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如約而至。靈羽感覺這次夜的到來是那麽的美好,因為這便預示著他可以在今晚近乎無限制的使用月影紛瑩翼了。雖然不知道方向,但至少靈羽知道,一直向一個方向走,至少能走出這個森林。 看著月亮在自己的前方照耀著,靈羽決定,就照著月亮所在的方向走到底!拿定注意之後需要做的就簡單的多了,那就是召喚出月影紛瑩翼。看著那在月光下更加璀璨奪目的雙翼,靈羽振翅向前,至少要在太陽升起前不停地向前飛翔。
就這樣過去了半月時間,這半個月裡白天靈羽就待在晚上找到的安身之所中靜靜地修煉,晚上就繼續向著月亮的方向飛去。雖然途中靈羽那雙閃耀的羽翼吸引了很多魔獸甚至一些絕世魔獸的注意力,不過好在是夜晚,依靠著月亮不斷補充著自己武力的靈羽,還是將那些被勾起好奇心的魔獸們遠遠地甩在了後面。看著依稀已經露出邊緣的死亡森林,靈羽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半個月的時間,我終於飛出來了。不過天快亮了,我還是先找一個容身的地方,別就在即將離開的時候再遇到個強大的魔獸,沒有月亮補充武力,我可沒有逃生的希望。”說罷,靈羽慢慢降低飛行高度,看著天便已經泛起的魚肚白,靈羽也不知道能不能在約定的一個月時間內趕到約定的地點與另外兩個族人會面。
當靈羽再次趁著夜色趕路,並於天亮時終於離開了那片森林。他現在隻想盡快的找到一個村莊,因為他要確定自己的方位,隻要別是與去擊雷山的方向剛好相反,他就還有在約定時間內趕到的希望。
踏上那厚實的土地,感受著那自己以前從未感受到的新鮮氣息,靈羽覺得好舒服。突然,一陣吵鬧的聲音傳來,靈羽豎起耳朵,感覺就在前方不遠處,便立刻趕了過去。
這是一支做著商業運輸生意的車隊,大概有十余匹犀甲馬進行馱運。每頭犀甲馬高約一丈,長有兩丈余,性格溫順不喜打鬥,耐力強托運能力很高,是一種在托運行業拔尖的運輸魔獸。一般的商行能有一頭犀甲馬作為頭馬已然是很不容易了,看這十余匹犀甲馬的陣容便可推斷這家商行的勢力非同一般,至少財力非同一般。可沒想到這些犀甲馬本應對一些強盜起著極大的威懾作用,可是竟然還是遇到了攔路搶劫的團夥,看樣子是有備而來,即使知道這商行是塊硬骨頭還是去啃,不是腦子有毛病就是覺得自己不但能啃得動,而且付出的代價也絕對比得來的回報要小很多。
在當今的世界上,第一種人早就死光光了,所以這些強盜一定是第二種人。
這商行本次運輸的隊長悄悄地對著那些平時眼高於頂的車隊保護者們打了個準備戰鬥的手勢,臉上浮現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對著那名看起來像是帶頭的強盜說道:
“這位爺,您看最近這運輸的生意也不是多好,現在戰亂不斷,到處都有無家可歸靠著打劫為生的人。我們商行接到的單子也越來越少,還要喂著這些大胃口的犀甲馬,所以少有余財。幾位爺你看我手頭上也不多了,幾十枚金幣全都孝敬給您,能看在我們商行的面子上放我們過去麽?”商行隊長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行業原則,跟這強盜打哈哈。如果他能接受,那虧損的幾十枚金幣也算不了什麽,如果不接受,那就看他到底有沒有本事啃下我們這塊骨頭了。
強盜頭子扛著自己那把巨大的九環刀前後圍著商隊看了看:
“幾十枚麽,
可以,但是我們要白靈幣!幾十枚金幣也就百枚銀幣千枚銅幣罷了,夠乾個鳥啊?給我們所有的兄弟找幾個女人都不夠,我們可還想吃飯呢,也要養家糊口呢。”強盜頭子明顯就是看著這車隊很有財力,想要在其身上狠狠地撈上一筆。可是雁過拔毛或許別人還不會太在乎,可你要是把人家的毛給拔完了,誰不跟你拚命啊!商行隊長明白他們是鐵了心要動手了,這一車隊貨物也值不了幾十個白靈幣,要知道一枚白靈幣就是百枚金幣啊,誰可能會給他們呢? “動手!”商行隊長厲聲道,那些悠閑地騎在馬背上的所謂保護者全都翻身下馬做戰鬥姿態,其中一個最為高大的看著商行隊長:
“我們動手的費用可不低,都是老合作夥伴了你們這該知道的。”看商行隊長點了點頭,便活動著身體的各個關節向著那強盜頭子走去。
“給我搶!除了女人,別的全部殺光!”強盜頭子不屑的瞟了那個帶頭的守護者:
“就個屁武王巔峰,還他媽的商隊守護者?給老子塞牙縫都不夠!哈哈……”聽到此言,強盜頭子及其手下們全都不顧形象的笑倒了一片,那個高大男人臉色瞬間鐵青,從納戒中取出兩柄重錘惡狠狠地對強盜頭子說道:
“我會讓你對你剛才說出的話後悔!”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靈羽已經決定要幫幫商隊那邊的人,因為他已經看出來商隊的保鏢是絕對打不過那群強盜的,因為那個強盜頭子已經是武皇強者了,而且那些強盜的手下也都基本上比起保鏢手下的人實力更強一些。而且想要知道自己確切的方位以及如何能夠盡快的前往擊雷山,這些天天行走於大陸各地的商行絕對是首選。不過自己也要先看看情況,不要貿然出手,說不定商行還有著別的底牌。
“當別人發跡的時候你去錦上添花,他不會記得你;當別人落魄的時候你去雪中送炭,你會被他感恩一輩子。”這句話是菲兒在他小的時候教給他的,當時自己的印象並不深刻,但是當要用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它就自己跑了出來
在靈羽沉浸於回憶的時候,那邊的戰鬥已然敲響,保鏢頭子和強盜頭子打到了一起,也算是王牌對王牌了,他們的勝利是絕對直接影響到這場戰鬥的勝負歸屬。保鏢頭子使用雙錘,力量大得驚人,雙錘全力砸下,強盜頭子雖然實力勝於對方,也是不敢硬接的,隻能不停地以相對更加靈活的身體左右閃動躲開保鏢頭子的攻勢,意圖在其力竭之時一擊取勝。保鏢頭子也是身經百戰的老油條了,對方打得什麽小算盤他還不了解麽?
“土屬:沉重大地!”保鏢頭子果斷的使用了武技,這是一種使釋放者周圍所有位置的重力加重,減緩對手移動和攻擊速度的手段,專門對付那些風屬性電屬性速度快的對手,以及那些避戰想消耗自己武力的人。雖然一直使用著這個武技消耗不小,但是為了能速戰速決,值得了。
強盜頭子突遭變數還沒等反應過來就狠狠的挨了保鏢頭子一記重錘,將他錘翻在地口吐鮮血。保鏢頭子乘勝追擊,朝著強盜頭子猛然躍起,雙錘以戰斧式錘下,目標正是強盜頭子的腦袋。這一錘如果真的砸實了,別說他的腦袋,就是一塊花崗岩巨石,也要被砸碎的。到時候那些強盜的小嘍勻簧⑷ィ薔薅畹某鍪址丫陀值絞至恕
可惜想象總是美好的,被砸翻在地的強盜頭子嘴角抹過一絲獰笑,看著獵物就這麽傻兮兮的上鉤了:
“土屬:裂土囚牢!”在保鏢頭子躍起的瞬間,在空中無法借力的空檔時刻,強盜頭子用出了他的絕招。 地面瞬間出現了四道巨大的石柱,將保鏢頭子包夾在中間,且周圍不斷冒出新的石柱,就那麽慢慢的將保鏢頭子整個關在了裡面。而且還在不停地收縮擠壓著保鏢頭子,仿佛要將他擠成肉泥。強盜頭子也是土屬性,這一招自己必須要借助大地之力才能勉強釋放,而且極為緩慢,若是強行釋放會創傷自己。而那口鮮血,不是被保鏢頭子砸出的,同樣是土屬性的強盜頭子還沒有那麽脆弱,是強行釋放這個招式的反噬。
靈羽知道自己該出手了,再不出手人就死完了,到時候他可不指望死人會給自己指路。正要出手,一絲沒有理順的頭髮垂在靈羽的眼前,那銀色的頭髮在陽光下不斷閃爍出妖異的光芒。對了,自己就這麽出去,他們一定能看穿自己的身份啊。這頭銀發太過於明顯了,自己要保持低調才是。
想到這裡,靈羽忍不住又嘿嘿笑了起來,自己喜歡偏門的武技這個愛好真是幫了大忙,族中有一秘法,可使朔月族的族人使用後將自己獨特的雷屬性偽裝成電屬性,而且自己的滿頭銀發銀眉銀眸,也會偽裝成紫色,除非別人的實力過於強大,不然不看不穿靈羽的偽裝的。這個秘法自從被創造出來就被族中冷藏了,因為朔月族人都是高傲的,銀色就是他們的象征,有誰會沒事把自己高貴的銀色頭髮偽裝成別的顏色呢?
當強盜頭子將刀架在保鏢頭子的脖子邊準備結束掉這個對手的生命時,靈羽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了他的背後,並一拳將其擊退數米:
“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趕盡殺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