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堂,位於武院的隔壁,分為三院,前院是未進入武堂的學子傳授基礎功法之所在,中後院是人地兩階功法之所在。
以往寒羽峰還對武堂中院和後院所刻的功法熱切渴望,但現在他所學的都是最高的天階功法和招式,對這些人地階的功法已沒什麽興趣。
現在武堂前院的學子已有四十多人,修煉出真氣的卻只有十多人而已。可見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煉出真氣的。
不管有沒有修煉出真氣得都盤坐在院堂內努力修煉,沒有修煉出真氣的希望自已盡快修煉出真氣,已經修煉出真氣的則向孕氣期初期奮進。
音吉兒那醜陋的容貌讓她永遠不合群,院堂裡沒有人願意接近她。
她此時孤零零一個人盤坐在內堂一個小角落裡靜靜地修煉,那小臉上的神態竟平靜無波,比任何一個堂內的學子都專注。
忽然,她身體一震,臉上浮現出喜色。她睜開眼睛,剛想歡呼,卻一眼看到走進門口的寒羽峰。那一聲歡呼登時卡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
寒羽峰轉過身來,遙遙的對那個雖然醜醜的在他心裡卻說不出可愛的小姑娘一笑。
“哥哥?”她眼裡開始彌漫著霧氣,急促邁開步子匆匆跑到寒羽峰的身邊,乳燕投林般撲進他懷裡,輕聲呢喃。“哥哥。”
在小姑娘心裡,跟寒羽峰分開一天都是難受,她不願意和他分開,小姑娘心裡已經形成對寒羽峰嚴重的依戀。
寒羽峰只是拍拍音吉兒的小腦袋,兩個小家夥抱在一起,已經吸引周圍很多人的目光。
“小寒,你回來了啊。”
沉飛的聲音響起,他走過來。
對寒羽峰沒有來武堂他不奇怪,因為他已經得到學院方面的通知,知道有其他人專門教導寒羽峰。
這種事學院以前也有過,有些天賦好的學子被那些學院高人看中收為入室弟子。
沉飛不以為怪,反而很羨慕寒羽峰,資質好就是不一樣,連學院都這麽重視。
如果沉飛知道寒羽峰這段時間都在跟梅城學院最強地位最高的傳說中的人物呆在一起,不知會作何想法。
“沉師傅。”寒羽峰對沉飛恭敬行禮,他對沉飛還是很尊敬的。
沉飛也沒問寒羽峰今天跟誰學習,學院很多事都是他不該知道的。“小寒啊,好好練,總有一天你會超過老師的。”
一邊的音吉兒此時突然興奮的說,“老師,老師。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我剛才進入孕氣期了!”
“哦?”沉飛和寒羽峰雙眼同時一亮。沉飛高興的說,“真的?那太好了,我們甲書房上堂這下又多了一個孕氣期的學子。其他學堂更加不能和我們比了。”
“吉兒你真棒!”寒羽峰抱起音吉兒。
妹妹能進入孕氣期,他也感到一陣由衷的喜悅。能越早進入孕氣期,三年後考入武院的機會越大,他可不願和妹妹分開。
音吉兒也被寒羽峰的誇讚樂眯了眼,能被小寒哥哥誇讚,在她看來比什麽都值得開心。
寒羽峰突然想到什麽,轉身對一邊的沉飛說:“沉師傅,我能帶音吉兒離開一會兒嗎?”
沉飛想想,點頭道:“沒關系,你們有事就先走吧。”
寒羽峰對沉飛道了一聲謝,拉著自已妹妹就走出武堂,向梅城學院西南角落那個偏僻地帶梅樓走去。
他想帶音吉兒去見師傅和院主,求他們也收音吉兒為徒。這不僅是替音吉兒將來著想,
也為了有更多機會讓他們兄妹在一起。 “哥哥,你怎麽換了一身衣服了?”在路上音吉兒才發現寒羽峰身上的變化,驚奇的道。“早上你不是這身衣服的啊。”
要不是先前梅城學院院主在梅樓裡用靈藥和真氣抹去寒羽峰身上的傷狀,估計音吉兒會被那身慘狀直接驚得叫出來。
寒羽峰微微一笑,“剛才練功的時候衣服髒了,我在師傅那裡換了衣服才出來的。”
音吉兒想到什麽,小聲說,“就是那個有點嚇人的怪爺爺?”
寒羽峰笑著點點頭。“那位老爺爺是哥哥的師傅,你以後叫他司爺爺吧。小吉兒,哥哥帶你去拜一位漂亮姐姐作師傅好不好?她能教你更厲害的武功。”
此時,幽雅的梅樓裡,老人司孤名還在接受學生的埋怨,心裡無奈,女人就是心軟,他這個看是冷漠的學生也不例外。從徒弟離開一直說到現在。但還是得忍受,除非他不想到這裡來了。
“她的義女跟她一樣,面冷心軟啊。”看著那清豔如雪的容顏,司孤名心裡想起某人,有些感歎。
“咦。”突然他心裡一動,神意籠罩在梅樓方圓百丈內的感應發現那個新收的徒弟又回來了,而且身邊還帶著一個小女孩,好像是他的那個醜陋的妹妹,叫音吉兒,天賦似乎也挺不錯的。
司孤名對音吉兒還是印象深刻的。當初他為了贏那老對手在學院裡翻天覆地找資質好年齡小的幼童。音吉兒和寒羽峰最先被他注意到,要不是寒羽峰先音吉兒一步達到孕氣期,他又偏愛男孩,恐怕收的弟子就是音吉兒不是寒羽峰了。
“他帶他妹妹來幹什麽?”司孤名心念一轉,老滑成精的他馬上猜想到寒羽峰的意圖。“這小子對他妹妹倒還真是關心,這女娃的資質也不錯,梅兒她只有一個義女,還沒有徒弟。恩,勸勸她收下這個女娃子。”
心裡這麽想,表面上司孤名臉上流露出個笑容,“小梅啊,你先別說了,小寒那小家夥又回來了,還帶了他妹妹,看來是想讓你收他妹妹為徒呢。”
“哦?”梅城學院院主驚異一聲,也散開感應,果然發現那個叫她姐姐的可愛孩子帶著一個小女孩向這邊走過來。那個女孩年紀不過五六歲,卻有孕氣期的修為。這麽小就有孕氣期境界功力,這種資質也讓梅城學院院主心動了。
“現在還不知道呢。在看看吧。”梅城學院院主嘴裡這麽說,心裡卻是有些期待了。良師難求,佳徒何嘗不是難得?要是有個徒弟能傳下她一身衣缽,那也不失為一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