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七聞言,雙目瞪大,不可思議的盯著葉簫看個不停。
“你是說,你是東勝神洲人氏?”劉老七激動的問道。
葉簫點頭。
劉老七頓時興奮起來,他做夢都想去東勝神洲闖蕩。
更沒想到葉簫居然來自東勝神洲。
據說那裡才是修行者的聖地啊。
但東勝神洲比較特殊,很是排斥外人,外人也很難在那裡站穩腳跟。
想要闖出一番名頭,那就更加難上加難了。
不過葉簫既然是東勝神洲人氏,二人完全可以借助葉家,不用擔心會被排斥。
劉老七深吸一口氣,目光閃爍著激動之芒,舔著嘴唇說道:“葉簫,咱們一起去東勝神洲闖蕩吧,那裡才是咱們的舞台啊。”
劉老七覺得,東勝神洲太適合他們二人了。
“沒興趣,我覺得這裡就挺好的,更重要的是不會有人來打擾我修行。”葉簫搖頭道。
劉老七一聽頓時急了,快速說道:“這裡雖然是不錯,可是修行修行,老是待在一個地方那就不叫修行了,這是在閉門造車啊。”
劉老七難得的嚴肅了起來,繼續說道:“修行就是行萬裡路,感悟人生百態,聽說聖人之後的序列三境就是與人生有關。”
葉簫絲毫沒有動心,笑道:“老劉,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序列三境對你我而言,太過遙遠。”
眼下他修為都還不到大宗師呢。
現在就考慮聖人之後的境界,確實太過遙遠了一些。
劉老七還不死心,正要繼續勸說,不過卻葉簫打斷了。
“現在我們修為還是太弱了,就算是大宗師境的修行者,在鎮妖星也是多如牛毛,你以為憑咱兩能闖出個什麽名堂?”葉簫反問道。
劉老七目光閃動,依舊嘴硬道:“我覺得咱們挺強的了,那個叫東雲長生的小道士不也差點被你給宰了嗎?”
葉簫失笑,無奈的看著劉老七,輕聲說道:“你該不會以為這天下就一個東雲長生最強了吧?”
劉老七頓時苦笑,他自然知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大宗師都多如牛毛,武聖更是數不勝數,除非能夠修成聖人,否則在鎮妖星上一點水花都激不起來。
可是劉老七對於名聲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讓他與世隔絕的待在這裡,確實需要莫大的毅力。
“那你說,咱們什麽時候才出去?”劉老七不死心的問道。
葉簫想了一下,說道:“至少要修為達到武聖境界吧。”
要修成聖人也不知何年何月,但是十年內達到武聖境界,他還是有信心的。
十年後再出世,有了武聖的修為,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上,自己最起碼也有自保的能力了。
劉老七聞言,臉色陰沉不定,似在內心深處做著什麽決定。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頭,咬牙道:“好,我老劉拚了這把老骨頭,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修成武聖。”
接下來兩人又閑聊了幾句,隨後各自盤膝而坐,沉浸在修行中。
陳長風與東雲長生二人,在離開幽冥煉獄後,第一時間就去了天劍山。
二人與清河劍府掌教在議事大殿內待了許久,至於聊了些什麽,便不是外人能夠得知的了。
不過當東雲長生走出時,臉色很是難看,抱拳一拜後,身子一晃,化作長虹直接離去。
陳長風望著他的背影,內心同樣鬱悶。
師尊居然早就知道葉簫在幽冥煉獄內,而且一直都平安無事。
此事對他的震撼,極大。
尤其是師尊還嚴禁他將此事外傳,更是不惜以重寶贈與東雲長生,希望對方也當做不知。
陳長風暗歎一聲,隨後帶著莫名的思緒離開了。
“瀟兒,為師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些了。”大殿內,清河劍府掌教蒼老的聲音回蕩。
他低著頭,目光望向下方,似乎能夠看到一個年輕的身影,但卻已經不再熟悉了。
時間一晃,三個月過去。
葉簫也終於將修為提升到了宗師境巔峰。
體內的靈氣如同霧海,散發著驚人的波動,只需心神一動,便能霧氣化海,形成靈液。
他的肉身,也已經突破,直接搶先一步,邁入了大宗師境界。
渾身血肉細胞都蘊含著驚人的爆炸力,葉簫甚至有種一拳就能打爆大宗師的錯覺。
他本來想找劉老七試一下肉身的爆發力,但看對方努力修行的模樣,於是便作罷了。
“靈氣化液,大宗師之境,我來了。”葉簫喃喃自語道。
隨後便不再猶豫,葉簫神色一動,體內的霧海開始翻滾、凝聚。
靈氣化液……開始了。
這一時間,旁人長則三年,快則一年,但葉簫體內的霧海無邊無際。
龐大無比,幾乎與真正的大海一般。
他略一估算,自己這裡,即便有化魔丹輔助,至少也需要五年,才能完成靈氣化液。
五年後,才能正式踏入大宗師之境。
不過葉簫倒也不急,他的心態很好,沉下心來,繼續錘煉魔體。
又過去三個月,一直沒有動靜的劉老七忽然睜開了雙眼。
他眼睛很小,但這一刻,卻仿佛蘊含星辰大海,浩瀚且深邃。
與此同時,劉老七身上的鱗片自動顯現出來,隨後快速脫落,露出一層全新的黑色鱗片。
更黑,更堅韌,黑芒閃爍,魔氣滔天。
陣陣黑氣翻滾,劉老七的身影在黑氣中若隱若現。
隨後,一股大宗師的修為氣息直接爆發開來,劉老七的身影直接拔地而起,如同一尊遠古魔神。
“哈哈……老夫劉老七,今日突破桔梗,從此以後,武聖之下再無敵手。”劉老七囂張的笑聲回蕩,卷動著四周的霧氣。
他低頭俯視著葉簫,神色極為得意,道:“葉小子,你家劉爺爺已經突破了,你可得好好努力才行咯。”
“哈哈,原來這就是大宗師,一個字,強!!”
“哈哈……爽!!”
劉老七叫喚幾句,見葉簫一直閉著眼睛,沒有理會自己,頓時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寂寞。
無敵的寂寞。
“唉,一個人太強大也不好,朋友都不太愛搭理了。”劉老七歎著氣說道,但他的表情絲毫沒有那意思。
反而極為享受。
劉老七身子一晃,直接在半空飛來飛去,卷動著此地的霧氣不停翻滾。
他就像個老頑童似的,直接玩了好幾個時辰,將體內的靈氣消耗一空,這才氣喘籲籲的坐下來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