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正當空。
學府內湖亭台上,站立著一長發飄飄的女子,她精致的五官美如仙女,凹凸有致的身材讓人心動,對面是一青春靚麗的短發少女。
兩人在一起各有千秋。
一如海棠的優雅,一如玫瑰的奔放。
這倆人正是學府導師笑衣衣和李子木。
只見李子木一揮手,一張紅色帖子從袖子中飛出,上書三字,“挑戰書。”
笑衣衣看著昔日的小夥伴,行事還是像以前莽撞衝動,她伸出手接住飛來的貼子,沒看上面寫著什麽,只見手上漂著一絲藍色火焰。
紅色帖子悄然劃為灰燼。
從來就沒有將李子木當成對手,小時候各家長輩經常會拿倆人比較,可她一直都將她當成妹妹看待。。
如今兩人已成年,那一份幼年愛卻沒淡,被她深藏心底,盡快一直都被誤解,但她不屑於解釋。
解釋多了,會被認為是矯情。
李子木看著眼前完美的女人。
她內心不由得有些自卑,自己在她面前還是那個醜小鴨,雙手緊抓在一起。
“笑衣衣,今天我是來下戰書的,既然你已接下,按華宇帝國的法理,只要接下戰書,就代表接受。”
那位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無奈笑了笑,抖了抖手掌上的灰塵,只見灰塵飄飄然落在水中。
她緩緩張開朱唇。
“木子,你還是一點沒變,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何時才能長大些,你現在已經是一名導師,該有作為導師的風范。”
“為師者,應當樹立良好形象。”
這一席話,李子木完全聽不進去,直接就動起手來,“閉嘴,別假惺惺的,要怎麽教學員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說三道四。”
“我愛怎麽教就怎麽教。”
笑衣衣看著攻擊而至的手掌,臉上掛著無奈,身子輕輕向後傾斜,躲過李子木的掌法,左手一帶一扣托住她手臂,四兩撥千斤禦掉多余的力。
兩人短暫的錯開。
李子木身子被帶得往前飄,她左腿借力高高踢起,直攻笑衣衣腹部,但踢出去的腳腕被抓住。
笑衣衣用力一扭,李子木整個身體在空中翻轉360度,她右腿反踢向其手臂。
可人家早就料到,長發一甩輕巧避過。
修長的手指在李子木腰部三穴位一點,她身體便如同被電擊而過,酥酥麻麻的,一下就失去平衡。
“啪”一聲掉到湖水中,激起水花飛濺。
就在離這不遠處的一小亭上。
正有兩人看著這一切,那一個長得強壯凶煞模樣之人捏了捏手指,發出“嘎吱嘎吱”脆響,站他旁邊之人則顯為瀟灑帥氣,一臉雲淡風輕。
壯漢看著不遠處倆女,不由輕問旁邊之人。
“我說陳月當空,看兩個女人過招,那多沒意思,要不咱倆也來練兩手,我這手有些日子沒活動,都快生鏽了。”
“你可別忙著拒絕啊!”
那帥氣男子好似沒聽到,他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卻自言自語道,“總以為幾年不見,她會有所改變,還是熟悉的配方原來的味道。”
壯漢吳天有些不滿,“我說你能不能乾脆點,長得像個娘們一樣漂亮就算了,行事也不夠爺們兒。
陳月當空撇了一眼他。
“有人生下來就是一副好皮囊,這就是命,你嫉妒不來的,其實對於我來說外貌不重要,有一顆純淨的心靈才真。
” 吳天真想給他一腦瓜子,你長得英俊瀟灑不是錯,可也不用說這話,這是在明明白白的說。
我很帥。
———
湖畔邊上,笑衣衣還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樣,對於剛才倆人的短暫交手,好似沒發生過一般。
李子木站在小湖裡。
身上白衣被打濕,性感的身材火辣,她對自己懊惱,這一次又輸了,笑衣衣還是那個人。
不僅僅學識厲害,自身修武更高深。
若遇生死之戰,她李子木自認不會比笑衣衣弱,鹿死誰手未可知。
她最拿手的的武學是殺人之招,快準狠。
用在切磋上的招式平平無奇,沒有殺傷力。
笑衣衣沒有要多談的意思,她過來就是想看一眼,見到昔日常跟自己做對的“假小子”安好,她便心安。
臨走之時說了句,“木子,加油哦!”
李子木朝著對方消失的方向喊,“你別高興太早,我教的學員肯定比你厲害,月中比試見,你等著。”
黑夜裡笑衣衣聲音還是淡淡的。
“我看好你。”
遠處涼亭裡,帥氣的陳月當空也轉身準備離開,看了一眼旁邊的肌肉男吳天,他很頭疼這種人,整天腦子裡除了打打殺殺,還能不能正常玩耍了。
“天色不早,我該回去備課了,人家倒數第一都敢挑戰第一,咱們也得加把勁。”
“哼!這還要你說,你別急著走啊!咱倆必須得過幾招,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吳天咧開嘴笑著回了句,直接出手攔住陳月當空,今天不打這一架肯定睡不著,月色之下,兩人拳腳交錯。
.....
......
小白樓內。
朱寶這會正吃得歡,吃白食有一點最好,不用付錢還能放開肚子吃,實在是爽快,而五色鳥利抓撕開肉條往嘴裡送,一點也不甘於落後。
旺旺同樣如此,找準目標行動,那小身子吃著比它大好幾倍的雞塊,完全看不出來食物都裝哪去了。
屋內只聽見進食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一人兩獸吃飽喝足,坐在地面上消食,朱寶用一小木條剔著卡在牙齒縫的碎肉。
五色鳥有樣學樣,抓子裡也抓著一小木條,想要往長嘴裡塞,但是它根本就不會用,只能將木條一丟。
用一隻抓拍著肚子,一臉的滿足樣。
它吃慣了生食,這一次吃到熟食,頓覺得以前吃的都是垃級,還是人類腦子好使,盡會換著花樣做出各種美食。
看來以後得多吃熟食。
除了書畫之外,它又給自己定了個計劃,當一只會做菜的鳥,要想得到母鳥的心,就先從征服它們的胃開始。
書畫只是生活中的調劑品。
旺旺也吃得飽飽的,它見騷鳥對自己沒興趣,膽子也大了起來,爬到一個豬頭上,扯開嗓子“吱吱”歌詞。
蟲生就是吃飽喝足,再高歌一曲。
朱寶看著眼前一蟲一鳥,話說這兩貨是天敵,鳥的存在意義除蟲,看來得交代旺旺,以後得多長點心,別哪天被騷鳥給吃了。
在寂靜的屋子裡。
響起一個聲音,“吃飽了沒有?好吃嗎?”
朱寶想也沒想就答,“嗯!吃飽了。”可突然察覺不對,這裡還有其他人,順著那個聲音方向看,透過窗外傳進來的點點燈光。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大胖子。
他昨晚還見過此人,那個躺在小白樓前之人,話說這大半夜的,他不休息跑出來瞎溜達啥。
人生最尷尬的事,吃白食被主人家發現。
“那個,那個,”朱寶一連兩個那個也沒想好說詞,他連續兩個晚上吃白食,沒用一分學分兌換過。
現在問題是,他沒有學分,背誦《三字經》未達1000遍,學府系統未判定完成任務。
那個大胖子見朱寶未回答。
臉上很是不滿,抖動著渾身肥肉,再一次發問,“小子,我問你吃飽了沒有?好不好吃?”
朱寶看向此人的表情,頓時反應過來,趕忙拍馬屁點頭,“您老做的菜太好吃了,我恨不得再多長一個胃,看著這麽多美食在眼前,不能全吃掉,我覺得好心痛。”
那胖子大手拍在朱寶肩膀上,表情很豐富,即是開心又有些惱怒,“小子,你這話我愛聽,美食的動力來源於吃。”
“你小子嘴不錯,只是這眼睛長到屁股上去了,你睜大眼睛看看,我是個老人嗎?”
根本不等回答,又繼續說道:“我風青羊正是風華正茂,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模樣。”
朱寶看著這自稱風青羊的大胖子。
你這是不是太自信過頭了?沙和尚的地中海髮型,豬八戒的壯碩身材,孫悟空的幾載歲月。
這跟風華正茂,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等詞語有點差距。
一個筋鬥雲的距離。
朱寶記得生意人幾大法則中有這麽兩句。
守則一: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守則二:善意的謊言不是謊言。
既然眼前這個胖子喜歡裝帥,喜歡被誇讚。
他緊著話語往上攀關系,“青羊大哥,你別見怪,我那是羨慕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貌美潘安,高大帥氣,威武雄壯,才高八鬥。”
......
風青羊被朱寶一通誇,臉上激動得肥肉顫抖,還恬不知恥地說道:“原來我才知道自己這麽優秀,也難怪我太優秀了,那些女人都沒勇氣跟我交談。”
“聽你一席話,我總算是找到這麽多年一直單身的原因了。”
“哎!太出色的人就是痛苦啊!”
“要有一段正常感情都難,往往會給女方壓力太大。”
朱寶隻想將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吐他一臉。
他實在是不想多說一句話了,選擇沉默。
偏偏越是不想說話的時候,反而有人越要讓你開口,風青羊如同找到知己,一個勁的問要怎麽才能顯得平庸一些,他想做一個低調的普通人,不想讓女人們感覺有壓力。
朱寶快要醉了。
你要是改掉臭美的毛病,就憑借一手好廚藝足夠征服大多數女人的胃,也不至於步入中年還一直單著。
要說感情,他就是一菜鳥,覺得談錢傷感情。
只能違心告訴風青羊,你太帥氣了,世間一般女人很難配得上,就這一身富態的身段,要想變得普通些,也不是沒有辦法。
半年內隻吃羅卜鹹菜白菜饅頭,不沾染任何葷腥,每日少食多餐,生薑切片擦頭皮,用鮮辣來刺激神經,時刻提醒自己。
我要變得普通一些。
持之以恆,自然會有漂亮女人敢於邁出第一步,到時候成就好事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