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皓走了。
他要抓緊提升實力,就算余笙不說,朱子皓也會這樣做的。
他要復仇,而沒有實力,如何復仇。至於余笙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他倒是沒有太過在意,不過,若是讓他知道,余笙將要帶他去的地方,就是那害死他父母的地圖所記載的位置,不知道他會作何想!
余笙回到屋內,開始運轉《幽冥錄》,煉化腐狼獸核。
“呼,”余笙剛剛煉化完一顆四階的腐狼獸核,這可是相當於靈武境第一重元泉境的存在。
感受到體內魔氣的增長,以及神魂的變化,余笙不禁欣喜,道:“再過不久,就可以開始衝擊靈武境了。不愧是魔族王者陰九流所修煉的功法!”
想到自己自十二歲開靈之後,便開始修煉,四年多的時間,也才修煉到先天七重,而現在修煉《幽冥錄》之後,不過月余時間,便連破三重。要知道,境界的突破,越往後可是越難的!
“或許日後,我也可以像陰九流那樣,一念魂葬天地!”
《幽冥錄》作為魔族兩大皇族之一的幽族專修的功法,並不是以魔氣見長,而是靈魂,準確的說,是死魂。
修煉至高深,一念之間便可讓人魂滅,但肉身卻是完好無損!
想到自己曾經做的夢,夢中那魔族王者陰九流,憑一己之力,讓萬族強者铩羽而歸,更有龍族之主蘇澤、巨靈族第二戰神韓蠻、羽族之王風啟靈等一眾強者飲恨當場!
……
之後一段時間,余笙、應流兒兩人利用現在充足的資源,每天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幾乎都在修煉。
這幾天,余笙反覆查看應裴在儲物戒中留下製符心得,結合夢中虞子期的符道秘術,有時還會拿出從應流兒那裡偷偷藏起來的符紙對照,以神魂推演製符。
此刻,在他的魂海中,他正以神魂模擬聚靈符的結構,聚靈符只是凡階中級的符紙。
他以一縷神識為符筆,引導著靈力虛空刻畫聚靈符,漸漸形成一條條清晰可見的靈線,他全神貫注。
這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煉化完一顆獸核之後,他都要這麽做。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靈線逐漸組成了一個古怪的符號,這就是中級符籙,貼在身上可以增加使用者五成力量的聚靈符。
“砰”的一生,這些靈線微微一抖,緊接著爆裂開來。
“又失敗了,”似乎意料到了,余笙並沒有多失望,“繼續。”
一次次失敗之後,余笙漸漸找到關鍵之處。這一刻,如果有人能夠進去他的魂海,會驚奇的發現無序的靈氣,在他的神識作用下,如一條蜿蜒扭動的線條。
這條線,在他神識的牽引下,如蛇一般的遊動,在其魂海之中留下一條條清晰可見的痕跡,這些痕跡越來越多,有的頭尾相連,有的相互交叉,有的平行存在……
隱約可見,一幅聚靈符籙在魂海漸漸形成。這一次,他沒有出錯半分,精確到極致。
聚靈著的靈氣,再沒有要崩散的痕跡。
趁著現在還有感覺,他立刻動手配置靈墨。
來到桌前,余笙輕輕的伸手,在無形的神魂之力以及靈力的作用下,玄風草的汁液,研磨好的鳴風蟬的蟬蛻,三葉草,一級妖獸血液……開始融合,靈墨配成,裝入器皿。
將符紙與靈墨擺放在桌上,拿起符筆,投入到聚靈符的製作中。
將靈力通過持筆的手注入筆杆之中,
再用筆尖沾上少許靈墨,之後通過虞子期的秘法,輔以神魂控制,在一張符紙上,開始了人生第一次製符。 失敗了又繼續,不曾停下。
一個時辰之後,余笙放下了符筆,面帶笑容的直起身子,甩了甩有些酸痛的雙手,看著桌上的七張閃著銀光的聚靈符,其中有兩張還是一氣呵成。
想到自己如今也算是中級符師,余笙也是不禁有些得意。
靈墨倒是還剩下一些,不過百張符紙已經用完了,隻好作罷。收起聚靈符,向外走去。
余笙第一次製符,以不足十一分之一的成功率,圓滿結束。
另一邊。
“終於突破淬體後期了!”
朱子皓感受著剛剛突破的境界,欣喜道:“我才突破淬體後期,如今的肉身力量卻是超過了十一牛,離十二牛也差不了多少了,去演武場試試手!”
……
“喲,這不是我們朱家的基礎第一人嗎?”
“是啊是啊,好久沒有在演武場看到他了吧?”
“就是,今天不會是來給我展示的吧?”
“哈哈哈!”
……
看見朱子皓走來,朱家的一群子弟紛紛開口,取笑朱子皓。
自從之前余笙與朱子皓切磋之後,這群人對於余笙所說的‘你們不如他’這句話很是不滿,但是有什麽辦法?
他們根本不是余笙的對手,至於那天晚上,站在朱家上空的神秘強者,更是他們,甚至是他們朱家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所以他們不敢去招惹余笙,隻好將怒火都發向朱子皓!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如果你是強者,那麽就算你是錯的,又有誰敢反對?如果你是弱者,那對你而言,根本沒有公平!
“呵!你們不服?”
這一次,朱子皓不再如以前那樣,默默承受,他快步走上演武台,喝道:“有誰不服?上來一戰!”
“喲,這廢物還真會順著竹竿往上爬啊!”
“對啊!哥幾個,誰去給他點教訓?”
“就是,讓他知道知道,在朱家,廢物就該老老實實的趴著!”
……
聽到朱子皓‘狂妄’的話語,台下瞬間沸騰了。
“廢物朱,讓我來會一會你!”
一個皮膚有些黑,身材消瘦的少年上台去,道:“廢物朱,出手吧,讓我領教領教你的武技!”
“是朱通海,這小子雖然只有先天三重的實力,但是對付朱子皓這個不能修煉的廢物,綽綽有余了!”
“就是,不過,這樣打敗朱子皓,是不是有些便宜他了?”
“嗯,倒也是!”
朱子皓聽著台下眾人對自己的蔑視,心中也是有些惱怒,對朱通海喝道:“想領教我的武技?憑你也配?”
“廢物朱,你找死!”朱通海發怒,直接出手,罵道:“接我一記‘碎石拳’!”
碎石拳,凡階中級,朱家幾乎所有子弟都會修煉。
“哈哈哈,你們快看,朱子皓那廢物直接被嚇得不敢動了!”
“就是,笑死我了,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叫囂!”
“沒錯,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台上,沒有任何動作,放任朱通海朝著自己攻來。
就在朱通海快要打中朱子皓的之時,朱子皓動了,抬手,一拳打出!
就這麽隨意的一拳,沒有使用任何武技,單純的肉身力量。雙拳觸碰的瞬間,朱通海倒飛而出。
“砰!”
朱通海重重的摔出擂台!
“啊!”朱通海在地上抱著自己的手,不斷的痛喊,:“我的手斷了!啊!”
“哼!”看著朱通海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朱子皓沒有任何的觸動,嘲諷道:“你不是說我是廢物嗎?可是你卻被我這個廢物一拳擊敗,你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哈哈哈!”
“這怎麽可能?”
“對啊,朱通海被朱子皓這個廢物一拳擊敗了?”
“該不會是他們串通好的吧?”
朱子皓這一刻,感覺好多了,對於這個朱家,他沒有任何感情。
幾年前,朱家長老殺害了自己的父親,他一直都記得那個負責調查自己雙親死因的長老的話,是多麽的冷,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
“還有誰不服?上來一戰!”
擂台之上,朱子皓負手而立,鋒芒畢露!
“這……”
“誰去給他點教訓?”
眾人對於朱子皓剛剛展現出的力量有些害怕,他們摸不準朱子皓現在到底有多少牛的力量。
若是贏了還好,但要是輸了呢?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他們不敢上了!
“呵呵!”
看著台下這些沒有膽量上台的同族,突然間,朱子皓有些明白那日余笙所說的話了!他冷冷道:“果然是群無膽鼠輩!”
“你!”
“我來!”
“朱元龍好好的教訓他!”
“這下應該是穩了,朱元龍可是先天八重。”
“嗯,而且朱元龍的肉身力量也是不弱,現在應該也有九牛左右的力量了!”
“排雲掌!”
朱元龍沒有廢話,上台就出手,以凡階高級的‘排雲掌’,直接攻向朱子皓。
朱子皓還是沒有動,不過這次台上倒是沒人說話了,誰都不想當傻瓜,雖然都覺得朱元龍應該是穩勝的,但是誰又能保證呢?
‘碎石拳!’
待朱元龍近了,朱子皓才使出最近才學會的‘碎石拳’。
與朱子皓的拳頭觸碰的瞬間,朱元龍被擊退了幾米,才堪堪停下。這一刻朱元龍才知道朱子皓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
朱元龍抱著骨折的手,看向朱子皓的眼神有些後悔。他後悔上台來與這他們口中的‘廢物’交手。
“噗!”
就在剛剛,順著手臂進入他體內的拳勁,在他的體內經脈之中亂竄,爆裂開來,竟是讓他受了內傷,朱元龍開口,道:“你贏了!”
“呵,廢物!”朱子皓可不接受,這些年來,他承受了多少?誰知道他的痛?沒有,一個都沒有!
不過,看著朱元龍受了內傷,朱子皓不禁對又余笙更加尊敬。像《荒神怒》這樣高深的煉體功法,說給就給了!
‘碎石拳’本身是沒有這樣傷人經脈的本事的,他剛剛是運用了《荒神怒》中所記載的對武技的運用方法。
“沒人上了嗎?”
朱子皓看著四周,這次來演武場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冷冷說道:“那我可就走了!”
“呵,別急著走啊!”
就走朱子皓準備走下演武台的時候,一個有些陰邪的聲音傳來,“讓我領教領教你的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