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九公剛想拉著土行孫前往後宅,慢慢細聊的時候,就見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鄧九公仔細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洪錦。
原來當金鳳出現在右關的那一刻,洪錦便已經慌了。當下便施展土遁,第一時間來見鄧九公。畢竟如今只有鄧九公才能救他了。
當然,如果鄧九公改變了原本的想法,不想再管此事,他洪錦絕對不會介意,把鄧九公直接弄死。然後將一切都嫁禍給鄧九公。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叫個人就明白。更何況身為截教外門弟子的洪錦,就更加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真諦了。
只見那洪錦剛剛出現,便對著鄧九公行了一禮,然後開口說道:“鄧總兵,想必您剛才也看到了,右關上空出現的那一幕了。”
鄧九公聽後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剛才動靜鬧得那麽大,想必只要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到。不過讓本將軍沒有想到的是,這鳳鳴三山關,竟然是為了洪錦將軍你而來。”
鄧九公這話一出口,洪錦不由得如同五雷轟頂一般。已經明白鄧九公絕對不會為自己再去背黑鍋了。不過卻並沒有選擇現在發難,而是面帶委屈的開口說道。
“鄧總兵有所不知,剛才的那一幕,乃是有心之人要嫁禍於末將。畢竟末將出身於截教,對這等障眼法還是看得穿的。所以末將希望鄧總兵,可以將今日之事如實報給大王。”
洪錦話音剛落,還沒等鄧九公開口,土行孫便率先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剛才所發生的那一幕,是鄧叔在嫁禍你了?”
看到土行孫開口質問自己,洪錦臉色瞬間就是一變,當下便對著土行孫冷哼一聲說道:“你是何人?本將與鄧總兵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份?”
雖然洪錦這會兒,周身上下已經散發出了一股龐大的氣息。但是最終也不過是天仙境界而已,在土行孫的眼中又算得了什麽呢。
不過土行孫卻並沒有放出自己的修為,而是一臉不在意的開口說道:“我不過是看到事情不公,所以開口說出事實而已。難不成你還能將這整個三山關的不同聲音,都扼殺在搖籃之中?”
一旁的鄧九公當下也是點頭說道:“不錯,這件事就算是本將軍對大王說了,也無法讓大王相信。更何況三山關數萬軍民都看著呢,所以這件事還得洪錦將軍親自去向大王解釋吧。”
看到鄧九公的態度,洪錦臉色瞬間就變了,“難道鄧總兵真要信這人之言?不知鄧總兵可曾想過,你這樣選擇的後果會是什麽?”
鄧九公臉色瞬間就是一變,“你是在威脅本將軍嗎?莫不是本將軍不願替你背黑鍋,你就想把本將軍置於死地?”
事到如今,洪錦也不再裝了。雙眼之中已經噴射出了滔天殺氣,同時伸手向虛空之中一抓,一柄偃月刀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本來還可以讓你留得一條命在,最多也不過是丟官罷職而已。可如今你卻要將這一切栽贓於本將的頭上,那本將就不得不替大王,除去你這個不忠之臣了。”
說話間便舉起偃月刀,準備向著鄧九公頭頂劈來。不過卻被土行孫的一句話給攔了下來。
“莫不是你覺得,只要殺了鄧叔。鳳鳴三山關的真相,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洪錦聽後不由得冷笑一聲,“大王遠在千裡之外,只要我把鄧九公殺了,然後提著他的頭去見大王,你覺得大王會信誰?”
就在洪錦信心滿滿的同時,
土行孫手中竟然閃出一道玄光。旋即,一塊令牌便出現在了土行孫的手中。 只見那令牌之上,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玄鳥,正是隸屬於殷商大王帝辛的玄鳥令。玄鳥令一出,便相當於殷商大王帝辛親至。
這不免讓洪錦眉頭一皺,同時對著土行孫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有大王的玄鳥令?”
土行孫面帶冷笑的說道:“既然你身為殷商臣子,就應該知道大王最近賜封了一位國師。而我土行孫,正是那大王封的殷商國師。”
土行孫被加封為國師這件事,確實已經被帝辛昭告天下了。所以不僅洪錦知道,就連鄧九公也同樣知道此事。
只不過卻沒誰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他們可不是朝歌的臣子,遠在三山關可不覺得自己有朝一日,會和那國師打交道。所以甚至連國師叫做土行孫,都被他們給忘了。
這也是為何土行孫報出名來的時候, 鄧九公只知道他是闡教三代弟子,而沒有想起他是殷商國師的原因。
如今聽到土行孫的話,二人也在第一時間想起了這件事。知道面前的這位就是擁有先斬後奏之權,所到之處如大王親臨的殷商國師土行孫。
這不免讓鄧九公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洪錦,事到如今你還覺得,你可以瞞天過海嗎?”
“聽我一言,你還是親自前往朝歌城,向大王說明此事。並且辭去三山關副總兵一職為妙。最好是回你的截教去繼續修行,不再做殷商之臣。”
此時的洪錦那是咬牙切齒,雙眼直視著面前的土行孫。最終仿佛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一般,臉上也隨之露出了一抹凝笑。
“我洪錦修道數十載,卻被師尊告知仙道難成。如今好不容易混了一官半職,你們卻準備讓我一無所有。”
“既然你們如此這般無情,就休怪我洪錦無義了。今日就算你是殷商國師又能怎樣?只要我把你殺了嫁禍給鄧九公,又有誰會知道這一切是我洪錦做的。”
說話間,便直接揮舞著手中偃月刀,向著土行孫劈了下來。可是土行孫卻連動都沒動,直接用肉身硬接了下來。
而隨著偃月刀劈在土行孫的身上,竟然發出了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
原本覺得可以一刀把土行孫劈成兩半的洪錦,這會兒就覺得雙臂發麻,虎口甚至都被震得滲出血來了。
“好強的肉身,看來是我洪錦小瞧你了?”
土行孫不屑的一笑,“你覺得我能成為殷商國師,是靠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