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馬超手裡的石頭砸了下去,小一聲慘叫,疼的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滾。 待馬超舉起手又要往下砸的時候一股尿臊味從小褲襠裡飄了出來,當時就尿褲子了,“我說……是景園小區9號樓。”
馬超又看了看另一個,另一個嚇的直哆嗦連連點頭,“是9號樓。”
馬超起身剛要走,一個穿著紅夾克的小混混從門內閃了出來:“大哥,我給你帶路。”
馬超一看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吃燒烤時大吵大叫的黃毛小子。
“別叫我大哥,我隻是老四。”
“是,四哥,我給你帶路,我叫毛大才”
馬超心說這小子行,挺會順杆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才,走吧。”
“四哥,牛哥本名叫牛皋,看著很有錢,其實就是裝13,這個網吧是我小弟開的,他常來玩就是不給錢,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兩個人來到景園小區9號樓樓下,樓下橫著一輛奔馳車,一輛車佔了兩個車位,四個軲轆以及前後兩個標志都是奔馳標志。
“四哥,這輛車就是牛皋的。”
馬超轉到前面看到方向盤上的豐田標志笑了,什麽狗屁奔馳,就是一輛破幾吧日本車。
咚的一拳,車前蓋被馬超砸出一個大坑,車輛立即尖叫起來。
毛大才向兩邊看了看,見小區沒人,當地一腳踢在豐田車上,疼的直咧嘴,捂著腳跳起了高。
“我靠,破車還挺硬。”
毛大才在地上撿起一塊磚頭,砰地砸了下去,豐田車警報聲響個不停。
五樓的房間內,牛皋仰面躺在床上,腰間趴著一名十八九歲,看起來很清純的女孩,他正在享受著這名藝校大學的特殊服務。本來他昨夜是在家裡睡覺,因為半夜上網偷看了一部島國片,於是鑽進被窩裡就搗鼓起他老婆來。
她老婆是個母老虎,牛皋就是寄居在他老丈人的公司當一個副總,因為特殊的地位,在家裡比牛皋還要彪悍,因為睡覺被打擾,當時就火了,一腳把牛皋踹到了床下,一頓繡花枕頭笤帚疙瘩把牛皋打出了門外。
牛皋憋著一肚子氣到了網吧,看著徐克好欺負就拿他出氣,沒想到看似文弱的徐克很是倔強,跟他講起了道理,剛受了老婆氣的牛皋一怒之下用鏈子鎖把徐克給打了。
打完徐克上了一會網,看著電腦裡一個個妖嬈的MM一股邪火無處發泄就來到了他偷摸保養的女大學生家裡。
聽到樓下汽車的警報聲,正在興頭上的牛皋氣呼呼地推開女大學生,拽過一條毛巾被圍在腰間來到了窗前探出頭向外摁了一下遙控器,此時他邪火正旺,完全把馬超兩個人無視了。
牛皋回到房間也顧不上享受了,把小三拽過來抱著雪白的屁股就準備上馬衝殺了。
牛皋肥嘟嘟的身子好不容易登堂入巷,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這會正在興頭上的牛皋恍若未聞,繼續呼哧呼哧耕耘著。
可敲門聲響個不停,牛皋不情願地從大學生身上下來,蹬上一條褲衩罵罵咧咧來到客廳:“我草,誰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小子也過糊塗了,這會都快中午了,他還以為是半夜。
“物業公司的,樓下反應你們這漏水,過來看看。”
“我草,我這漏水,我這剛買的房子漏什麽水,真他嗎掃興。”
滴答滴答,下面果然有露水的聲音。
草,真漏水了,牛皋低頭一看自己都樂了,
因為太著急他竟然把女大學生的三角褲給穿來了,因為太小的緣故根本包不住他那濕乎乎、軟塌塌的東西,這會正往下滴水呢。 牛皋趕緊往裡面塞了塞,打開了裡面的門,通過貓眼向外看了看,見門外站著一個相貌清秀學生模樣的人,當時就放心了,把防盜門也打開了。
馬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拽住牛皋頭上僅有的三撮毛把他拖了出來,一拳打在小肚子上,這小子當時就萎靡了。
“你……你幹嘛打我?”
“打的就是你。”
毛大才直接一腳踢在他下巴上,牛胖子下巴飛起一股血箭,脫臼了。
這小子趴在地上殺豬般嚎叫起來。
房間內的女大學生聽到喊聲圍著一條毛巾被就跑了出來,“啊牛,你怎麽了?”
“啊……”看到牛皋血淋淋的臉,這名小三一害怕手一張,毛巾被掉在地上,“啊……”又是一聲刺耳的尖叫,這位小三晃著雪白的屁股捂著耳朵就躲進了房間,咣當把門插死了。
馬超沉著臉,“是不是你在網吧打了我的兄弟?”
“啊,我哞偶啊。”胖子捂著嘴說話都漏風了。
“沒有?”
馬超一手把他提起來,抬起膝蓋就是一個墊炮頂在牛皋肚子上。這小子當時就象蝦米一樣弓在地上。
“啊,我偶……嗚嗚……”
“有是吧,卸你一條膀子不冤吧?我叫馬超,記住了,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
馬超踩住他的肩膀胳膊用力一抖,一條膀子就耷拉下來。
“我冤,嗚……”
牛胖子一聲沒哭出來就暈了過去。
“帶上錢去人民醫院看我兄弟,不然把他腿也打斷。”馬超衝房間裡喊了一聲。
過了半天牛皋才緩醒過來,聽了聽外面沒動靜那名早已穿好衣服的藝校大學生也跑了出來,“啊……啊牛,報警吧。”
“報……報耿太便宜他們了,我要弄死他們。”
小三趕緊遞過手機,胖子哆嗦著開始打電話:“啊……啊誰……”
“你他嗎誰呀,怎麽用牛哥電話?”電話那邊張口就開始罵。
“啊黑,我被人打了,快來幫我報仇。”胖子咧著露風的嘴嘟囔著。
“我黑,你他嗎才黑,你被人打關我什麽事?”
“啊黑,我是你牛哥,我嘴被人打壞了說不清楚。”
“啊,牛哥啊,我馬上到。”電話那端叫阿飛的人終於聽出了是牛皋。
樓下,毛大才向樓上看了一眼,“四哥,那個阿飛我認識,開了個台球廳,手下有幾十號人,你得小心點。”
馬超冷笑一聲:“叫幫手好啊,行了,你回去吧,回去準備準備,帶著你的兄弟來接管台球廳。”
“接管台球廳?四哥,那可是阿飛照著的。”毛大才一臉的愕然。
“叫你去你就去,率裁礎!
“好嘞!”毛大才撒腿就跑,心說開台球廳可一直是哥們的夢想,夢想這麽快就成現實了嗎?
馬超趕回醫院,上了二樓,急診室的燈已經滅了,馬超轉身來到了前台。
前台裡圍了幾個小護士,正在嘰嘰喳喳地說笑。
市人民醫院可是濱城數得著的幾個大醫院之一,這裡的護士都是精挑細選,容貌好,身材好,素質也很高。追求她們的人更是數不勝數。因為這裡的護士不僅漂亮,而且充滿了製服誘惑。
“請問早上急診室裡的那個學生在哪個房間?”馬超微笑著說道。
幾個人一抬頭,就看到了穿著大頭皮鞋,一身洗的發白的滌綸T恤牛仔褲的馬超。
馬超並不是時下流行的那種油頭粉面的帥,他陽光的臉上充滿了滄桑的感覺,小麥色的肌膚彰顯著男人的陽剛,明亮的眼睛更是象大海一般深邃。
“我帶你去。”一個身材窈窕、瓜子臉白皙無暇的小護士率先站了起來,看她站起來,其她幾人隻好又坐下了,不情願地撅起了小嘴。
小護士帶著馬超來到病房,病房裡徐克躺在床上,頭上纏著繃帶,胳膊上打著護板,一個小護士正在給他換點滴瓶子。
老三董飛也來了,就坐在徐克旁邊,老大和老五因為有事已經先回去了, 見馬超回來大胖站了起來,“老四,你幹嘛去了。”
“哦,出去辦點事,老七怎麽樣了?”
這時換完點滴瓶子的小護士轉了過來,衝著馬超莞爾一笑:“沒事,就是有點輕微腦震蕩,骨頭裂了個縫,並不是粉碎性骨折,已經打上夾板了,下午拍個片子如果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馬超長出一口氣,“學姐,謝謝你!”
這個小護士正是史翠屏,見馬超望著自己臉上一紅,“跟我還客氣什麽,應該的,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就行了。”
見此情形,領馬超進來的小護士象發現新大陸一般就跑了出去,“嗨,你們知道嗎?那個帥哥和咱們副院長的女兒認識,看情形關系還不一般呢。”
幾個小護士呼啦就圍了過來,踮起腳尖從窗戶往裡看。
“看什麽看,回去值班!”
一名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醫生走了過來。
小護士們做了個鬼臉,呼啦又散了,這位可是骨科的副主任醫師,博士生畢業,馬上就是主任醫師了,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有女朋友,是很多女孩們心中的偶像呢。
醫生進了病房,臉立即就是一沉,“你們幹什麽,這裡是病房,不是娛樂場,影響病人休息怎麽辦,還不出去。”
史翠屏小臉一紅:“張主任,他們是我的朋友,朋友受了點傷過來探望,都是學生,應該沒什麽吧。”
“翠屏也在呀,既然是你的朋友就讓他們在這吧,嗯,馬上就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