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峰論道之時,酒泉鎮正上演者一場搞笑且戲劇化的一幕,林九裝扮成七荀老太與吳神父鬥智鬥勇的場面極其搞笑。
“今晚又會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齊雲峰蕭夜仰望著烈日當空的正午,說出一句令一休和小麗皆一頭霧水之言。
酒泉鎮
教堂中眾人祈禱,心神被假扮老太的林九與吳神父吸引之時。
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悄摸了進來,全身被包裹著嚴嚴實實的,內穿反射放射性阻隔神識的錫紙。
將臣,此前天子之約。應約三次出手,確必須解決問題才具備效應。
蕭夜當初的確有偷梁換柱之嫌,問題未解決之前百次出手都歸零,而問題本身確未明確。
直到小麗的出現,令蕭夜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下一個劇情都不用猜了必然是僵屍至尊。
因此將一眉道人,驅魔道長直接算成兩次出手,這一次暗中提前釋放中西洋僵,無論成功與否也算一次出手。
若是僵屍至尊開啟,它和千鶴若惹上一絲因果,極有可能雙雙皆隕。
影視中無敵的石堅先天雷靈根,雷法通神,道法高深,也許具備滅殺它的能力。且都是先天雷靈根,將臣不被針對都說不過去。
作為蕭夜第一個看上的手下侯選僵,自然不可能放任冥冥之中被注定之因,而被墨水效應抹殺。
教堂上面亂成一團,地下一層確已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直到林九的氣息消失在教堂內。
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將臣逐漸散出濃鬱的陰氣,緩緩走到一處被層層封鎖的石門面前,帶著黑色手套的寬厚大掌捏著巨鎖微微用力。
砰的一聲悶響,年久失修的巨鎖刹那支離破碎,將臣無視石門前懸掛的十字架,單手將門撐開。
無數粉塵飄落,布滿它的全身,隨著石門被推開一股邪惡的氣息撲鼻而來,氣息很虛弱但質量確很強。
僅僅一絲的泄露,就令將臣感受到了一股隱隱的危機感。
入門眼簾的是一道被寶石銀劍洞穿的皮包骨架,披著一身黑袍,邪惡的氣息就是從骨架中散發而出的。
將臣止步石門之前,伸手間一道漆黑的陰氣化過,信手一指包皮骨架身上的銀劍刹那支離破碎。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到了不可思議的氣息在逐漸複蘇,外界教堂中的天空頓時昏暗,一股陰雲匯聚將烈陽遮掩。
將臣此行目地已達到,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沒有一絲想要與這頭氣息不同尋常的包皮骨架交流的意思。
“你是誰?”還未邁步,一道青年嗓音在將臣耳邊響起。
將臣頓步幾息,並未回頭,並未回答,直接離開了此地。
入夜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綁架我究竟意欲何為?”寸頭髮型中年魁梧身材的壯漢,忌憚的看向指了他幾天的山炮,滿臉不忿的大嚷。
周圍幾個人端著衝鋒槍,寸步不離的看守了他數天的時間。
“放他離開。”福伯的聲音悄然傳來,確不見其蹤影。
幾人點了點頭,將幾具穿著清官服侍的“活體行屍”領來,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屠龍道長。
一頭霧水的屠龍道長,上前向幾具假扮行屍運毒的活人手下詢問了一番,得到的結果確是和他如出一轍,不由令其更為費解。
無論事態究竟為何,首先還是得馬上逃離這個凶險的龍潭虎穴,被四門山炮指著,他每一天都過得心驚膽戰。
屠龍道長一出來竟意外的發現此地正是他的目的地酒泉鎮,心中大感懷疑的帶著一群假行屍向鎮長家走去。
清泉鎮
蕭夜帶著女鬼小麗和一休大師借住在這所女修士的教堂之中,相比酒泉鎮鎮中心的洋教堂,這所荒郊野外的教堂就簡陋了不少。
突破了金丹境界的四目和帶路的文才這幾天一直住在這,起到了牽製此僵令其心中產生疑慮,從而形成顧忌。
不然清泉鎮哪來四五天的風平浪靜,尤其是今夜一休和蕭夜的到來,更是令其本身完善的智商多添幾分狐疑。
“地下一層什麽情況?”蕭夜問四目。
“不知道,誰敢下去查看,神識滲透不進直接被反彈。”
經過這些天四目倒是取代了原劇林九的桃花豔遇,整天和肥胖的修女眉來眼去。
“我看十有八九它就在裡面,黃前輩,咱們還是撤吧。我建議直接用山炮對著這所教堂轟炸,再用煤油點燃焚燒……”
文才哭喪著臉哀嚎道,這幾天他沒有一天不是心驚膽戰的。
“沒用,當今熱武器連它的陰罡都破不了。普通凡火又怎麽能對抗源源不斷的陰氣侵襲, 按老衲推斷,若是將體內靈力儲備提升十倍,一招佛光普照也許能解決它。”
一休毫不留情的否決了文才的建議,意有所指的看向蕭夜,可能在他的心裡蕭夜應該又不少妖丹存貨。
“沒事,你坐鎮在此對它形成不了威脅。同樣的他也不敢貿然動手,這就是野生黑僵與亂世妖邪的區別,因為它有非常完善的智商。”
“而且,上次初戰,我們一直都在陰它。若是將你們換在它的位置上,你們也會顧慮重重,質疑這是不是又一場精心策劃的誘敵入坑的伏擊。”
蕭夜搖了搖頭,否定了一休的決策,不說他哪來那麽多妖丹。
即便一休實力真能提升十倍,佛光普照真能對西洋僵造成毀滅性打擊麼?
對付西洋僵,蕭夜感覺一休還不如吳神父靠譜一些,畢竟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我?”四目聞言微愣,眼中露出懷疑,意思是說這段時間你又想跑路?
“請搞清楚狀況,四目你是出於替助你師兄林九助力而來的,西洋僵本身就是因他而起。”
“既出於同門情份,你的金丹修為又因芭蕉精妖軀煉製的丹藥而突破,於情於理你都必須為之。”
“我和一休才是出於人道才幫你的,不提前將價碼談清楚,怎麽能讓我們盡心盡力的為你們賣命?”
蕭夜笑眯眯的表情,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調侃道。
一休逐漸體諒他為何佛法悟而不入的原因,心性完全和佛門不沾邊反而呈現另一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