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木不清楚朱寶心中所想。
她眉頭緊鎖,想著接下來該如何備課,必須要強過甲A班,這個可是很有難度,她非常了解笑衣衣,那是一個追求完美的女人。
她每做一件事都力求完美。
自己好像就沒有真正贏過她,這可真是個懊惱的事,看來還得借助外力,就靠自己很難取勝,可眼下要到哪找一個知識淵博的人。
朱寶偷偷瞄了一眼。
還真別說,班導這俊模樣,絕對會有女人喜歡上她,要是跟她是哥們,以後出門吃飯就能省下錢了。
就他這思想沒救了,腦海裡除了錢還是錢。
想到錢,他不由得摸了摸兜裡,昨天賺到的錢還在,捂得熱乎乎的,計劃著晚上是不是再去幹一票。
就這沒本的生意,賺錢速度就是快。
可上哪找一個錢多人傻的人呢!昨晚那哥們已經拿到學分,不可能還買燒雞,班級裡其他人也沒多少現金。
看來這生意只能暫時告一段落。
要不自己在學府裡做老本行,賣酸辣粉。
他沒注意到,李子木正瞪著自己,還在想著發財致富之路,一細長的小竹鞭“啪”的抽到腦門上。
朱寶疼得抽冷氣,這女人真下得手。
只聽李子木聲音傳來,“課代表,醒醒,你口水流到下巴了,趕緊擦擦。”
朱寶本能伸手去擦嘴角,根本什麽也沒有,這是被耍了。
他本想質問,很好玩嗎?
眼睛看著眼前小竹鞭,選擇乖乖閉上嘴,君子不動口即不動手,看你還能怎麽樣。
就他這樣,更是被李子木罵,“慫樣!我的學員必須要具備三點,大無畏的勇氣,堅不可摧的意志,不忘初心的品格。”
“你看看你現在慫樣,還怎麽能夠代表本班,你是課代表,出去就是代表著我。”
“我對你只有一點要求,必須要強勢,以後不管面對誰,拿出爺們的強勢來。”
朱寶對於自己這班導的跳躍思維,他是有些跟不上,說一套做一套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就她這性格估計沒那個男人敢撩。
做了這麽些年小生意,朱寶還是很有眼色,趕忙點頭保證以後一定強勢起來,誰要是不聽話,就揍得她爹媽不認識。
“孺子可教,好好用功學習,今天不背滿1000遍,絕對不許吃飯。”
李子木滿意離開,課堂裡其他同學悄悄伸出拇指,課代表厲害,真是將不要臉的功夫表演得淋漓盡致,不得不佩服還有這樣的人。
時間飛快,班級裡人都走光了。
只有一個少年還在不停的背誦三字經,他背得越多,越覺得三字經內容雖然少,可滿滿乾貨,每一個字意義非凡。
從教學到認知包羅萬象。
能夠寫出此書的先賢,絕對是大才。
旺旺站在桌上,搖頭晃腦的聽著,聽了那麽多遍,它想不記住都難,整個蟲生脫胎換骨,自認為是一個有文化的小強。
“蟲之初,姓小強,......”
一隻五色鳥鬼鬼祟祟飛到竹樓前,先是小心翼翼觀察,沒看著那可惡的女人,只有那個人類小子一人。
它便大膽的飛進竹樓,飛到朱寶書桌前。
嚇得旺旺趕緊找地方躲起來,那可惡的騷鳥又來了。
朱寶正沉醉在文學識海中,眼睛緊閉,他之前理解得太簡單,只是以為教做事做人。
更深層此講解的是宇宙萬物,
天地人和,這是一種大道。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時,運不窮。
曰黃道,日所躔。曰赤道,當中權。
日水火,火木金,此木行,本乎數。
他每讀三字,都能讓心境有層質的飛躍。
五色鳥“呱唧呱唧”叫聲吵醒朱寶,他肚子不爭氣咕嚕響了幾下,一天沒吃東西,真是有些餓了。
看向眼前流氓鳥,這還挺肥的,燒烤出來味道應該很讚,嘴角不由自主吞咽口水。
看來今天飯食有著落了。
五色鳥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惡狠狠發出警告,“呱唧,呱唧.....”
“小子,你再敢這樣看鳥大爺我,小心我將你這小身板大卸八塊,我發起瘋來自己都控制不住。”
話沒說完,只見朱寶右手已經要抓上來,它威脅不管用,只能“呱唧呱唧”飛起來,一人一鳥就在竹樓內追逐。
那些擺放在書桌上的筆墨紙硯掉得滿地,好好的一個學習之所被折騰不成樣,朱寶那一塵不染的白服上,更是斑斑點點墨汁。
好好的學士服遭殃了。
追逐一會,拿騷鳥沒法,一人一鳥妥協了,不妥協也不成啊,再搞下去就得將小樓給拆了。
朱寶往樓前水池邊走去,他要將教室打掃乾淨,得想法則趕緊彌補。
打著水提回竹樓裡,拿起拖把沾上水,便準備清洗工作,可看著單調的竹樓,他突發奇想,何不在牆壁上作畫呢!
反正掉在地上的墨汁已經沒法裝起來,杜絕浪費可恥。
想到就做,根本不去想要畫什麽,全憑感覺來,只見拖布當畫筆,在竹製的牆體上刷刷,就如同塗鴉一樣。
一副副三字經中的典故出現在上面,有孟母三遷,孔融讓梨等多個畫像,以水墨丹青為主。
朱寶心神即是在作畫,又是在感悟。
夜已深。
竹樓內,只見朱寶拿起筆,便在自己被墨汁沾染的白服上刷刷幾筆勾勒,將斑斑點點連接畫。
圓月半隻梅,殘陽一配仙。
完事後,他才發現窗外月色已高高掛起。
五色鳥在書桌上走來走去,抬著高熬的頭,欣賞著牆體上的壁畫,“呱唧呱唧”。
“人類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有點小能耐嘛!”
“我看要不咱倆打個商量,你教我書畫,我教你泡妞怎麽樣?”
朱寶很鄙視這騷鳥,就你一隻鳥還想學書畫,怕是還沒睡醒,哪涼快哪呆著去,再說泡妞談情多傷錢。
有那功夫還不如多賣一碗酸辣粉。
他收拾乾淨直接往昨晚上偷雞的地方去,準備去看看還有沒有“免費”的吃食。
在他剛剛離開沒一分鍾,就有一個穿著白大卦的胖子出現, 這貨看著牆壁上墨汁還未乾的畫,摸著圓滾的肚子。
“還不錯,只是這火侯還不到家啊!”
“這些畫只有神韻,缺少靈動,只能是為畫而畫,不是畫作畫。”
“我就再幫你一把。”
只見他從袖子裡抓出一把麵粉,直接隨手往墨汁未乾的牆壁上一灑,待粉塵落盡,整面牆上的畫似乎活了過來。
白卦大胖子露出滿意笑容。
他眉頭微皺,覺得這太完美反而顯假,沒有突出特點,一個巴掌印拍了上去,好好的畫作美感被破壞,任誰看到這一巴掌。
都忍不住罵娘,到底是哪個缺德鬼乾的。
這大半夜的,自然沒有人看到這一切。
另一邊,朱寶摸黑走到昨晚吃雞那棟小白樓前,先是觀察了一會,沒見著有人在看守,便搬過一段放在路邊的枯木,走到那扇沒有關閉的窗戶下。
將枯木立在牆上做支撐,他則借力爬上去。
五色鳥也跟在身後,她要看看這個人類小子到底要想幹嘛!反正無論如何也要學會書畫,要做一只有逼格的鳥。
屋內桌上照樣擺著好吃的。
而且花樣還不少,有魚有肉,有點心水果。
看來昨晚偷吃沒被發現,朱寶便放心大膽的吃,旺旺聞著香味,心中對騷鳥的恐懼還是沒戰勝美食誘惑。
就算要死,也不能做個餓死蟲。
五色鳥這會眼睛早沒它這隻小強了,眼前各種糕點美食才是最愛,上次要是有這些美味糕點開路,說不定已經抱得母鳥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