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武師相視一眼,同時宣布:“比武——開始!”
吳武活動一下手腳,捏著拳頭劈啪劈啪的脆響,臉上掛著一絲猙獰笑意。
他舔舔嘴唇,他決定了,就用他的小擒拿手將這小子骨頭拆開,聽著那骨頭跟肉分離的聲音,那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不過這小子痛得受不了認輸投降怎麽辦,嗯,看來還得將他嘴堵住。
小時候吳武就見到幾次自已父親為了點小事將一些下人活生生打死,那血肉飛濺的場面居然讓他興奮的睡不著,在他看來,這些下賤的貧民死了就是死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小子,我來了。”吳武一步步逼向寒羽峰。眼裡冒出野獸般的殘忍光芒。
寒羽峰平靜的看著他。
台下的人也在看著寒羽峰,看他如何應對,更有些人猜測寒羽峰會直接投降。
吳武已經走到寒羽峰面前。他心裡意外了一下。“這小子居然不跑了。”他沒多想,心裡那殘暴的衝動讓他雙眼發紅,張開雙手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向寒羽峰。
寒羽峰偏頭看了看他的動作,似在自言自語,“就是這手了。”
吳武心裡冷笑起來,“這蠢小子,居然還不躲。”
誰真的蠢,很快就有答案了。
寒羽峰平靜抬著頭,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骨頭咯吱咯吱的一陣清脆裂響。
“那就先這隻吧。”
他眼裡猛地爆發出強烈的精光。在他眼裡,吳武全身都是破綻。
沒有猶豫,他直直一拳轟向吳武的那隻伸過來的右手。
瞬間,拳爪相接。
卡嚓。一聲脆響。
吳武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沒辦法,任誰的手臂像他一樣折斷,肘部還被一截骨頭撐得鼓起來,明顯整條手臂都廢了,恐怕沒幾個人忍得了這劇痛。
“當初,你就是這隻手打她的。”寒羽峰眼裡沒有絲毫同情心軟,老頭子說要對敵人做到絕對殘忍,現在吳武就是他的敵人。
對敵人大量,就是對自已不公。
吳武的臉痛得都扭曲起來,顆顆豆大汗珠滾落。他怒吼一聲,居然一腳猛的提起來踢向寒羽峰。
但寒羽峰的腳比他先落下。卡嚓。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響起。吳武臉漲得通紅,額頭根根青筋冒起,喉嚨裡咕嚕幾聲,摔倒在地上打滾,那條右腿已呈不正常的扭曲歪斜。
寒羽峰站在他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眼神漠然。“當初,你就是用這隻腳踢我的。”
他輕輕抬起腳。
“住手!”台下傳來幾道怒喝。
寒羽峰一腳猛然踢出,嘭吳武整個人都被他踢飛,落下武台,身子在半空中又傳來幾道詭異脆響。
寒羽峰抬起頭來,平靜看著台下。“這,就算是利息。”
台下一片混亂,吳武已然昏迷。所有人都驚駭看著台上那個瘦弱小小的身影,甚至有的人驚悚了。
呼呼呼。三個人影掠上武台,將寒羽峰包圍在內。
那是三個武師,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裡都有著驚色。他們沒想到,短短數息內,眼前這個小孩子就將一個學子給重創了。而他臉上自始至終的平淡則讓這些武師心裡冒出一股涼氣。
寒羽峰抬頭看著他們,台下的人也看著他們如何處理。
其中一個武師沉聲道:“小子,我不得不告訴你,你犯規了。”台下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這小子居然故意傷人。
這不是對他們這些負責監場武師的公然挑釁嗎。 “你必須現在跟我們走。”另一個武師接話道。
寒羽峰平靜的道:“好。”他沒有一絲猶豫。
武館比武會上因為寒羽峰暴力出手重創吳武致使其昏迷而掀起一陣混亂。
而三個武師也帶走寒羽峰。
“哥哥!”會場內的音吉兒急得快掉眼淚了,她想追上去,但奧蘭清兒攔住她。
“你別去,你哥哥不會有事的。”
音吉兒淚眼朦朧的看著她。“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姐姐怎會騙你呢。你忘了呀,你師傅可是梅城學院院主,他們怎麽可能會讓你哥哥受罰,而且你哥哥又沒殺人。”奧蘭清兒安慰她。
“嗯。”音吉兒總算平靜些。
但另一個人的心情卻不平靜了。
寒雪對著那西武台發呆,腦裡劃過剛才那震驚人心的一幕,心裡一片苦笑。“這家夥,你真是讓我看不明白了。”
寒羽峰被三名武師帶出武館,直接向武院內走去。
不久,一片樓院出現在眼前,四周還有不少武院的學子經過,都好奇看著他們向其中一座樓走去。
當看到那棟樓是什麽後,學子們的臉色紛紛一變,看向寒羽峰的目光也帶著幾分同情。
梅城學院內部有專門處罰觸犯院規的所在,這個所在就叫執法樓。
不管是書院還是武院甚至是導師違反院規都要受到執法樓的處罰。 執法樓在梅城學院地位最超然,當然除此之外它也沒有其他權力了。
四人走到那樓所在院子裡,估計也是這片樓院裡最偏僻的地方,樹木成蔭,還有堆堆假山巒石擺在那裡,地上積滿落葉,塵埃,甚至還有很多廢棄的物品胡亂堆在那裡。
整個院子看起來就像廢棄很多年無人居住般。
事實上這裡平時人還真的不多,畢竟能出動執法樓的人的機會也不多,只要是正常人都不願住在這裡。
執法樓大多數人平時都分散在外面,直到接到任務才回來。
荒涼偏僻,可以這麽形容這裡。要是到夜裡更是冷風淒淒,滿天枯黃落葉,塵沙,加上古怪聲響,如同鬼域。
即使是白天,這裡也陰暗得很。三個武師走在陰暗林子裡渾身不自在,寒羽峰則是好奇打量周圍。
前方出現個院子大門,兩個皮膚慘白好像終年不見陽光,眼神陰冷的中年人老神在在的在那裡說什麽,一點也不避諱四個新來的人。
“我說,對上次那個犯人,應該處以“扒刑”,將他的皮扒下來,我們院子木樓二層的居室也該換張地皮了,以前那張都舊了。”
“去,要我說,應該將犯人放進煮沸鍋裡,將血肉煮爛,剩下骨架可以拿來擺放在後庭裡,那裡的九十八個骨架還差最後兩個。”
“將他煮爛前可以先扒皮。”
“嗯,你說的沒錯。好,以後我們就這麽做。”兩個中年人仿佛這時才看到面前多了四個人,淡淡瞥了一眼。“你們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