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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宿城修羅組織總部,一位中年胖男人正笑呵呵地看著紫山。
“紫山兄弟,你從總部調動過來已經三個月了吧?乾得還算舒心嗎?”
紫山面色冷峻地看著胖男人,一言不發。
他當然知道總務長想說的是什麽,在一日前的救援任務中,他雖然完成了救援,卻在未受傷的情況下失去了記憶。
在述職的時候,沒人會相信這種牽強的借口,任誰都會認為他是故意拒絕回答,有所隱瞞。
紫山心中有苦難言,他是真的完全失去了那晚的記憶啊!
最無語的是,那晚上好死不死的還有位長相極其俊美的少年衣衫不整地躺在地面上,據說他還是一中的一位武豪學員。
如果是少女也就算了,還踏馬是個少年!
幸好這位學員沒有因為這件事報案,佐證了他的清白,不然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但是,無論如何,隱瞞案件經過也是很大的失職,如果不是因為他來自總部,讓總務長有所忌憚,或許他已經被禁足了。
恰好,在第二天,一中附近一所新的神社拔地而起,他不認為神社與案件之間只是巧合關系。
經過他的調查,他發現這間神社內入駐的異神只是初誕生的神明,換句話來說,它可能是修羅調查龍王的突破口!
龍王亦正亦邪,是宿城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在多次試探中,龍王的神秘與強大讓修羅心驚不已,終於,在這一次,龍王出現了破綻。
“我會在今晚進攻袋鼠神社,我來宿城是為了鍛煉自己,不是來享受的,請總務長不要再輕薄紫山。”
“關於上次的案件,我無話可說,我只能說我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組織的事情!”
看著總務長笑眯眯的樣子,紫山暗罵一聲老油條,無奈地保證道:“如果我這次任務失敗,我就去工廠當保安!絕對不讓總務長為難!”
中年男人這才點頭,與紫山握握手,“那就恭候紫山兄弟好消息了!”
……
夜半,袋鼠神社附近黑壓壓地聚集了一群人,他們衣著統一的修羅製服,靜靜地包圍著神社。
每個人都帶著製式的武器,身材精壯,氣息沉穩。
忽然,人群讓開了一條通道,紫山跨眾而出。
月光下,神社周圍飄蕩的鈴鐺無風自動,發出叮鈴鈴的聲音,神社的蠟燭忽閃忽閃,仿佛是一顆心臟在跳動。
一個矮小的身影從神社中走出,它黑色的眼睛忽閃忽閃,黃色的絨毛細膩柔軟,一步一踱地走出來。
這畫面有些滑稽,但是紫山卻沒有笑出來,反而越發嚴肅。
雖然是新生的神明,但是卻也不容小覷,它畢竟是災厄的載體啊!
災厄承載著眾生的欲念,是極端邪惡的存在!
“你應該知道,數量對於神明來說是沒用的!”袋鼠神明說道。
紫山搖搖頭,“當我擊敗你之後,數量便有用了,你便逃無可逃!”
“我會活捉你,得到我想知道的一切!”
災厄神明是欲念的集合,能夠影響人的精神,越接近災厄的本體,對精神的影響最大。
眼前這災厄雖然剛剛形成不久,但是火力全開之下的精神波動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紫山一步步接近袋鼠神明“蕪”,一邊身體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紫色的半透明岩石漸漸覆蓋他的身體,在岩石的覆蓋下,
他的體外仿佛形成了盔甲,將他本來瘦長的身體襯托得挺拔魁偉。 他的眼睛泛著妖異的紫色,獨屬於山海戰士的磅礴氣血如風暴般瘋狂席卷,仿佛是一隻不可一世的妖魔,攝人心魄。
“咦?”
蕪看著紫山,疑惑地說道:“你的武器呢?”
聽到蕪的話,紫山身體微微一頓,似乎是惱羞成怒,“我不需要武器也足夠擊敗你!”
說著,紫山右手握拳,左腿發力,猛地撲身而出。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那速度將空氣如海浪般排開,風聲呼呼作響!
蕪看見在紫山發力的同時,他左腿右拳處的鎧甲也同時發出了紫色的光芒,也許這就是他爆發力如此之高的原因吧!
紫山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擰出了充滿力量感的姿勢,一拳朝蕪打去。
作為以精神力為主的生命,反應能力是蕪的強項,但不代表他的身體能適應這種超高速的攻擊。
在紫山的速度襯托下, 蕪就仿佛是在做慢動作一般,經過了一個瞬間,蕪的身體才接收到來自精神的指令,在接下來的幾個瞬間中,蕪緩緩前撲,雙爪按著地面,努力前衝。
蕪袋鼠的雙腿極善於蹦跳,前撲的動作倒也算敏捷。
終於,在紫山從天而降的重拳之下,蕪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拳鋒,在地面上咕嚕嚕旋轉兩圈,轉身緊緊盯著紫山。
蕪的小爪子擋在眼前,勁風呼嘯而過,將他的絨毛向後方拉的筆直。
地面上,堅硬的水泥地面被打出了直徑兩米左右的巨大塌陷,這一擊,重若泰山崩塌!
紫山半跪在地面上,將拳頭從地面中拔出,緩緩站起身,死死地看著蕪。
緊接著,紫山雙腿又是光芒閃爍,拔地而起,朝蕪砸來。
這一次,蕪不再等著紫山的攻擊降臨,而是在紫山剛剛起身的一瞬間就拔腿動身,一蹦一跳,不給紫山從容進攻的機會。
雖然紫山在下墜的時候也能相應地做出調整,但是蕪的反應速度太快了,總是能在第一時間找出最佳的躲避方案。
紫山仿佛化身無情的打樁機器,時而俯衝攻擊,時而直線突進,甚至有幾次險之又險地摸到了蕪,但是都被蕪最終化解。
紫山停在原地,大口喘息,雙眼盯著蕪小小的身體,似乎在思考對策。
與此同時,蕪也在看著紫山,蕪瞳孔一陣緊縮,發出了一聲細嫩而清脆的低喝。
紫山仿佛腦袋受到重錘的攻擊一般,猛的抱住自己的頭,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精神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