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羽峰可以算是所有學子中識字最豐富的,盡管不是都懂,但勉強還是看得明白。
納氣經,基礎內功功法,分為前中後三個階段,每一階段修完依次都可改善體質,平定氣脈,活血通經,延年益壽。
元水注,基礎內功功法,分前中後三個階段,每一階段修完都可以改善體質,強身健體,三階段修成可增百斤力氣。
天陽氣,基礎內功功法,分前後兩個階段,前期修完打通六脈,運氣於脈,靈氣量比常人多得多,有益修煉,後期貫通六脈,即使未達人境亦可有助修習人境武學功法,以男子純陽之身修煉為宜。
寒羽峰看得直吞口水,好像都很誘人啊。寒羽峰都沒想到,修煉武功好處這麽多。
但每人只能修煉一種,即使寒羽峰再心動,他也只能在其中任選一種內功心法。
沒有人階心法,寒羽峰終究是比較遺憾。
基礎心法未必不能修煉到人境,所有武學都是由無至有,否則遠古先人如何創功法。
功法境界是一步步修煉出來的,但誰都知道,想靠基礎功法修煉成高手有多難。
所以那些武者才會為那些傳說中的珍貴功法那麽瘋狂,那可是成為高手通行碟。
一部地境功法能讓人成為高手,一部天境功法則能讓人輕易成為高手,這就是差別。
“讓開!擋什麽道。”突然一隻手猛地把寒羽峰推開,幾個少年出現在寒羽峰的面前。
寒羽峰注意到,他們不是甲書房的人,一個個九,十歲的樣子,對著寒羽峰他們氣焰囂張。
“甲書房的小崽子也來這裡了啊!”
“哈哈!我看他們字都認不全吧。”
這些丙書房的人比甲書房的學子多進來兩年,學習修煉都很久了,大部分都在基礎內功心法的中後期,哪裡會把這些稚嫩新生放在眼裡。
寒羽峰偏頭悄悄一看,門口處甲書房的三位武師正和三位學院授武師傅服飾打扮的人說些什麽,他突然想到了,甲書房剛來學院要學武,丙書房的人還未進入武院,自然也可以到這裡來。
但丙院的人已經學完內功心法,他們到這裡來多半是學武功招式。甲丙兩書房的人所學並不相衝,他們這都來欺負他們!
寒羽峰心頭冒火。但他知道不能招惹這些修煉內功身手不錯的年長者。只能先忍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雖然他想忍耐,不代表別人不會繼續挑事。
“啊!大哥!這裡有一個醜八怪!”
“天啊!這麽醜!”有些人倒吸一口冷氣。
一些女學子更是面露震驚連連退後幾步。
那將寒羽峰粗魯推開的丙院學子嫌惡的看了兩人一眼,吐了口口水,“媽的!醜八怪!長得這麽醜也敢跑出來,破壞老子的心情!”
“兩個臭小鬼!”他將寒羽峰也厭惡上了。
“你說誰是小雜種?”寒羽峰眼神冷下來。很多事情,表面不在乎,不等於心裡不在乎。寒羽峰自小沒有父母,表面冷漠,內心卻一直很執著。
那人看了寒羽峰一眼,嗤笑道,“我吳武……”說的,最後兩個字沒說出來。寒羽峰已冷笑,“原來你吳武是小雜種。”
周圍人聽到的都笑了出來。吳武一怔,旋即大怒。
“你敢罵我!”
自已竟被甲書房的小毛孩戲弄了,讓一向驕橫蠻野的吳武忍不住這口氣,雙眼冒火。
他伸手朝寒羽峰抓去,
但寒羽峰敏捷閃開了。 吳武冷笑,踏上一步,又是屈指一爪抓向寒羽峰。讓他意外的是,這次一招小擒拿手竟然沒抓住落空了。
“好小子,有點本事。”吳武訝異道,隨後不屑地說,“小雜種,別以為你閃避得了,看我的擒拿手。”
吳武已動了怒氣,眾目睽睽之下,他連一個剛進甲書房沒一個月的小子都抓不住,還怎麽在同伴面前誇口,自已進的了武院。
寒羽峰心裡沉寂,剛才那兩下閃避他用的是石球練字時走的步法,原是本能,心裡想都沒想。
沒想到居然讓吳武的小擒拿手都抓不到。
看來這步法不像他原先想象中那般,單純練字。為了證實心中的想法,寒羽峰在吳武用擒拿手抓來的時候繼續走步,那步法本就暗含玄機,精妙無比。寒羽峰練了兩年,閉著眼睛都能走出來。
結果吳武引以為豪的擒拿手連連失手落空,讓他面色愈加難看。心裡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小子身子這麽滑鰍,總抓不到。
圍觀的人看得有趣,有些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惱羞成怒之下,吳武也不管了,一把抓起旁邊的音吉兒罵道,“臭丫頭,敢和你身邊那野小子一起戲弄我,今天本少爺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放開她!”寒羽峰雙眼紅了。
他撲上去,什麽步法都忘了,吳武冷笑,一腳將他踢開。
“啊!”手腕的刺痛讓吳武回過頭,一眼看到咬牙切齒的音吉兒,他怒極。“小雜種!”他巴掌扇在音吉兒的臉上,留下道清晰通紅的五指印。
音吉兒痛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但她一聲不吭,眼神古怪的看著吳武,那眼神裡不單是仇恨,還有些以前寒羽峰沒有發現的東西。
吳武心裡莫名一寒。
“兩個小瘋子!”吳武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說,心頭火起,狠狠的又一巴掌扇在音吉兒臉上。
“讓你咬本少爺!找死!”吳武家世富裕,的確是位小少爺,所以被音吉兒這醜陋低賤的醜八怪咬了之後特別惱火!
剛爬起來的寒羽峰就看見這一幕,腦袋一轟!雙眼徹底紅了!不顧一切衝上去。
“找死!”一看到寒羽峰,就想起剛才丟人的事,輕易一腳踹飛他,吳武冷笑到,“可笑,不自量力。”
周圍人這時候面面相覷,但沒人出來勸止。
“怎麽回事?”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過來,圍觀人讓開,沉飛等幾位授武師傅走進來。
一看眼前的景象就皺起眉,一位武師喝道:“吳武!怎麽回事?”
吳武一見這幾位武師忙恭敬說,“老師,他們罵我,這丫頭還咬我。我氣急之下就教訓他們一下。”
教訓一下?武師們看看音吉兒臉上通紅的指印,再看看躺在地上硬撐著牙站起來臉色蒼白的寒羽峰。
心裡那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這吳武,又仗著他吳家在梅城有錢有勢欺負人了。但明知是這樣,這些武師還是不敢按院規對吳武作出懲處,吳武家有錢有勢,又有個厲害的哥哥,懲也是小懲,還不如當做沒看見。
只有沉飛皺著眉頭,那陰柔的臉上帶著冷意。開口道,“所以,你就將他們傷成這個樣子?”
一看身邊夥計有些怒了,那幾位武師忙說道:“這事就算了。大家練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