠狠一擊,才會讓他們就此老實下來。”鏢師頭子發現自己說得越來越跑題了,這根本就不是在回答他的問題,所以連忙改口說道:
“還不知壯士尊姓大名,在下王彪,是王家商行特聘的三等鏢師。我們非常感謝壯士這次的出手相救。也沒有什麽能報答您的,這裡裝的都是交易的貨物,我們也不能動,要不您隨便挑選一頭犀甲馬,就當我們送給您的。我只需要在匯報中寫戰鬥中有一犀甲馬受驚跑掉了就好了。壯士,您看怎樣?”
“萍水相逢,姓名也不必留了,馬匹我也用不著。我隻想問問你這裡是哪裡,我要是想前往擊雷山,經常走南闖北的你們,這個地方在哪裡也應該知道吧?”靈羽問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問題,隻要他能給自己一個大致的方向,自己又必須要立刻起程,趕往目的地。
“擊雷山?呵呵,壯士,那個地方我熟,也曾壓運貨物到過那一帶。沒想到您要去那裡,只需要您繼續朝著東南方向前進,以壯士的速度隻怕不出十天,就能趕到了。擊雷山也很好辨別,隻要你看到一座很高的山,山頂上盤旋著大片的烏雲並不時電閃雷鳴,那就是了,擊雷山這個特點整個九族大陸獨此一家,相信不會認錯的。”
“既然如此,那就就此別過了,我去那裡還有急事,就不做停留了。”靈羽知道了方位後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前去,畢竟中間的路途還不一定會遭遇到什麽,還是盡早趕去,最好是能提前到達哪裡。說完便動身欲走。
“壯士先請留步,您有急事我就不再挽留了,但是這塊象征著我們王家商行的令牌請您收下,你所去的擊雷山正好是我們商行總部的所在。位於日不落帝國的邊境,這塊令牌相信會給您帶來一些方便的。而且您要是有什麽麻煩,盡管來我們王家商行,拿出令牌,我們必然會幫助於您。”保鏢頭子從自己納戒中取出一枚金黃色的長方形令牌,令牌正中央以楷書書寫著一個大大的“王”字。
靈羽接過令牌,謝過王彪的好意,便踏上了前往擊雷山的路程。他心中暗暗的道,最好路途中間別再讓我遇到什麽麻煩事了,就是遇見了,我也不管了,還是先與族人匯合要緊。想罷,喚出月影紛瑩翼急速的向擊雷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