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吳家豪將cherry的腦袋向一側移去,因為劉平的聲音有些醉意,那邊加上周圍吵鬧聲,他無法分辨劉平說的是否真實。
“就是說項目繼續....好像是鎮長跟局長說了幾句....而且調查中發現一個關鍵點可以證明是自殺....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明天你別給我東跑西跑....抓緊把項目弄弄好...鎮長現在對我們的項目那是一個勁的誇啊....”
劉平的聲音很眩暈,要是自己在他身邊的話,他一定分不清一根手指跟兩根手指的區別。
“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不知道為什麽吳家豪有些失落?是因為如果案件斷了,那意味著自己對於那個女人,是不是沒有任何價值?今天咖啡館的勝利到頭來只是小醜的自賣自誇啊?
當大腦開始思考時候,cherry唇瓣又一次襲來,吳家豪此時是他腦海浮現的是另外的女人。
她的雙手猶如剛捕捉上來的八爪魚,不斷撫摸著吳家豪厚實的身體,將他按在床上,她沒有離開嘴緩緩抬起身子。
片刻後,那陣亞當夏娃的禁果讓吳家豪不由的發出聲來,就像勤勞的蜜蜂在花叢中飛舞。
歡愉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cherry的目的達到了,眼前的男人因為那個電話,忘記了一件事。
安全措施是吳家豪片葉不沾身的關鍵,只是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他把她幻想成了她。
cherry沒有馬上抽回身子,而是彎腰給他一個擁抱,如果不介意,她願意在等上幾分鍾,就像第一次見面一樣。
吳家豪輕輕推開她,他躺在床上,一股倦怠感,上了年紀還是身體重要啊,他扭身拿了下手機。
cherry依偎在他的懷裡,眼睛不時看了眼他的手機,除了劉平發來的唱歌視頻,還一些工作文件。
她雖然知道他是企業高管,但做完之後直接工作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見。
她編好的誇讚之詞也無處可去。
她看著那張帥氣的側臉,不該有的幻想不斷浮現,這個時間段,不是應該說點什麽?
“在忙嗎?”
“嗯”
吳家豪的聲音是從鼻子發出來的,cherry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對待,“你剛才可是…”
還沒說完他的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吳家豪從cherry的脖子後把手抽了回來,內褲也沒有穿向陽台上走去。
陽台是那種全封閉的,有滾筒洗衣機跟烘乾機,旁邊放著薰衣草味的洗衣液。
吳家豪把陽台門關上,又將陽台的窗戶打開,手機還在震動。
煙在衣服的口袋裡,不過算了,被風吹的清醒後,他點了接通的綠色圖標。
“喂?”
吳家豪估計調整聲線,更有成熟的味道,這也是他平日裡的面對工作必要的社交。
“我們見一面”
裡面是女人的柔聲,而且是那個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這是你手機嘛?”
“明天老地方見吧”
“老地方這三個字還真曖昧”
吳家豪顯然心情很好,項目從新開始,女人也主動聯系,自己看來並沒有失敗。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嘟嘟嘟了,曖昧兩個字只能自己聽見。
“什麽電話?”
“銀行的”
等吳家豪推門而入隨口說道,
cherry不悅的說:“銀行的是讓你領錢嗎?你開心成這樣?” 果然有時候總會濕鞋,吳家豪徑直走向衛生間,路過床邊開口:“你沒有第一次見面時的聰明了,不會以為那點你體內的東西,能牽住我嘛?”
cherry像焉了的氣球坐在床上,聽著衛生間的洗澡聲,失魂落魄。
——
“什麽意思呢?”
高樓派出所的辦公室裡,女人面露怒氣向坐在沙發上黑色肌膚的男人問道,聲音比平時要重上幾分。
趙均偉抬起紫砂壺,把烏龍茶倒在翠玉色的杯子裡,推了推,示意女人坐下來聊。
又倒了一杯,抬起來在鼻前聞了聞,見女人坐下,一口就把杯裡的茶一飲而盡。
“茶不是你這樣喝的,品茗,就跟學醫一樣,望聞問切,茶講的是聞啜回”
趙均偉在鼻前停頓兩秒才送入口中,臉上浮現出滿意的表情。
“都一樣,就像你讓我喝咖啡,我也說出來個一二三,喝茶都把你年紀喝大了”
齊慧冷笑了聲,“要不是開燈了,我都發現不了你”
趙均偉沒跟她一般見識,看了她一眼,又在她的杯裡倒茶,慢慢悠悠說道:“你就是著急,我偏偏慢慢來”
“我只是對你著急,我對案子是不著急”
齊慧不甘示弱著,拿起杯子在手裡撚著,“為什麽又變成自殺結案?”
“不是又,是本來就是自殺,而上頭一直是這個意思”
趙均偉撚著杯子,又啜了一口,杯子很小,他卻很認真的在品鑒。
“現在有錢有權就為所欲為了嘛?”
齊慧又是一口喝完,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當然不是,是那個趙一尾的同事,他提供了一條線索,就是那天他們一同來到房門前”
“他記得趙一尾擰鑰匙的時候,擰了兩下,聽到厚重的開門聲, 因為當時門前的燈是壞的,他一手拿著筆記本,一手拿著鑰匙,同事便用自己手機幫忙照著”
齊慧眉頭一皺,顯然感覺有些不能接受,“那為什麽一開始不說?”
“當時兩人看見屍體都嚇壞了,一些細節現在才想起來,所以聯系過來,周圍的業主也過燈的問題,一直沒解決,鑰匙孔也有劃痕,這說明只有鑰匙的人才是凶手,凶手不可能殺了人,還幫別人把門鎖的死死,然後在把鑰匙放回死者口袋裡,這兩把鑰匙一把在鄭藝恬身上,一把在開門的趙一尾身上,所以只能是自殺”
趙均偉掏出煙來,叼在嘴邊,摸摸衣兜時,齊慧伸手把煙抽了過來。
“密室嗎?”
趙均偉想要奪回來,卻被她扔在水漬台內,水把煙濕潤著,趙均偉一臉心疼著。
“別看了,少抽煙對身體好”
齊慧雙手交叉,腦子飛速轉動著,“不過她沒有自殺動機啊,說不通啊!”
“她母親走後,悲傷加上店裡的壓力,那一段時間裡,他一直備受煎熬,時常出現幻覺,那天她沒吃安眠藥,其實那不只有安眠藥,還有是安神藥,精神的問題讓她自殺的”
趙均偉拿起濕潤的煙扔進一側的垃圾桶裡。
“精神嗎?我還是覺得有一種感覺不對”
“別用你的感覺跟我說話了,精神錯亂自殺的案件也很多,再說要是有人的話,沒準就是她殺人了,還能因為精神病的原因而無罪呢。別調查了”
“別忘了”
趙均偉提了提嗓子低沉道:“你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