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朱卿卿他們回到南離城,已經過去了三五天。
“哥,一會兒再想了,”應流兒從屋內出來,看著余笙又在拿著寒破劍發呆,不忍直視,說道:“我們去吃飯吧!”
“不是剛剛吃過早餐嗎,你怎麽這麽快就餓了?”
“哼!”
應流兒把嘴一撇,冷哼一聲,道:“臭哥哥,那我去修煉了,我感覺我又要突破了!”
“是嗎?”
聽著應流兒說自己又要突破了,余笙也是暗暗心驚,畢竟應流兒前幾天才突破先天五重。
此刻又要再做突破,余笙感歎應流兒符道神體‘洞玄體’的強大的同時,也在對應流兒的資質感到羨慕!
“這是為什麽呢?”余笙盯著手中的寒破劍,百思不得其解,惱怒道:“這丫頭肯定是存心打擊我。不過這寒破劍之中,到底有什麽東西?”
原來,那日在角鬥場,余笙便發覺這寒破劍內部不簡單,回來以後,就一直盯著研究。
可惜的是,這麽多天下來,毫無收獲!
“算了,”余笙也是無奈,隻好先將寒破劍收入儲物袋中,暗道:“如今我的神魂之中,已經有了一絲死亡之力,肉身也已經擁有近十四牛的力量,再用寒破劍來煉體,已是作用不大。不過此劍品質不錯,倒是可以用作武器!
另外,我要走的劍道,與他人不同,現在倒是不用去修煉什麽劍技。虞子期的那些劍道典籍對我來說,倒是作用不大!”
這段時間,因為離突破靈武還有段距離,所以余笙將修煉重心放在《荒神怒》的築基篇上,築基篇以修煉的差不多,如今近十四牛的肉身力量,而且還擁有了一縷‘荒’的氣息。
而余笙因曾經的那個夢,可是知道要如何使用這個荒之力的。
“唉,若是丫頭現在就能突破靈階符師,我又何必去等那個朱子皓!”
若是應流兒此刻是靈階的符師,哪怕她只有先天五重的境界,先天境中也是難逢敵手的存在。
凡階只不過是學會一些製符的手段而已,而靈階以上,則是能夠溝通天地,以自身為引,畫天地之符!
無論是製符,還是煉丹,亦或是煉器,凡階都是這樣,作用不大!
正午時分。
“咚咚咚!”
小院外,響起了敲門聲。此時余笙和應流兒剛剛吃完朱家準備的午飯。
“丫頭,去開門!”
“好噠,”應流兒小跑過去,將院門稍微打開,將頭探出去,道:“咦,是你呀!你是來找我哥哥的嗎?”
應流兒不認識朱子皓,之前也隻遇到過一次而已。
“嗯,你哥哥在家嗎?”
“在的在的,”應流兒將院門大開,讓開路來,示意朱子皓進去!
“見過公子!”
朱子皓有些不情願的給余笙下跪,這一幕,倒是讓應流兒驚訝了,她可不知道余笙與朱子皓之間的關系。
“呵,你還知道來啊!”余笙沒有在意應流兒的驚訝,微微有些發怒,道:“怎麽不等突破了靈武再來呢!”
“不敢!”
“你不敢?”余笙從椅子上起來,同時運轉《幽冥錄》中的控魂秘術,喝道:“還有你朱子皓不敢的嗎?”
“啊!”
朱子皓頓時感覺自己的頭像是被撕裂了一樣,抱著頭在地上打滾,驚恐道:“我知道錯了,求公子饒了我吧!”
“你還知道求饒啊!在那演武場上,
右手被打得血肉模糊,也不見得你哼一聲,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痛呢!” 對於幾日前發生的事,余笙也是隻曉得,畢竟這在朱家,現在可是人盡皆知的。
“哥,”應流兒在旁邊拉了拉余笙,有些害怕的說道:“哥,算了吧!”
“哼!”余笙也不想在應流兒面前如此,冷哼道:“這是算你走運!”
“多謝公子,”朱子皓急忙叩謝,接著,對著應流兒,感激道:“多謝小姐求情!”
“不用不用!”
“起來吧,”余笙看著這朱子皓,氣就不打一處來,怒道:“你就沒考慮過這樣做的後果?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在這朱家活到現在的!”
看著朱子皓低著頭,一言不發,余笙繼續說道:“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卻突然展現出驚人的實力,你說別人會怎麽想?
如今,青雲門的選拔將至,別人或許會認為你之前一直都是在隱忍,隻待在這選拔中,一鳴驚人!但是,人人都會這麽想嗎?
另外,那日,你和我說你要報仇,顯然是有仇人的。以前,你只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他們不在乎你的死活,但是現在,他們還會放心讓你活著嗎?會讓你活著通過選拔,然後他日回來報仇嗎?
你想試試實力,難道就不能換個方式嗎?嗯?你倒是說話啊!”
“我知錯了!”
“知錯了?”余笙現在很是惱怒,喝道:“你知錯了?知錯了能讓你的仇人放過你?還是知錯了能讓你的大仇得報?知錯了有什麽用?你告訴我啊!”
旁邊,應流兒看著發怒的余笙,她感覺好陌生,那個嘴上強硬,卻處處讓著自己的哥哥,原來也會動怒,原來,也會有這般可怕的模樣!
聽著余笙呵斥的話語,想起自己的經歷,想起那日看見余笙身上的傷痕,應流兒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應流兒在旁邊看著余笙,心想:哥,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麽,身上背負著什麽,以後的路,丫頭陪你一起走!
“你的仇人,”余笙看著依舊沉默的朱子皓,冷冷道:“是朱家的人吧!”
“是的,”朱子皓本不打算說出來的,想了想,還是開口了,朱子皓冷漠的說道:“朱家七長老,朱啟!”
“你現在能夠修煉的事,他知道了吧?”
“嗯,我就是被他兒子所傷的!”
“這下難辦了,”余笙很清楚,朱啟接下來一定會有動作,但現在余笙卻是寄人籬下。
余笙在小院裡踱步思考,應流兒不想打斷哥哥的思緒,朱子皓不敢插口,小院裡異常安靜!
“走吧!”
良久,余笙對應流兒、朱子皓兩人說道!
“好的,哥!”
應流兒沒有問余笙要去哪,因為無論余笙去哪,她都會跟著,至於朱子皓,卻是不敢問。想到剛才那撕裂靈魂的痛,朱子皓便心有余悸!
“父親,那小廢物跟著住在竹林小築的那兩人出去了!”
就在余笙一行人離開朱家之後,朱冬凌立刻來給朱啟傳信了!
“呵,這小廢物,”朱啟惱怒,喝道:“肥水還不流外人田,他到好,不找朱家的人,反而去找外人!”
“就是,朱子皓這個白眼狼,有好處都不知道回報家族!”
顯然,朱啟父子二人誤會了。
他們都認為朱子皓為了尋求庇護,而將地圖交給了余笙。畢竟,那晚那神秘的強者,直接強勢降臨在朱家上空,而這強者,就是余笙二人的‘後台’!
“凌兒,你說這下該怎麽辦?那兩人的身後,可是有著玄武境的存在的!”
“父親,我們明著不能動,暗裡卻是可以做些手段的,而且時機馬上就到了!”
“你是說……”
……
“小余兒,你找我幹嘛呢!直接進去就行了啊,怎麽還要叫人進去通告呢。”
“子川哥哥!”
江家門前,余笙三人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應流兒打了生招呼。
這些日子,余笙與江子川等人也是熟透。
“子川,”看著江子川走來,余笙也沒怎麽客氣,直接開口道:“幫我照顧這丫頭幾天,我有點事要去辦,這段時間不能照顧她。”
“哥,”江子川還未開口,應流兒卻是搶先一步,說道:“你要去哪,我想和你一起!”
“別鬧,”余笙寵溺的摸了一下應流兒的頭,溫柔道:“我出去辦點事,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就在子川家好好玩幾天!”
“就是, 流兒妹子,”江子川在旁幫襯道,“一會兒,我去嵐家,把你嵐汐姐姐找來,陪你好好玩幾天,跟著你哥有什麽好的,他就知道逼著你修煉,對你一點都不好!”
“不是的,”聽著江子川說余笙壞話,應流兒急了,忙道:“哥哥對我很好的!”
“哥,那你小心點,我不會貪玩的,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
“嗯,”余笙摸摸應流兒的頭,接著對江子川說道:“那子川,這丫頭,這幾天你可得給我照顧好啊!”
“你趕緊滾吧,”江子川也沒好話,直接說道:“以後流兒就是我妹子,你趕緊去找個地長眠吧!”
“丫頭,要聽話!”
“嗯!”
“走吧,妹子!”
江子川看著應流兒緊緊的盯著余笙離去的背影,應流兒的眼裡泛著淚光,江子川也是不忍!
……
“父親,他們出城了!”
余笙朱子皓剛剛離開南離城,朱冬凌便得到了消息,並且通知自己的父親朱啟。
“走吧,我們在暗中跟隨,他們會帶我們找到的,”朱啟得知余笙二人的行蹤之後,略有些疑惑,道:“不過,令我覺得奇怪的事,在這關鍵時期,他們不好好呆著,反而是跑到城外去,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
朱冬凌也面帶疑惑,突然說道:“或許是那處洞府中,有可以讓他們不得不去的理由,也可能是他們不在乎來自於我們的威脅!”
“算了,先跟著他們,見機行事!”
朱啟有些怕余笙算計他們,畢竟余笙背後是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