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雲指,練的是指勁,當然現在寒羽峰修為不足,首先從基本功練起。
老頭子言傳身授,寒羽峰自然很快學會穿雲指的運氣法訣。
在寒羽峰大加興奮,對著丈外的花草樹木蹂礪的時候,老頭子笑眯眯的對寒羽峰招了招手。
“師傅,什麽事?”寒羽峰縱身過來問。
司孤名笑容是那麽的燦爛親切,“小寒啊,為師專門給你找了一個練功場所,你可以放心在這裡施展穿雲指,不用擔心破壞外面的花花草草。梅城學院栽種這些花草也不容易啊,你也得替你師姐想想。”
他話語一頓,“不過,你這麽修煉也太無聊了,唔。為師都替你考慮好了。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你跟師傅過來。”
他把寒羽峰帶到一處荒涼無人的林子裡,這裡是梅城學院的後山,平時外人根本進不來,就是梅城學院的人沒有允許一般也很少能進去。
在一處陰森森的連一片葉子都沒有,樹乾光禿禿的黑樹林邊停下,寒羽峰還注意到,這些一人合抱粗的黑木上還掛著一個個巨大的黑色東西。
“師傅,這是……”寒羽峰心裡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小寒啊,喏,這個地方不就很不錯嗎,即偏僻又安全,也不會被人打攪。可以專心修煉。”司孤名嘿嘿一笑,指著這些掛在樹上晃悠的黑團道:“這是在梅城山林裡比較常見的冰蜂的蜂巢,凶狠無比,如果有外人敢靠近它們的蜂巢,它們就會傾巢而出,攻擊外來者,不死不休。”
寒羽峰臉色難看起來,吞了吞口水。“師傅,你的意思是……”
司孤名咳嗽一聲,親切的對自已徒弟道:“小子,你想快速練好功法,就必須得有合適的練習對象,經過你師傅多番考慮,日思夜想,終於幫你找到這可以迅速提升你指法的大量冰蜂巢的樹林所在……不必感謝師傅,這是你師傅應該為你做的。”
司孤名看著眼睛都紅起來,身體開始顫抖的小徒弟滿臉感歎的說道。
“多謝師傅……”寒羽峰咬著牙齒,幾乎感動的嗚咽出來的模樣。
司孤名欣慰的摸著他腦袋,看著眼淚都快流出來的徒弟感歎道:“徒弟,你每天都任務就是在這裡修煉兩個時辰,不能偷懶,不然師傅親自幫你進行訓練,知道嗎?”說到最後,司孤名臉上露出一個寒磣的笑容,讓寒羽峰不寒而栗。
拚命點頭,舉起小手信誓旦旦的說道:“師傅你放心,徒兒一定會好好努力修煉,盡快把穿雲指修煉大成的。”
司孤名撫須滿意點點頭,轉身離去,把寒羽峰一個人丟在這荒涼偏僻,鬼氣森森的林子裡。
一陣冷風突然吹過來,可憐的寒羽峰那瘦小的身子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心裡開始懷疑,自已拜這個老頭子為師,從一開始是不是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不久後,陰森可怕的黑木林裡就傳來一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遠遠傳開,讓梅城學院的許多人一段時間裡經常疑神疑鬼,懷疑學院後山是不是來了狼群。
冰蜂林裡熱鬧,外面卻幽靜的緊。門口一株白梅樹下老頭司孤名悠閑的坐在草地上,面前擺著幾盤剛熱好的小菜和一壺酒。賞雪品梅飲酒。好不逍遙自在。
“梅丫頭是越來越賢惠了,不知道將來哪個傻小子有這個福氣娶了她。”老頭眯起眼睛,品了一口醇酒,愜意地歎道。
不久後,都快成包子臉的寒羽峰腳步蹣跚的從冰蜂林裡走出來,看到他那個正在悠然自得喝酒的師傅,鼻子一酸,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司孤名被他嚇了一跳,手隔空一攝,一股柔和的勁力把寒羽峰卷到身邊,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他,沒發現什麽大礙才松了一口氣,沒好氣道:“你小子哭什麽哭,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不知道麽?才這麽點苦都吃不了,以後怎麽成大器。”
“師傅。”寒羽峰突然抬頭說。“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他看看手上青腫的傷,吸了口氣,“師傅,我想變強,只要能變強,師傅你想怎麽訓練我都沒關系,我能堅持下去。我知道師傅你擔心我,但我想更加強大,更加厲害,所以這一切都只是個修煉。”
他一字字地說,“一個讓我變強的修煉。”
“你這小子!”老頭給他一個暴粟。“你當然不在乎,我老人家可怕自已被你家裡人罵死。跟我來,我幫你治療一下。順便洗個澡換件衣服。”寒羽峰嘿嘿的笑了。
梅樓。
梅城學院院主輕柔的幫寒羽峰擦上傷藥,一邊對坐在角落裡喝茶的老人投以責怪的目光,她怪老師不知輕重,把自已徒弟折騰成這個樣子。
寒羽峰則被梅樓溫暖的氣息和清幽的梅香熏地昏昏欲睡,也分辨不出那梅香是從近在咫尺的梅城院主身上還是整棟梅樓飄來的。
日子就這麽平淡如水的過去。
寒羽峰就這麽日複一日的重複著每天在梅城學院的修行。
冰蜂林的修煉不但鍛煉了寒羽峰的身法,還能練習穿雲指,實在是一舉兩得。
當然,一開始免不了被蟄的像個豬頭一樣的下場。
不過如今他有真氣護體,最多也只是受點皮肉之苦,倒也沒有性命之憂。
在‘冰泉林’和‘冰蜂林’的‘幫助磨礪’下,寒羽峰不管內功心法還是指勁身法,都進展神速。
這一天。
寒羽峰從梅樓裡出來回到書院甲書房木樓學堂,現在已過了末時,書堂裡只剩下七八個還未通過每月一次進入武堂考察的學子。
他們一看到寒羽峰進來就停下口中的交談和手中書籍,驚訝的看著他。
“這不是寒羽峰嗎?武堂還未下堂他怎麽回來了?”
“聽說他可是我們甲書房第一個進入孕氣期的人,連沉飛幾個師傅都對他另眼相看。”
“唉,人家就好了,說不定三年後就進入武院了。我們現在的情況進武堂都很難,更別說武院了。也只有好好讀書,看看有沒有機會進入書院。”
這些學子對寒羽峰可是羨慕的很。在這個時代人人都以修煉武功成為一名武者為榮。這就是為什麽書院的地位不如武院的原因。畢竟實力才是硬道理,你沒有實力,難道憑嘴皮子就可以說贏別人?
寒羽峰隨意瞥了學堂內一眼,轉身就離開。原以為音吉兒在這裡,現在看來還在武堂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