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名酒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搞清楚這個宗主目的何在。
“想必你就是宗主大人了。”
“正是本座,”那人淡淡道:“你可稱呼本座為幕宗主。”
幕的聲音依舊充滿寒意,不過眼神卻已經沒了剛才那股刺骨之意。見面就是一番恐嚇,落座又是一番和氣,有著武俠味道的世界就是這麽有趣,這也是一種現代難尋的刺激和風采。
“在下陳名酒,這是家妹薑幼萱。”陳名酒笑道:“不知宗主留下我們在此,有何指教?”
幕面無表情地道:“此事是本座疏忽,門下自作主張,綁來了二位。”
話音剛落,幕很嚴肅地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和陳名酒碰了一下:“本座敬你。”
陳名酒受寵若驚,不過也還是抿了一口茶。這會倒不會擔心有毒沒毒了,對方的實力,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不過正因為這樣,陳名酒更加好奇,為什麽這麽一個異界大佬要對毫無能力的自己如此客氣?
“陳少俠來到這個世界多久了?”幕放下茶杯,緩緩問道。
果然如此,這幕宗主知道的不少,陳名酒愣了片刻,心中對於先穿越過來且把這一切公開的前輩很是不滿。不過也沒有太糾結,很快便坦言道:“兩日有余。”
聽到陳名酒的回答,幕的表現很是奇怪,先是低頭思索了一番,然後目光在陳名酒和薑幼萱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眼。終於陳名酒以為他要開口的時候,幕卻扭頭看了一眼他身後那個出場到現在都沒有說過話的年輕人。
只見,那個年輕人俯身在幕的耳旁低語了幾句,隨後又搖了搖頭,便挺直身體一言不發了。
“這女子是與你一同來到這個世界的對嗎。”幕看向了薑幼萱。
“我和……家兄當然是一起來的。”薑幼萱有些緊張,一邊說著話一邊抓住了陳名酒的手。
察覺到薑幼萱的一絲不安,陳名酒握了握薑幼萱的手示意放心,接著問道:“幕宗主,你打聽這些做什麽?薑……家妹早有心上人了,若是宗主想要找媳婦,那怕是白跑一趟了。”
“陳少俠誤會了,我對二位絕無任何冒犯之意。”幕面無表情地看著陳名酒,幕府宗雖說現在是落魄了點……但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螻蟻,只是因為現在宗門千年大計近在眼前,不能有任何一絲遺漏,作為一顆或許有用的重要棋子,才配坐在本座面前!你這哪來的膽子敢說出這種話?
“那就好,不然我還尋思勸勸家妹,畢竟宗主這麽儀表堂堂,一表人才……”
幕面無表情地看著陳名酒沒有說話。
“小宣,聽見沒,不要害怕,宗主沒有那個意思。”陳名酒拍了拍薑幼萱的手一臉關心,接著就是薑幼萱望著自己轉瞬即逝的白眼。
“好了。”幕擺了擺手:“你們應該很好奇本座為何要把你們留下吧,現在本座就告訴你。”
終於進入正題了,陳名酒認真地豎起耳朵。
“你們應該已經發現了,這個世界與你們原來的世界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幕淡淡道:“我了解過你們原來的世界,道法貧瘠,靈氣匱乏,無人問道,一群螻蟻貪得無厭地啃食著天地間的資源……”
“扯淡~”陳名酒嘀咕了一聲。
幕停下看了看陳名酒,他不理解扯淡二字的含義,以為陳名酒有話要說。
“講的好,宗主請繼續說,不過可以簡短一些,
摻雜私貨滴不要。” 幕的目光閃了閃,眼裡露出笑意:“我們長話短說。”
不好,這個幕宗主到底是了解現代了解到了一個什麽程度?怎麽感覺自己剛才隨口說出的梗對方分明是聽明白了?再望向幕宗主身後那人,感覺到陳名酒的注視,那人很是調皮地眨了一下眉毛。
陳名酒沉了沉心思,可基本確定這人就是自己口中那個該死的先行穿越過來的同僚了,只是不知道他透露了多少,看樣子在這幕宗主面前犯科打諢得注意點了。
“你們管這叫做修仙。”幕抬起手掌,手心升起一團黑色火焰,陰森冷淒,陳名酒瞬間感到周圍氣溫瞬間下降了一些。
“其實不然,你們印象中的修仙是可長生不老,變幻莫測,無所不能。而這個世界的道法卻是僅僅可以讓修道者提升武力,增加年壽,做不到點石成金亦或者長生不老。不過……”
頓了頓,幕嚴肅道:“長生不老亦非是一件不可實現的事情,如果一千年前沒有發生那件事情,修道是沒有盡頭的,或許眾生真的可以得道成仙……”
“什麽事情?”陳名酒趕忙追問。
“這件事你以後會了解到的,現在重要的是你們這些人的到來,已經證實了那句預言是真非假,千年天府客,眾生可觀海。”
“這又是什麽意思?”陳名酒完全摸不著頭腦。
“那件事情之後的千年裡, 再無人能突破天殘境到達觀海境。”
“可是這些跟我們有什麽關系?”薑幼萱也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幕只是看了薑幼萱一眼,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
“不是吧,那你是憑什麽把我們跟這件事情扯上關聯的?”陳名酒問道。
“那是千年之前,天道居的三位先祖坐化之際引用秘法,以天下運勢作卜,窺得眾生機遇,留下了這句千年天府客,眾生可觀海的預言。不過三位老祖也僅窺探於此,這句話到底何解,千年來無人可領悟,直到你們的到來。”
“我們?”陳名酒和薑幼萱對視了一眼。
“沒錯,一千年後,來了一群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也就是你們,天道居意識到你們便是預言中的天府客,這意味著那句預言終於有機會實現了。”
……
“還有這怪事?一千年前就有人算到我們會穿越過來?”陳名酒不可思議地望著薑幼萱。
“確實好巧啊。”薑幼萱說道:“那這就是你要留下我們的原因了,那我們需要做什麽?”
“還不清楚,這一切都是天道居的老頭們推測的,也隻道出你們這些人和這個預言有所關聯,更多的,估計他們也不知道。所以現在前半段已經解開了,那預言中的後半段……眾生可觀海,何以觀海?”
“靠,這特麽的天道居,聽著名字就跟神棍沾邊,真是說瞎話不打草稿,知不知道造謠犯法?”陳名酒罵罵咧咧,自己剛來就被抓,現在這麽被動,都是這群滿嘴跑火車的老頭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