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名叫張凱,是北大畢業的高材生。在人民醫院,他就是權威,沒幾個女孩能拒絕他的邀請,何況還沒畢業、沒什麽社會經驗,隻是個實習生的史翠屏。 “對不起啊,我跟媽媽說好了,中午回家吃飯。”小護士直接拒絕了他。
張凱臉色一變,不過很快恢復過來,“這樣啊,那好吧,咱們改天再約時間,你看你也累了半天了,回去休息一會吧,這裡讓別人看著就行了,又不是什麽大傷……”
他話沒說完,樓下傳來一陣刺耳的急刹車聲,一輛寶藍色的別克商務原地打了個轉,嘎吱停在停車場上,四門同時打開,從車上下來五個體型彪悍、面貌凶惡的年輕人,向樓上看了一眼,快步跑了進來。
張凱從窗戶上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翠屏,走吧,這裡讓小胡盯著就行了。”
“咣當!”門被踢開了,五個留著板寸頭,嘴上叼著煙卷,帶著墨鏡,穿著短衫的年輕人出現在門口,身上刺龍畫虎一看就不是善類。
“哪個是馬超?”中間胸膛上刺著紋身,拎著小手包的年輕人摘掉墨鏡囂張地喊道。
“你們什麽人,這是病房知道麽?還不出去。”張凱一臉的嚴肅迎了上去。
“滾你嗎的,沒你事。”阿飛用手一把拉將張凱扔了出去。
張凱從地上爬起來,見幾個小護士正堵在門口看熱鬧,老臉立即就掛不住了,“看什麽看,還不報警!”
說完自己一瘸一拐走了。一個小護士趕緊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我就是,阿飛是吧?”
馬超站在了五個人對面,如同一堵牆昂然不可逾越,身後的大胖等人緊張地握住了凳子腿。
“飛哥,就是他,牛哥說的就是他。”一個流氓指著馬超大呼小叫。
阿飛惡狠狠的盯著馬超,“罵了隔壁的,不就是一個破窮學生嗎還敢打我們牛哥,給我好好修理他。”
四個流氓立即向馬超圍攏過來,楊富和大胖見勢不妙拎著凳子就衝了過來,尤其是大胖,身為計算機系的風雲人物,看到弱小的馬超居然頂在前面,自己更不可能做縮頭烏龜了。
“沒事,你們歇著!”馬超向後推了推將他們擋在了後面。
“馬超,你小心點。”史翠瓶雖然見過馬超的身手,不過這幾個人太彪悍了,在她看來絕對比那個瘦小的日本人要厲害的多,因此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呵呵,沒事,你離遠點,幾個小流氓而已。”馬超臉上仍然掛著不屑的笑意。
“罵了隔壁的,還讓,給我一起打。”阿飛吐掉煙頭惡狠狠地說道。
四個人呼啦衝了上來,前面的人衝著馬超就是一腳,馬超直接一腳踢了回去,與來人對了一腳,直接把那人踹出了門外,當時就起不來了。然後馬超飛身而起,在空中720度旋轉,全程用腳左右出擊,“砰砰砰……”每人腮幫子上給來了兩腳,幾個人呈扇面形飛了出去,激勵咣當把病床撞到了好幾張,趴在地上一聲不吭就沒了動靜。
“哇,太帥了。”四五個小護士當時嘴就張成了O形,眼睛裡閃著小星星,沒想到隻有在電影裡才能看到的場面居然變成了現實,這不是拍電影吧。那飄逸的髮型,旋轉的動作,真是帥呆酷斃了。
一個小護士還偷著在自己雪白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當時就是一咧嘴,才確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不是幻覺。
更震驚的是老二鄭彥梁,他沒想到馬超真的練過,
想到馬超說的九陰真經、乾坤大挪移啥的大胖心裡就是一哆嗦,得虧自己沒試探他啊,搞不好就象地上這幫家夥一樣了。 阿飛看到這一幕當時腿就哆嗦了,連跑都忘了,滿臉驚恐的盯著馬超:“你,你……”
馬超走過去笑著拍了拍阿飛的肩膀,“飛哥是吧,來,哥們跟你說點事。”
馬超象好朋友一般摟著阿飛的肩膀進了衛生間。
“飛哥,你說你帶著這麽多人,又是喊打喊殺的,我那兄弟本來就受了傷,膽子又小,你說你要是把他嚇個好歹的怎麽辦,你說這事怎麽了吧。”
馬超臉上仍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意,慈祥的象家長一般,可在阿飛看來那眼神如同一把把利刃割在自己臉上。
“大哥……”
“別叫我大哥,我隻是老四。”
阿飛心說老四就這麽厲害,那老大得啥樣啊,當下趕緊改口:“是四哥,這事是兄弟做的不對,你看怎麽辦好?”
“這樣吧,看你態度挺誠懇的,陪個百八十萬得了,這也是看你的面子,不然沒個二百萬這事不算完。”
阿飛當時就哭了,“四哥,我哪有那麽多錢呀,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他們送來?”
“草你嗎,你沒錢?”馬超一把拉開衛生間的門把他推了進去,咣當把門關上了。
此時此刻飛哥立即想到了那些廁所裡面的無頭碎屍案,當時就嚇尿了,一股惡臭從後門飄了出來。
“四哥,我真沒這麽多,你看我這隻有八千塊錢。”
阿飛哆哆嗦嗦地打開手包從裡面拿出一疊錢。
馬超一把搶過去,“草沒錢?沒錢把車扣下,拿錢來贖。”說著話又把他腰間的車鑰匙也扯了下來。
這時走廊裡上來兩個警察,一男一女,黑色武裝帶上掛著全套警械,男的肩頭一杠兩豆,女的光板一星,奇怪的是警銜明顯低的很多的女警趾高氣揚走在前面,那個年齡更大有些發胖的中年警察卻像跟班一樣跟在後面。
“誰報的警?”女警走到門口厲聲喝道。
“是我報的警,有人打架。”那名身材高挑的姓胡小護士指著幾個流氓說道。
“誰打架?”
一個脖子上帶著金鏈子的流氓趕忙上前:“警官,我們來看望病人被人打了,我哥現在還在廁所裡呢,你快救救他吧,再晚了可能就沒命了。”
女警立即緊張起來:“老張趕緊過去看看。”
中年警察解下腰上的警用左輪貓著腰進了廁所,用槍指著關著的廁所門咚咚敲了幾下,“裡面的人快出來,我們是警察。”
“走吧,跟哥們出去。”馬超拍了拍飛哥的肩膀。
飛哥象遇到救星一般哆嗦著站了起來。
門剛打開,老張刷就把槍指向了飛哥,飛哥嚇的一哆嗦。
“不是他,是那個學生打人。”一個流氓喊道。
老張刷又把槍指向了馬超。
馬超伸手在他手槍上拍了拍,“警官,把槍放下吧,左輪打不死人,走火可就不好了,我可是良民。”
老張看了看馬超,文質彬彬的真不像壞人,可看著他那囂張樣老張就來氣,“轉過去靠牆站好。”
馬超也不理他,舉著雙手出了廁所,“警官,我朋友給我送錢來了,我們在廁所說會話,怎麽也犯法嗎?”
馬超說著話拍了拍飛哥,“是不是啊飛?”
“是是,警官,四哥的朋友受了傷,我給他送點錢。”
女警聞著飛哥身上的臭味立即退了兩步捏起了鼻子,“你,站到一邊去。”
等飛哥走了,女警才松開鼻子,眼神在馬超身上遊離一圈,眼神變的嚴厲起來,“四哥?哪的四哥,混哪裡的?”
“混我們寢室的,我是我們寢室的老四。”馬超壞笑著說道。
本來以為有機會立功的女警立刻泄了氣,轉向了那名小護士,“你不是說剛才有人打架嗎?還有你。”女警察指著那個流氓。
流氓連忙改口:“呵呵,沒人,我們剛才鬧著玩的。”
女警又把眼神轉向了小護士。
小護士臉一紅把頭低下了,“也……也許我看錯了,他們可能真是鬧著玩的。”
有兩人變卦女警鼻子都氣歪了,不過她看到屋子裡亂七八糟的樣子就確定剛才肯定是有人打架了,而且還很嚴重,也許小護士是怕人報復不敢說吧。
“小妹妹,你別怕,壞人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你大膽說出來,沒人敢把你怎麽樣。”女警說著用眼神瞥了眼馬超,那意思就是他打架了。
小護士心說瞧你那小樣比我還小管我叫妹妹,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小護士把頭仰的高高的:“警官,真的沒人打架。”
“你,你……”女警察指著小護士瞠目結舌。
史翠屏走到馬超身邊小聲道:“馬超,你沒事吧。”
馬超聳了聳肩膀,“我象有事的樣子嗎?”
“梅子,我就在現場,我可以作證沒人打架,他們是來送錢的”史翠屏向著女警說道。
女警把史翠屏拉到一邊,“翠屏,怎麽連你也護著他,我看他的眼神就不象什麽好東西,說不定在哪犯了案躲到這來了,你這個人心軟,可別被他騙了,那小子說不準是個江洋大盜呢。”
“瞎說什麽呀,人家還是個學生呢,才大二。”史翠屏撅著嘴滿臉的不高興。
“真拿你沒辦法!”沒人作證女警把手一攤,“老張,你看怎麽辦。”
“梅子,既然沒事咱們就回去吧。”老張畢竟經驗豐富,見這場景知道再問下去也沒什麽結果,向梅子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