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水系不同,火系在初級階段就能展露出讓人側目的攻擊力,野豬不得不重視。
野豬的鼻子呼哧一聲,似乎是一陣妖風刮過。
金羽受到空氣的擾動,改變了飄落的方向,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音。
但是仍有一兩片火羽躲過了氣流的干擾,落向野豬的身體。
暴突野豬不得不甩動豬頭,獠牙左右支絀這才將火羽完全抵擋在外,這時候,光明屬性的優勢就體現了出來,即便獠牙抵擋住了火屬性的高溫,但是,在光明的壓製淨化下,獠牙上仍然出現了黑色的焦痕,威力極大。
野豬剛擋住火羽,居然發現從側面伸出了一把繚繞著火焰的長刀!
野豬大驚失色,後腿連忙跳動,獠牙立刻向刀刃的方向抵擋過來。
長刀的速度極快,野豬躲閃不及,隻得低頭,刀刃狠狠地劈在了它的頭頂,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在火焰的灼燒下,它那厚厚的皮毛形同虛設,紛紛焦黑卷曲,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長刀掃過,野豬的皮膚立刻失去水分,那引以為傲的堅韌無影無蹤,被刀刃輕松切開,露出了被焦黑包裹著的森森白骨。
周圍一片驚呼,這刀好強的威力!如同肉盾一樣的暴突野豬居然就這麽被突破了防禦!
林滄腳步一轉,提刀來到野豬的側面,又是勢若閃電的一刀!
與此同時,那威風凜凜的暴突野豬也失去了原有的霸道,他立刻發動血脈,以極快的速度逃離了林滄的刀鋒。
圍觀的同學們更是目瞪口呆,暴突野豬居然用血脈之力逃跑了!這是史無前例的!一般來說,只會出現在實力被碾壓的情況,沒想到,居然出現在了試煉之中!
林滄轉過身,受了傷的暴突野豬形容更加猙獰,然而,卻失去了那種怒火衝天的氣勢,看向那道拿著火焰長刀的身影,隱隱有驚懼存在。
那道身影轉過了身,修長的樣子正如他手中握著的燃燒著的鋒銳長刀。
他慢慢的朝它走過來,它知道,如果坐以待斃的話它馬上就會死,這刀,太過鋒利!
它又回想起了它在山林中稱王稱霸啃樹根吃野果的愉快生活,它不顧一切地想擊敗所有人,回到那讓它依戀的林中,慢慢地舔舐自己的傷口。
它重重地噴了口氣,踏了踏蹄子,適應那受了傷的腿腳。
緊接著,它嘶吼一聲,發動血脈徑直向那道身影衝鋒了過去!
只要我速度夠快,恐懼就追不上我!
這個人與先前那位不同,他是一位刀客,在方寸之間騰挪,他只會不斷中刀,死得更快!
暴突野豬的速度很快,就像是一道灰色的龍卷風在籠子中不斷席卷,大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架勢。
林滄的反應速度很快,但是在這種連續的衝擊中,仍然有種招架不得的感覺,似乎置身於狂風暴雨之中,一個不慎就要萬劫不複。
也就是林滄的反應速度非同一般,如果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已在連續的豚突中被撕得粉碎。
野豬的血脈技能使用地相當巧妙,林滄原以為這種衝擊式的攻擊必須要反身回頭才可以進行下一次的進攻,但是,暴突野豬巧妙地在牢籠的立柱上從側方向撞擊,以此改變攻擊的方向,不但沒有減速,反而在這種奇妙的節奏下速度不斷變快!
林滄站立在牢籠最中央,不斷有巨大的灰影帶著巨大的壓迫力以極高的速度衝擊而來,林滄不斷閃身踱步,
緊接著揮刀如幕,留下一道道焦黑的深刻刀痕。 在對戰之中,由於高速的移動,一人一獸的身影均如同幻影一般,時不時閃現而出,但是大部分的時候都均虛幻一片。
周圍時不時傳來倒吸冷氣的驚呼聲,這樣的戰鬥,真的是學生階段能夠做到的嗎?這個人,居然與七階的暴突野豬分庭抗禮,要知道這個是七階啊,血脈技能覺醒的真正異獸啊!
其實,林滄此時也有些慶幸,好在狄隊長之前砍傷了暴突野豬的腿,讓它每隔一兩次衝擊就必須要減慢一次速度以防傷口過度撕裂, 給林滄一些喘息之機。
其後,林滄不斷地揮刀在野豬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這些傷痕遍布於野豬的全身,甚至有幾道位於野豬的四肢上,到了此刻,這頭暴突野豬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已經消耗了大半,只要拖下去,林滄必然獲勝無疑。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仿佛是一陣清風吹散了那凝重的戰鬥。
牢籠吱呀一聲打開,暴突野豬漸漸停下腳步。
林滄甩了甩刀刃,刀身上流動的金色光焰漸漸熄滅。
“哢嚓。”
寸草暉刃入鞘,林滄扭過頭,瞥了一眼暴突野豬,施施然退出了牢籠。
看到那充滿冷漠與殺氣的一眼,野豬顫抖了一下,他此刻滿身的傷痕,與死亡擦肩而過。
這鈴聲並不是學生們逃離野獸的救星,而變成了它的救星。
下一位出場的是秦淮,他戴著一雙鋼鐵拳套,激活熊羆之力,仗著一身蠻力居然與暴突野豬打得有來有回,仿佛是兩台重型裝甲在互相碰撞,場面異常激烈。
暴突野豬的豬頭腫成了豬頭,秦淮的身上也並不好受。
當然,這也與暴突的血脈之力不足有關,不過,也充分地體現了秦淮的強大實力。
第四位出場的是小敏,這也是林滄感覺最詭異與出乎意料的一場。
小敏一出現,那野豬的動作瞬時間遲緩了一些,總是在關鍵時刻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讓它處於劣勢之中,仿佛受到了什麽精神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