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倒也沒有多說什麽,這些人雖然武力不行,但敢出來混,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以往這個時候他是要修煉內功,積攢內力的,只是以眼下的情況想想也就算了。
找了塊還算乾淨的地方,將方天畫戟放在身旁,淺淺的睡著。
安瀾是淺睡,有什麽風吹草動的很快就能反應過來。
只不過一夜過去,平安無事,沒有誰搞事情。
天微亮時,老管家、安瀾、年長男人不約而同的起來,對視一眼,卻沒有說什麽。
安瀾看了看外面,雨已經不下了,還是盡早啟程,早些入城也安心。
想到這裡,安瀾起身離開,這兩撥人會幹什麽安瀾也不想知道…
一路上沒有耽擱,兩時辰後,安瀾看見一座城池,松了一口氣。
交了入城錢後,進城後,感受十分新奇。
這開昌府比玄華府要繁華的多,時不時的就能看見幾個持劍帶刀的江湖人。
六扇門的捕快巡視的也比較勤快。
安瀾跟隨著人群走動,他也不知道該去哪,先這般走下去。
走著走著,發現大部分人都是往一個方向走的,邊走還討論著什麽。
安瀾快步走到前面,想去看看究竟。
發現大家圍著一個擂台,擂台前有幾張桌凳,卻沒有人,安瀾有些疑惑。
不過現在他人生地不熟的,也就壓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過了一會,一個小廝走了上去,道:“我家小姐比武招親,武功最強者,便可娶我家小姐。”
然後有幾十人坐在椅子上,其中一女子戴著面紗,看不清面容。
安瀾不禁開口道:“難不成是這女子長的太醜?”
也不怪安瀾這樣想,畢竟比武招親,大多都是些嫁不出去的女子才會弄出找招的。
雖然大家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稍微有點勢力的宗門世家都不會來這出。
畢竟比武招親好說不好聽,需要比武招親才能招來相公,那這女子得差勁到哪裡去。
不過安瀾這話一出,旁邊有個聲音道:“你一看就不是開昌府的人吧,這事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安瀾看向身旁的人,身穿黑衣,頭帶鬥笠,剛才就是這人接的話。
安瀾笑道:“還請兄台明說。”
那人道:“我也不是開昌府的人,知道的也不多;
只不過我聽說這女子本是開昌府大族趙家的嫡女趙心怡;
這趙家也不一般,武道高手眾多,在這開昌府可謂一霸,而且這趙心怡也是生的玉貌花容的;
按理來說,這趙心怡絕對是別人搶著藥的。
只不過這女人不喜歡家中給她招的那些年輕俊才,非要弄一出比武招親…”
安瀾聽了後若有所思道:“那若真的有一個散修奪了冠,這趙家還真能讓自家嫡女去嫁一個散修武者?
若是反悔不嫁,這趙家名聲不就臭了?”
那人咦了一聲,他到沒想到安瀾看的還算清楚,說道:“自然不可能,這奪冠絕對會是開昌府其他世家的年輕弟子;
這比武招親早就內定好了,那趙心怡也是知道這一點;
實際上這比武招親本就不是來招女婿的,而是看那個散修武者實力、天資不錯,招攬到自己麾下,增強趙家實力罷了。”
安瀾點了點道:“原來如此,”初入江湖,這些條條道道他還真不清楚。
“多謝兄台解惑。
” 那人一聽,擺了擺手道:“小事,我也是看你有幾分聰明,如果你也抱著娶那趙心怡的心思,我也懶的說。”
安瀾笑了笑不在言語。
“比武招親現在開始!”隨著一名武者用內力吼出這句話,現場瞬間沸騰了起來。
一個手持雙刀的男子站在擂台上,銳利的目光盯著眾人。
接著一人連踏幾步,很快來到擂台上。
兩人拱手行禮後,比武開始。
安瀾也是仔細看著擂台上的兩人,他的戟法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已經十分純熟了,只是對敵經驗還是不足。
雖然平日裡周叔也會給他喂招,可是不是生死搏殺,終究差了些東西。
這兩人比武或許能給他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可是十幾息過後,安瀾就不忍直視了。
這還不如周叔給他喂招,你不傷我我不傷你的,沒意思,浪費時間。
普通百姓卻是看得十分認真,但看擂台前那些人的臉色,也是對其很不滿。
安瀾搖了搖頭,看了看身旁帶著鬥笠的兄台,也是接連搖頭。
那人看向安瀾道:“看這玩意還不如去喝酒,我在這也沒認識的人;
我看你也是一個人,要不和我一塊去?”
安瀾想了想, 混江湖,多個朋友總不會錯,於是道:“好啊,榮幸之至。”
兩人來到一家客棧,因為已經入冬,兩人決定吃銅火鍋暖暖身。
小二做的十分麻溜,很快便能吃。
又點了一壺溫酒,兩人吃著,只不過吃著吃著安瀾發現不對。
不是菜裡有毒,只不過這銅火鍋夠辣,雖然是他是武者,但也被辣的冒汗。
而那人汗也是止不住的流,吃一口就要拿袖子擦一把汗。
安瀾道:“兄台為何不把鬥笠摘下來?”
安瀾還是沒有太多經驗,他還不知道在江湖上別人不說少問的規則。
不過那人也沒動怒,道:“不用兄台兄台的叫,我叫顧行。”
“我叫安瀾。”
顧行放下筷子道:“安兄,實話告訴你,我以前想成為一個絕頂高手。”
安瀾雖然不明白成為絕頂高手和帶鬥笠有什麽關系。
但還是放下筷子認真聽著。
顧行喝了一口酒,道:“現在我已經完成了昔日願望的一半。”
安瀾有些疑惑,在他的感知中,顧行和他差不多,都是沸血境,難不成是他看走眼了。
隨後,顧行將自己的鬥笠摘下來。
安瀾一見,嘴角一抽,真的是‘絕頂’高手,只見顧行腦袋上一根頭髮都沒有。
若是那天想不開,直接出家都沒問題。
安瀾忍住笑意道:“顧兄,沒去看大夫嘛?”
“看了,本來還有一些,被那老大夫治完後就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