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原來是王大治啊!你們兩個偷偷念叨我,想要幹嘛?”老者看著歐陽大治與王操之一手扶著長須,面帶高深笑意的問道。
歐陽大治聞言嘴角扯了扯,由於他與王操之兩人一直形影不離,在加入墨靈堂之後,齊老道就給二人取了個“王大治”的組合名。
這讓他瞬間想到了前世中某個長相一般的人妻強者!
“怎麽?沒事就不能叫你了?”王操之返回到自己的矮桌前甕聲甕氣的回道。
歐陽大治腦中隨即浮現出關於齊老道的一些訊息。
齊觀海,道家大道修行者,六十三歲,已加入墨靈堂三十年。
“今天遲到把全勤丟了,我和操之正在商量是不是要和你去找點外快呢。”歐陽大治接話道,他心中總有一種“我很窮”的緊迫感。
齊老道聞言雙目一亮,神采熠熠的道:“富貴讓我們相遇!”
“你不要說,還真有生意。”
王操之聞言撇了撇嘴,顯然對於齊老道已經很是熟悉。
齊老道作為一名道家修行者,又加入了墨靈堂,普通老百姓或許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是那些大富人家卻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內幕的。
所以但凡大富人家或者某些官員貴族中要辦喪事或者驅邪一類的法事,就會找人托關系請他出馬。
以前有這樣的活計,齊老道也曾叫過兩人,只是從第一次去過之後,歐陽大治文人傲骨就犯了,嚷嚷著什麽:“吾等讀書人豈能做此等雜耍賣藝之事!”
之後也就不再去了。
“哪家又要做法事?”歐陽大治問道。
齊老道嘿嘿一笑,:“利南路的周員外家昨日死了老娘,邀請我三日後去他家做一場法事。”
“老規程,六二二分帳如何?”
歐陽大治搖了搖頭:“我的‘王道之劍’效果不比你的法事差,四三三!”
王操之面帶訝異的看了歐陽大治一眼,心中暗道:“大治這是怎麽了?以前不是最看不起這等有辱斯文之事嗎?難道腦袋真被打壞掉了?”隨即他就有些擔心了起來。
“嘶~”齊老道嘴唇微張吸了口冷氣繼續道:“大治啊,沒看出來啊,你是深藏不露啊!”
歐陽大治來到齊老道身旁,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帶鄭重的道:“同富貴,勿相忘!”
“嘶!”齊老道雙目圓睜,面帶震驚的緩緩點了點頭。
歐陽大治微微一笑,輕拍了兩下他的肩膀後,轉身來到王操之的身後。
“要是操之也沒有問題,那就這麽說好了,到時你們跟我走。”齊老道看著王操之道。
王操之道:“嗯。”
“你們三都在啊,堂主叫你們過去。”王小二站在門外道。
三人相互看了看,面色都有些疑惑。
齊老道問道:“就只是叫了我們三個?”
王小二搖了搖頭,:“所有人,我還要叫其他人,你們自己過去吧。”說完就自顧自的往別的廂房而去。
歐陽大治三人來到正堂,田紫姹端正的跪坐在主位的單人案幾之後,並用眼神示意三人就坐。
在田紫姹的單人案幾之前,有一張矮桌,三面皆放有蒲團。歐陽大治率先來到田紫姹下手第一位坐下,王操之與齊老道則選擇了田紫姹正面的兩個位置。
三人剛剛落座,陸續就有人進來。
率先進來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大漢,一頭長發被隨意的扎在頭頂,
一身短裝,隆起的肌肉將衣服微微鼓起,充滿著爆炸般的力量。 他進來後向田紫姹抱了抱拳,然後就跪坐在歐陽大治的身旁。
歐陽大治腦中隨即出現了關於此人的簡單訊息。
張大林,二十八歲,法家大道修行者,身高八尺四寸,為人正直,性格淳樸。
歐陽大治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張大林摸了摸頭,對歐陽大治笑了笑,露出了兩排大白牙。
“大傻,我在城北訂了一套座椅,你等下幫我去搬回可好?”齊老道看著張大林,老眼發亮的問道。
張大林仿佛不知道城北離此地有多遠般,憨厚地笑道:“好啊。”
王操之嘴角撇了撇,心中吐槽著齊老道愛給人取外號的惡習。
歐陽大治抬眼看了看,發來加上自己一共有五人,也就是還有三人未來。他在腦中搜尋了關於三人的記憶,只是有一些模糊的印象,應該是兩女一男。
果不其然,一位年約三十出頭,面貌普通的女子走了進來,女子面容本就不能算美,外加上眼角至耳根又有一道疤痕,讓人看起來有些猙獰?
女子進門後,獨自跪坐在一邊,目光淡漠,也不理會眾人。
歐陽大治雙眼微眯,也想起了此女的一些記憶。
周雅,三十歲,未婚,墨家大道修行者,平時言語不多,在一次任務中面部受傷之後,性格更加孤僻。
但她是個話不多的狠人!
待周雅落座之後,田紫姹環視了一圈眾人,緩緩開口道:“人到齊了,我也就直接說了,利平縣前日發生了一起詭異死亡案件,巡捕房無法確定死因,所以由我們接手。”
歐陽大治微微一愣,人哪裡到齊了?不是八人嗎?隨即心下又是一恍,居然未想起還有兩人在後院中看守中樞傳送大陣。
在蜀國每個郡都設有中樞傳送陣,而各個郡的中樞傳送陣又相互連接,用以消息的傳遞,以及傳送玉簡的運用等。
可以說中樞傳送陣就是蜀國統治偌大疆域的根基。
傳送玉簡中的消息就是經過玉簡中的陣法傳送入當地中樞傳送陣中,然後再傳送至目的地中樞傳送陣,再傳送至目標傳送玉簡之中。
而今天下,蜀國與其余三國皆已有傳送陣互聯,擁有傳送玉簡者皆可以相互聯絡。
只是由於四國文化上的差異,吳國在邊境中樞傳送陣中設置了“防火牆”,取名為“萬裡防火牆”。
想到此處,歐陽大治不由得咂了咂嘴,這有點高端意味啊!
他心中卻並不覺得意外,這傳送陣可是連實物都能傳送,這在他原來的世界都是無法辦到的。
“堂主能將案情說得具體一點嗎?”齊老道皺眉問道。
田紫姹點點頭,於是王小二就拿了一疊紙進來分發給眾人。
歐陽大治接過仔細看了起來。
“死者有三人,死於利平縣一座荒山中,三人死相驚恐,內髒皆碎,但身體表面無一絲一毫傷勢,且三人應該是同時死亡,但周圍卻未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田紫姹在眾人接過紙張後開口道。
齊老道再次開口道:“修行者所為?”
眾人聞言皆是若有所思。
田紫姹看了看眾人後道:“基本可以確定是修行者所為,所以才會由我墨靈堂接手。”
“還有本次任務,我決定親自前往。”
齊老道卻是有著不同意見緩緩開口道:“尋找線索還是大傻比較合適。”
張大林聞言,轉過頭對齊老道露齒一笑。
田紫姹卻是輕搖頷首,:“由我帶上歐陽大治也是一樣的。”
齊老道聞言不在多言,這儒家修行者前期就擁有領域,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幫手。
歐陽大治聽見要讓自己去,心中一慌,我還沒準備好啊!
三個能力我都還不會用啊!
但是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墨靈堂本就事物不多,除了平時五日一輪的看守傳送陣,基本無事可做,有事讓你去的時候,你不去,別人怎麽看?
王操之卻是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歐陽大治。
田紫姹看向歐陽大治道:“你有沒有意見?”
歐陽大治不置可否的道:“你說了算。 ”
“好,那就這麽定了,你去準備一下,稍後你與我一同前往利平縣。”田紫姹說完又對齊老道叮囑道:“我出去這段時間,有什麽事,你拿主意。”
齊老道微微點頭。
一刻鍾之後。
歐陽大治率先來到墨靈堂大門口,他沒什麽要準備的,只是找了一條白色絲絹將那一頭長發捆住。
門房老頭卻是從門房中伸出腦袋道:“大治,你有個包裹。”
歐陽大治一愣,才想起傳送玉簡上的提示,也想起了買了何物,這是他從拚夕夕上購買的一本儒家書籍……
“先放這裡吧,有任務,要外出。”歐陽大治回道。
門房老頭點了點頭,就縮了回去。
不到片刻,一身淡紫色短裝的的田紫姹從門內走出。歐陽大治雙目一凝,心跳猛然加速,口中突兀的感覺到微微乾澀。
只見田紫姹那淡紫色的短裝,將她那一身傲然的身材完全展現了出來。
胸前高高隆起,宛若兩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纖細的腰肢與那高聳的隆起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效果。
腰肢微微向內凹陷,往下卻陡然誇張的向外張開,一道妙不可言的曲線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展現而出。再往下就是圓潤而均勻的一雙玉腿,以及筆直修長的小腿,真是賞心悅目。
歐陽大治心中突兀冒出一些詞,“榨汁機”、“腿玩年”、“炮架”……
“咳!”田紫姹輕咳一聲,提醒歐陽大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