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就把我們抓到了這裡?”薑幼萱皺著眉頭。
“是的,雖然還不知道你們在未來到底能起到何種作用,但現在你們在本座手上,於本座,於你們,總歸是好的。”幕撇了一眼薑幼萱,緩緩說道。
“可要是與我們不相乾呢?”薑幼萱繼續道。
“預言已經實現了一半,是不會錯的。即使與你們不相乾,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所以暫時就需要二位留在幕府宗了。”
“可!”薑幼萱有些惱怒,正欲開口,陳名酒卻已抓住她的手腕。
“我們需要在這裡呆多久?”陳名酒看著幕問道。
“本座也不知道,沒人清楚那個世人等待了千年的時機何時出現。”
“那你也不能軟禁我們啊!”薑幼萱很是不滿地說道。
“抱歉了。”看了看面色不悅的薑幼萱,幕接著說道:“但是,二位留在我們幕府宗,本座可以給你們最好的待遇,也能保護你們的安危。或許你們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我們現在的腳下淮西城是皇都所在,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如果作為普通人的話,你們或許可以在此過些好日子,不過被別人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天道居那些老頭有些本事。到時候,要抓你們的可就不止一個兩個了,手段也自然不會像本座這樣溫柔。以榮華富貴相邀的會有,但不擇手段抓住你們嚴刑拷打,殺身奪舍的也會有。你們要明白,在這個世界,任何一個門派,無不以參悟天道突破觀海為宗門世代大任,為此他們會不擇手段……”
說完幕眼神凌冽地望著陳名酒二人:“即使這片土地,能輕松捏死二位的人數不勝數,陳少俠,你應該分得清局勢。”
“分得清,當然分得清。”陳名酒扭頭看向薑幼萱,此刻薑幼萱的小臉上簡直是寫滿了憤恨和委屈。
陳名酒湊了過去,輕聲道:“哎呦我的小妹妹啊,這個時候你怎麽反而還糊塗了?那個孫掌櫃的做法,你不也見到過麽?面前這可是他老大欸,我們沒得選,而且我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安排,畢竟我們現在離開了這裡實在太危險。”
“可是你也說了,這個世界很漂亮的,我們還沒有看過……”低著頭,拽著陳名酒的手,薑幼萱不滿地說著。
“我也想去看,可是現在我們是沒辦法離開了,聽我的,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會先安定下來,等熟悉了這個地方,我一定帶你離開!”
“好吧,那我們一言為定!其實我也知道我們當下只能答應他的,可是……”
陳名酒拍了拍薑幼萱的手背:“放心,沒有可是,在這裡我會保護好你的,相信我!誰想傷害你,都得先踏過我的屍體!”陳名酒望著薑幼萱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就像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誤入了戰爭,那一幕幕的腥風血雨不斷衝刷著兩人的三觀,在這種命運完全無法自己掌握的時刻,無路可走的處境實在是令人絕望至極。
陳名酒的話到底是使薑幼萱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一些,而同時面臨此刻困境的陳名酒又何嘗不是從手中溫暖而又嬌小的小手中得到一絲鎮定。
轉頭看向幕,陳名酒笑著道:“那就謝謝宗主好意了,我們願意留在幕府宗。”
“陳少俠是聰明人,不過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幕面無表情地道:“二位感情至深,本座很是欣賞,本座突然相信,即使二位不在一處了,也會時刻關心著對方的安危。”
此話一出,
陳名酒能瞬間感覺到薑幼萱的手僵住了,自己也愣在當場,什麽意思? 幕接著道:“我忽然有個想法,想派陳少俠單獨去為我做一些事情。”
“不行!”薑幼萱直接喊到:“我們不想分開!”
幕慢慢搖了搖頭:“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非陳少俠不可,但我能保證他的安危。”
“那也不行!他去哪我就要去哪!”
“你應該冷靜點。”幕緩緩道,輕輕抬起手掌,掌心泛起微微黑光。
“不要!”陳名酒突然反應過來,迅速起身欲將薑幼萱擁入懷中。
依然是晚了一步,幕手臂一揮,只見一模黑光穿入薑幼萱胸口,下一秒薑幼萱便暈倒在陳名酒的懷裡。
“你做了什麽!你對她做了什麽!”陳名酒抱著薑幼萱對幕吼道。
“只是讓她睡過去了,並沒有傷害她,如果我們能說完事情,她也就會醒了。”
……
陳名酒凝視著薑幼萱彎曲的眉毛,緊緊攥著薑幼萱的小手感受著對方的體溫,確定薑幼萱只是沉睡過去終於才慢慢冷靜下來。
“很好,你的表現沒有讓本座失望。”幕舉起茶杯,以茶代酒又敬了陳名酒一杯。
“需要我做什麽, 宗主請說吧。”
“本座要你去惡人島做一件……”
……
“前面一切本座會替你安排好,你會安全合理的進入惡人島,以天府客的身份。接下來就得靠你自己了,是成為惡人島的座上賓還是階下囚。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根據本座的情報惡人島尋找天府客的方式也都是以許以榮華富貴為資。”
“明白,我一定不負宗主之托。”陳名酒答應下來,目光深深地望著懷裡的薑幼萱,還是要分開了,這個丫頭……
看著眼前滿臉暗淡的陳名酒,幕緩緩道:“她會在幕府宗得到最好的待遇和保護,我會派幾個丫鬟好好照料她的。如果她想修道,本座也會為她安排……這些本座可以向保證,只是有一點需要陳少俠能記住,不管在什麽時刻,你都是幕府宗的人!”
“是,我明白。”陳名酒望著薑幼萱說道:“那現在可以讓她醒了麽?”
“當然可以,不過本座希望你能馬上啟程,而最後的道別,如果陳少俠想的話……”說著幕緩緩抬起手掌。
“慢著!”陳名酒突然說道:“還是算了吧。”
“陳少俠果然非同一般,深知再次相見不知何時卻也能做到不貪戀一時柔情。”
陳名酒搖了搖頭:“我只是怕她醒來踢我。”
……
“往後會由我親自前往惡人島與你見面,到時候本座也可替你們二人傳達書信,又或者陳少俠能盡快獲得惡人島的信任,拉攏到自己的心腹,也可二人相見。”
呼~蜀道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