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冬凌,他不是在青雲門嗎,怎麽回來了!”
“好帥啊!”
“對啊,這不應該啊!”
“不管他為什麽回來,這朱子皓總算有人收拾一下了!”
……
看著來人,朱子皓的雙眸漸漸冰冷。
這個人,他認識,他就是朱啟的兒子朱冬凌。三年前,他通過了青雲門在南離城的考核,成為了青雲門的弟子!
朱冬凌一身黑袍,渾身充斥著黑暗的氣息。濃密但細而修長的雙眉或濃或淡的隱藏於斜劉海之下,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
“同為朱家子弟,何必如此?”
聽著朱冬凌的話,朱子皓隻覺得好笑。
“我做的過分?”朱子皓冷冷開口,想起這些年來,自己的經歷,他對同為朱家子弟感到悲哀。
或許他曾經也以身為朱家子弟而自豪,但,那畢竟是曾經。
“動手吧!”
“哼,冥頑不靈!”朱冬凌冷笑,看著朱子皓,心中卻是感到驚訝,暗道:“這小廢物不是不能修煉嗎?難不成他是得到了他老子留下的那個東西?”
對於朱子皓父親朱方藤得到的地圖,朱冬凌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何物,但他知道絕對非同一般。
不然他父親朱啟也不會冒著風險去殺害同族,朱方藤在朱家還是有一些地位的,不然以朱子皓不能修煉的資質,在朱家根本活不下去!
“看你也是朱家子弟的份上,”朱冬凌漠然開口,道:“今日我就指點你一下,看好了,這是‘碎石拳’!”
“這一招,這些普通的武技絕對擋不住,”看著朱冬凌凌冽的一拳,朱子皓不敢托大,急忙出招,‘大荒掌’,這是朱子皓唯一掌握的《荒神怒》中武技。
他不知道朱冬凌的境界,但可以肯定,絕對是靈武,不敢大意,出手就是最強手段!
“這怎麽可能?”
看著朱子皓被擊退十幾米,差點跌下演武台,朱冬凌卻是心中驚訝萬分,感受著在自己經脈之中亂竄的那股勁氣,暗道:“我可是靈武境第一重元泉境啊!而且這小子的武技,好生詭異!一定是他老子留下的那個東西!得找個機會,逼他交出來!”
朱冬凌將朱子皓的這一切變化都認為是因為他得到了朱方藤所留之物。
“哈哈,”朱冬凌大笑,道:“有兩下啊,這下我要認真了哦!”
‘碎石拳!’
依舊是碎石拳,不過此刻朱子皓卻是神色凝重,因為朱冬凌將靈力附著在拳頭之上。
並且,朱子皓感到自己似乎被鎖定了一樣,根本無法躲避!
元泉境的靈力,有多凝練?直接可穿透人體。
朱子皓的父親朱方藤乃是靈武境第二重凝液境的存在。通過朱方藤,朱子皓知道,先天與靈武的最大差別就在於靈力。
‘大荒掌’悍然發動,就連剛剛修煉出的一縷荒之力都用上了,朱子皓是真的拚了,拿命在拚!
“啊!”
朱子皓倒飛而出,右手血肉模糊,咬著牙,承受所有痛。倒是朱冬凌,抱著手痛喊!
那一縷荒之力順著朱子皓的手臂進入朱冬凌的手臂中,直接摧毀他手臂中的經脈。
若是沒有上好的靈藥、靈丹,或是大能出手相助,朱冬凌這隻手就算是廢了!
“呵!”
朱子皓看著抱著手痛喊的朱冬凌,心中對《荒神怒》的強大更是驚訝!
“多謝今日的指教,
他日必報!” 朱子皓嘴上這樣說道,心中卻是想到:他日必殺你父子二人!
說完,轉身就走!
“完了,我們以前那樣對朱子皓,他肯定會報復的!”
“就是,完了完了!”
……
“皓哥,我們錯了!”
“皓哥,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們吧!”
“滾!”
朱子皓冷眼看著這些從前高高在上,現在低聲下氣的‘同族’,心中滿是悲哀!
朱子皓走了,留下驚愕的朱冬凌,和一眾驚恐的朱家子弟。
……
“凌兒,你這是因為什麽受的傷?”
“父親,朱方藤的那個小雜種什麽時候可以修煉的?我這手就是被他所傷!”
朱啟的房內,朱冬凌問道,不過,對於朱冬凌的問題,朱啟也是一臉懵。
“你是說朱子皓那廢物現在可以修煉了?”
“沒錯,”朱冬凌看著自己父親朱啟的反應,明白他也不知道,狠道:“早知道當初連他也一並解決了!”
“這怎麽可能!”對於兒子所說的話,朱啟可是大吃一驚,道:“凌兒,你可是靈武境啊,就算那小雜種可以修煉了,也不應該會是你的對手啊,你竟然會被那個小雜種所傷!”
“父親,你當年想從朱方藤哪裡得到的,究竟是什麽?”
“凌兒,”經朱冬凌這麽一問,朱啟突然想到某種可能,道:“你是說,那小雜種得到了朱方藤所留之物?”
“嗯!”朱冬凌點頭,道:“不然朱子皓這廢物怎麽突然就可以修煉了,實力還這麽強!”
“或許,”朱啟一番思索,道:“真有這個可能!當年朱方藤不知道在何處得到了一份地圖,而這地圖,是老祖所留。
據說當年,兩位老祖的資質也是平平,是在幽無山脈有了一番奇遇,意外找到一個古修士的洞府,這才在後來開辟了我們朱家。
我懷疑朱方藤得到的那份地圖,上面就記載著那處洞府,可惜朱方藤寧願死,也不交出來!”
“或許,我們還有機會找到這個洞府!”朱冬凌陰笑。
看著朱冬凌那副模樣,朱啟突然反應過來,道:“你是說,盯著朱子皓?”
“沒錯!”
另一邊,家主府中。
“卿卿,怎麽回來了?”
“哦,爹爹,”匆匆而來的朱卿卿,聽到朱元的話,急忙道:“這不是青雲門三年一次的選拔又要開始了嗎!現在許多師兄妹們都回到各自的家族、勢力了。”
“沒必要如此吧,往年也不見這樣啊!”
“這是因為啊,”朱卿卿故作神秘,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說道:“這一次的選拔規則,改變了!”
“哦?”朱元不禁意外,這青雲門的選拔規則,可是幾百年前就定下的,百年來,未曾改變。
“這一次的選拔,除了在黎山山腳下的天玄城還設有擂台之外,其余各處的擂台都已取消,而是因地製宜,作出不同的考核規則。
而我們南離城這次的考核內容,就是在幽無山脈外圍,由青雲門的長老圈出一片區域,參加考核的人員,在這個范圍內獵殺妖獸,獲取獸核。
最終獲得獸核數量最多,品質最高的前七位獲得進入青雲門的名額!”
“這樣的話,”朱元突然想到那天夜裡,那個神秘強者將那余笙說得有多厲害多厲害,簡直就是靈武之下無敵手,對於那神秘強者的話,朱元不疑有他。
朱元覺得一個玄武境的強者,還不至於撒謊欺騙自己,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為了給應流兒鋪路的應裴,連命都可以不要,又豈會在乎這些?
朱元最後竟是信以為真,並寫應裴達成約定。暗道:“或許這次,我朱家能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
“對了,爹爹,是誰廢了小江?江家還是沈家?”
朱卿卿剛剛回來,便去找小弟朱江,竟然發現,小弟被人廢了丹田,從此不能再修煉。
朱卿卿問朱江是誰乾的,可是朱江卻是死活不肯開口,於是隻好來找朱元。
但是朱元的話,竟是讓她一時間忘了這回事。
“唉!”
朱元看著心切的朱卿卿,很是無奈,道:“是我!”
“為什麽?”朱卿卿很是疑惑,不解,道:“你不是最愛小江的嗎?為什麽要這樣做?你讓小江以後怎麽辦?”
“唉,就是我太寵溺他了,不然,又何至於此!這件事,你就別管了,不然我們整個朱家都會被覆滅!”
朱卿卿很是氣憤,摔門而去。
“唉!”
……
南離城,幾大家族幾年前通過考核成為青雲門弟子的子弟紛紛歸來,並且帶回了同一個消息:
青雲門的考核規則改變了!
城主府。
“啪!”
“豈有此理,”江子川的大伯江竹怒拍桌子,喝道:“這青雲門,早不通知,晚不通知,等我花費心血將擂台修建完成,他卻把規則改變了!”
“父親何必動怒,”江雲起下方勸阻,道:“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嗎?規則都只是強者一時興起的產物而已。 那裡有什麽規則,不過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強者的一句話而已!”
“唉,”對於兒子江雲起的話,江竹也很是認同,無奈道:“這一次的考核,我們這一脈可能比不過你二叔江風他們那一脈了!”
“父親是在擔心那個江子川?”
“嗯,”江竹從椅子上起來,走到江雲起身邊,道:“三年前,有你壓著他們那一脈,就連江子川的大哥江望飛亦是被你壓著。但是,這一次,我們這一脈卻是無人能壓江子川一頭了!”
“若是還是以前的規則,我們或許沒辦法,但是,現在卻是不一定了……”
“不可,”江竹當然知道江雲起的方法,但是卻是不認同,開口阻止江雲起繼續說下去,江竹鄭重道:“我和你二叔雖然不和,但這畢竟是我們的家事,對外,務必以家族為重,日後,你不可在這般!你明白嗎?”
“是,父親,孩兒知曉了!”
“嗯,去休息吧,過幾天指點一下族中子弟的修煉。”
“嗯,”江雲起很是順從,道:“那父親,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
沈家,家主府。
“雪亭剛剛所說的,你們都清楚這次的考核內容了吧?”
沈家家主沈正德坐在主位,對沈家包括沈筱竹姐弟在內的一眾年輕一輩說道。
“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就下去練習吧。我不管你們平時有什麽矛盾,這次的考核,務必以家族為重,莫要想朱家那般!”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