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們都通過了!”寒羽峰興奮的抱起音吉兒,小丫頭恩的一聲,幸福地眯上眼睛。
其他沒通過的學子都羨慕的看著他們,到武堂學武啊!那可以說是他們大多數人的夢想。
看著這些學子興奮的表情,沉飛和師青都相覷一笑。
學武練功啊,很快他們就知道,可沒他們想象中那麽好玩。
“我一定要好好練功。”寒羽峰握緊拳頭,想到《武綱總要》上的傳說——“成為天境強者!”
寒府,古老的祖宅,宗祠。
老人靜靜的站在空蕩蕩的祠堂內,目光幽幽的落在寒家百年前第一代家主的靈位上,有些傷感。
“素卿。“
這是個女子的名字,梅城寒家第一代家主的名字,那一代的家主,是個女子。
與當時梅城第一才女奧蘭若雪是同一輩的人物。
可惜,兩個女子命運如此相似,紅顏薄命,落個情傷而死。
老人眼神迷惘,似在回憶什麽,“或許,當初你就不該救我,如果,那時候你沒有下那寶馬雪無痕,如果,你沒有發現躺在河邊奄奄一息的我,如果,你不那麽善良,把原本為自已治病的靈根給了我,或許……”
你就不會死了。老人心裡深沉歎息。
這世界總有些東西並不因為時間而泯滅,比如刻骨銘心的感情。
梅城學院的武堂。
堂前的院子裡整整齊齊的分為三列,站著甲書房三堂的學子。上堂七人,中堂五人,下堂九人,一共二十一人。
隊列前是三堂的三位授武師傅,沉飛亦在其中,與其他兩位看起來比較熟撚的武師說笑。
“老王啊,今年可是你這一堂的弟子最多啊。”
中堂授武師傅看著院子裡排得整整齊齊的隊伍說笑道。
“呵呵,才多出兩三個人而已。而且還有兩個月的考察呢,最後會有多少弟子被選出還不知道呢。”
下堂的師傅王子行不以為意。“倒是沉飛你這小子,能跟師青小姐同堂授課,不知道羨慕多少學院裡的才子呢,他們整天都在罵呢,說你賴蛤蟆想吃天鵝肉。”
“賴蛤蟆就賴蛤蟆吧,反正能吃到天鵝就行了。”中堂師傅開玩笑道。
面容陰柔的沉飛倒是微微一笑,不以為意。
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人到處都是,他何必理會。
不多時,一個中年大漢穩重從武堂走出來,身材魁梧,一雙虎目精光閃閃,顧盼生威,讓人畏懼。
三名學堂武師忙行禮。“洋師傅。”
那大漢隨意點點頭算是回應。“人都到齊了吧。”
“到齊了。”三人齊聲說。
“那就進去吧,注意看好他們,別讓他們損壞裡面東西。有些東西壞了我也交待不了。”大漢交待。
另外三人點頭。大漢洋師傅率先進去,其他三人領著各自學子尾隨而入。一邊悄悄議論。
“洋師傅剛才眼神比過往凌厲很多啊,上一年肯定又有精進。洋師傅早已是地境,不知現在有沒有踏入後期。”
學院的武師是分為兩個層次的。
一個是地境低級別,比如說初入地境。
一個是地境中擁有高深修為的,至少是地境中後期。
武院看管洋師傅和那書院易先生都屬於這一層次,受這些實力不足的武師敬重。
武堂是由三座院子組成的,分為前院,中院,後院,他們進的是前院。
武堂洋師傅邊走邊說,“規矩你們也知道了,你們只能在前院選一些內功心法教授,中後院是人地兩個境界功法壁。你們切不可擅入。”
武堂前院,四根一人合抱粗的大堂柱支撐屋梁,除此之外只有四個木頭人擺放在大堂中。裡面顯得空蕩蕩的,二十多人走進去也能感覺到那種空曠。
武堂洋師傅交待幾句就離開了,看來他對這種事情很不耐煩。
三位武師相視一笑,對著好奇打量周圍環境的二十一名學子說:“從今天開始你們白天早上在書房上堂,中午則到這裡習武。”
甲書房下堂師傅王子行指著堂內兩邊牆壁。“前院左右方向的牆邊都刻有內功心法和武功招式,左邊是內功心法,右邊是武功招式。這些心法和招式不會相克,大家可以任意選取。每人可以選擇一種心法修煉,先練心法,武功招式只有在心法練到第一階段後才能練習,否則只是浪費時間。”
沉飛也出聲說到,“有些人到書房日子不長, 有些字不認識可以在學堂問先生,要在半個月內將心法口訣記下來。還有,牆上的功法壁都是配有真氣運行路線圖和圖解。”
他頓了一頓,“在記心法的同時要把這些也記下來,經脈還不太懂得可以看堂內那四方木頭人身上的經脈穴位,如果有不懂得問題可以來問我們。”
“這半個月你們記心法口訣,記下的我們會教他打坐運氣,幫他引導真氣。沒記下的也要在一個月內記下。”
“左壁的內功心法,按過往的經驗以前三門最適合你們,但你們可以自由選擇,所有的心法都是可以練的,但每個人適合的心法可能有所差別。”
“你們要慎重選擇,想清楚要選什麽心法。”
“記住,有一個月時間可供你們選擇,一個月後就要選定功法。功法一旦選定就不能再更換了。”
王子行師傅最後意味深長地說,“希望大家好好修行,早日度過“養經孕氣期”做到“開竅”。”
開竅,自然就是開人竅,一開人竅,就可內視經脈,聚氣丹田,成氣海,踏入人境。武學修煉這才算真正開始。
學子們興奮的散開,一個個簇擁在左牆壁前三副功法壁前面,寒羽峰沒有和他們擠,帶著音吉兒來到大堂後幾幅壁畫面前,既然武師說所有功法壁都可以修煉,他現在又懶得和其他人爭著看壁畫,乾脆就從後三副看起。
“小吉兒,我們先在這邊看吧。”寒羽峰拉著丫頭的手徑直走到武堂前院功法壁最後面,兩個小人兒同時激動的抬起頭,往刻繪功法的牆壁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