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曾今洗刷世界陰影的大法師,今天來這裡尋找可以委托以護衛工作的人。
完成委托工作,這是冒險家們獲取錢財的方式之一。
瑪莎恭敬地為眼前的大法師在名冊上尋找著適合接受這次委托的冒險家。
但是,從資料上顯示來看,目前沒有逗留在納施拉美的SR級以上的冒險家。
“瑞茲先生,請您稍等,我去和管事匯報一下。也許他能為您聯系到很好的人選。”
“麻煩您了。”被稱呼為瑞茲的紫膚法師禮貌的說道。
然後他坐在一旁開始等待。
“請問,有工作人員在嗎?我們想要注冊成為冒險家。”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白色狐狸面具男子,與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正是準備成為冒險家的不破天機。
“請問——”因為無人回應,他稍微提高了一些聲音。
“注冊冒險家是麽?”一個有些不耐煩的聲音響起,“阿西——現在的小鬼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以為帶上一把劍就可以成為冒險家了!”
大廳裡的一個看上去是一個冒險家的家夥,厭惡地站起來回應著不破天機。
——什麽毛病啊,這人?
不破天機不明白這家夥在搞什麽。看對方銅黃的臉色,也不像是喝多了樣子啊。
“請問這位大哥,你知道怎麽注冊麽?是我自己弄,還是需要工作人員幫助?”
不破天機並未生氣,而是耐心地問道。
不管怎麽說,對方也是回答了自己的人,多少還是要謝謝對方。
然後,對方那有些嗤之以鼻的聲音再次響起:
“看你細皮嫩肉的樣子,最好還是別想著成為冒險家了。身為冒險家可是有著各種各樣的危險。萬一你死在路上了,那你在家裡的媽媽就該傷心了,哈哈——”
他的嘲諷聲音,頓時引起了一頓嘲笑。
周邊許多冒險家都對於不破天機露出不屑的表情。
——哦,見我的裝扮,以為我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公子哥麽。
明白了這些家夥看輕自己的原因,不破天機倒是升起了一些興趣。
“有什麽樣的危險,願聞其詳。”
一開始回答他的那個家夥走了上來,俯視著不破天機。
他的身高大約在兩米左右,一身腱子肉,仿佛威猛先生穿越。
“稍微動一下腦筋!你那個金貴的面具後面都是空氣的嗎!”
此時,面對著虛張聲勢的大漢,不破天機倒是覺得有些好笑。
第一,這家夥倒是挺喜歡顯擺的。第二,雖然說起話來很臭屁,但是其實實力卻弱的一批。
通過“生命氣息勘察”“魔法氣息勘察”他以經清楚了對方的實力,如果要做個比喻的話,恐怕也就是對付一下食屍鬼的程度。
被這樣一個弱雞教育要“動腦筋”還真是有些讓他哭笑不得。
“這些年,我也去過很多地方了,見過各種各樣的事情。”說是去過很多地方當然是現編的,他只是告訴對方,自己不是二世祖的類型,同時也希望對方給他說些更多有用的信息,“但是確實沒有見過什麽危險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您給我介紹一下。”
不破天機的態度倒是讓對方的態度發生了一些轉變。
“沒想到能碰到這麽有教養的貴族,我這麽挑釁你居然毫不生氣。就憑你這一點,倒是值得我給你做個提醒。
”對方的語氣與之前變得不同,雖然還是帶著刀口舔血那一類人玩世不恭的姿態,但是說的話確實軟和許多,“如果你想要冒險,你應該帶上一個侍衛,而不是一個婢女,小子。至少,侍衛不會在你陷入危險境地時離你而去。” 他的話雖然侮辱性不高,但是攻擊性卻極強,而且有些惹怒了岸本姬。
感受到岸本姬流露出的殺意,不破天機連忙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喔——多謝你的提醒了,不過本子可不是什麽婢女,她是實打實的高手。有她護衛在身邊,我可是非常的安心的。”
盡管在一瞬間,岸本姬升起一股想要立刻處決對方的心思,但是不破天機抓住她的手,說出這番話的這個時刻,她的心情頓時變得無比愉悅,所有不好的情緒都消失了。
“哼,還蠻有膽識的嘛。不過,來到這裡的人大多都不是好惹的,以後遇到的也多是如此,希望你好自為知——帶著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冒險可不是一件好事。”
說著,壯漢搖著頭回到了座位上。
那裡有好幾個人,看起來是她的同夥。他們拿著一副地圖,似乎正在研究著什麽。
——嗯,可能是因為進來時的喊聲打擾到了對方吧。
意識到什麽的不破天機,沒有再盲目地詢問。
他朝著似乎是工作櫃台的地方走去。
“嗯,沒有人嗎?”看著空無一人的櫃台,不破天機有些奇怪,既然是總部,怎麽連個值班的家夥都沒有,“那個,請問,您知道工作人員去哪兒了嗎?”
不破天機朝著坐在距離櫃台最近的一個人詢問道。
那個人包裹在一條長長的白色圍巾之中。
在沙漠之國的恕瑞瑪,這副裝扮非常常見,可以有效地避免曝曬與水分流失。
“你是在問我嗎?年輕人。”
那人抬起頭來——
露出了臉上的紫色皮膚。以及沒有任何頭髮遮擋的額頭。
——靠!這副長相,不就是他喵的符文法師瑞茲麽。這也行?
雖然心中有些驚喜,但是不破天機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的情緒。
畢竟從陣營的角度來說,屬於“遠古結社”的瑞茲,可是和他所在的黑龍島是完全敵對的。
“是的,法師先生,請問您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真是好眼力啊,年輕人——不好意思,因為幫我尋找可以接受委托的冒險家,她剛才進去找管事了。”
瑞茲地“好眼力”之說,指的是對方一眼就看出了他是一個法師。
“喔。原來是這樣啊——”
不破天機沉吟著若有所思,雖然他的語氣非常平淡,但是其實此刻腦子以經開始飛速轉動了起來。
——這個強大的符文法師可不是隨時都能撞得到的,遠古結社的成員,擔負著收集符文與封印危險生物的使命。成員們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而擁有著極其強大魔力的大光頭瑞茲,居然來冒險家公會,尋找受托人,看來一定是牽扯到非常麻煩的事情。甚至,可能是涉及到關於符文的一些秘密。
——看來,我必須想辦法得到這份委托才行。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我看法師您體內魔力湧動,絕對是瓦羅蘭頂尖的高手了,什麽樣的事情居然能麻煩到像您這樣的人需要委托的程度呢?”
他這句話說的十分巧妙。第一,表示了我以經看出了你的實力,那麽我是什麽實力你自己去悟吧。第二,我是一個非常有禮貌的好青年。
瑞茲的心中有些警惕。
這個帶著面具的年輕人,只是一個照面,竟然給他一種整個人都被看穿的感覺。這一點讓他感覺非常可怕。
但是,與此同時對方的彬彬禮節, 與進入大廳一來的“面對挑釁不慍不怒”表現,又似乎都表明了對方不是一個壞家夥。
“因為需要做的事情有些複雜,只是憑借我一雙手恐怕力有未殆,所以需要幾個強大的冒險家承擔護衛的工作。”
“這樣啊。”對方的眼神讓不破天機有些拿不準。他能感受到對方心中的那種戒備,所以不確定自己若是現在提出同行請求是否能夠成功,而且既然對方需要找的是冒險家,自己現在連正式的冒險家都還不事,告訴對方自己可以接受委托實在顯得太輕率了。“謝謝您告訴我這麽多。既然工作人員有事情,那我稍微等一下吧。”
這麽說著,他在瑞茲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岸本姬則是緊緊地跟隨在他的身後,等到他坐下了。岸本姬則站在一旁,一副隨時準備為他獻生的姿態。
雖然說,岸本姬這麽盡職盡責的護衛工作讓他覺得很感動,但是總是這樣會讓別人覺得奇怪吧。
這麽想著,不破天機對著她柔聲說道:
“本子,坐吧,總是站著,應該會很辛苦吧。”
“沒關——”
“坐吧。”他又說了一遍。
不破天機的聲音依然是溫和的,但是岸本姬卻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鳥一般,趕忙在不破天機的身邊坐下了。
因為開啟了隱藏氣息的被動技能,此刻不破天機的身上流露出的氣息就像一個凡人。
但是岸本姬的言聽計從,還是讓瑞茲在心中暗暗揣摩著對面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真是奇怪的一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