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錦根本就沒理會土行孫,而是直接從懷中拿出一面皂色小旗,“你我都是修道之人,在這裡動手恐傷及無辜,不知你可敢與我到這旗中一戰?”
別人不知道這面皂色小旗是什麽,熟讀封神的土行孫,又豈會不知道,這皂色小旗就是內旗門遁。一旦進入旗門之中,土行孫便看不到人家,而人家卻能清晰的看到自己。
按理說,土行孫明知那是內旗門遁,就不應該以身犯險,但是土行孫卻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
而看到土行孫答應,洪錦不由得心中暗自高興。當下便將皂色小旗向地上一插。旋即便是一扇旗門,直接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下一刻,便見洪錦轉身走進旗門之中,並且在旗門之中對著土行孫喊道:“有膽量就進來與我一戰。”
土行孫那是毫不猶豫的邁步走了進去。剛剛走入旗門,土行孫兵發現自己面前一片迷霧,根本就看不清任何東西。不過這早就在土行孫的意料之中,並沒有因此而感到任何的震驚。
下一刻,土行孫便覺得自己脖子上傳來一陣涼意,不用問也知道,這是洪錦在暗中偷襲自己。
殊不知土行孫就等著洪錦偷襲自己呢,畢竟憑借他如今的肉身強度,就算站在那讓洪錦砍,他也未必能傷得了自己分毫。
而洪錦的這一刀斬出,便也相當於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土行孫就豈會放過這個機會?當下手中金光一閃,捆仙索便脫手而出。
還沒等洪錦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捆仙索捆成了粽子,然後便見土行孫抬腳踩在了他的身上。
“小小旗門遁,也敢在我面前賣弄。今日我土行孫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隨後土行孫便伸手將洪錦提了起來,直接從旗門之中丟了出去。與此同時,旗門也隨之消失,隻留下一面皂色小旗插在地上。
土行孫伸手將皂色小旗拔了起來,然後便開口對洪錦說道:“將使用旗門遁的法訣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此時的洪錦,又如何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哪怕自己牙蹦半個說不字,腦袋就得瞬間搬家。
如今聽到土行孫能饒他一命,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下便將使用旗門遁的法訣說了出來。
與此同時,土行孫直接出手將洪錦留在旗門遁中的神識給抹去了。
然後便將其直接交給了身邊的鄧嬋玉,並且開口說道:“你可記住他剛才說出的法訣了?”
鄧嬋玉點了點頭,不過卻沒有伸手去接旗門遁,而是開口對土行孫說道:“大哥哥,你已經送給嬋玉一件禮物了,這個嬋玉就不要了,還是大哥哥自己留著吧。”
雖然鄧嬋玉嘴上說著不要,但是眼神卻已經出賣了自己。所以土行孫也沒管鄧嬋玉嘴上說什麽,而是直接將皂色小旗塞到了她的手中。
並且直接交代鄧嬋玉,馬上按照法訣進行煉化,爭取早日將旗門遁徹底煉化,完全掌握這旗門遁的使用方法。
鄧嬋玉也沒有拒絕,只是對著土行孫勾了勾手指,示意土行孫彎腰下來。
土行孫也沒想其他,以為鄧嬋玉有什麽悄悄話要對自己說呢。當下便彎腰湊了過來,可是讓土行孫沒有想到的是,鄧嬋玉竟然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便直接就地盤膝而坐,將那面皂色小旗放在了自己的雙膝之上。當著土行孫的面開始煉化起來。
這不免讓土行孫滿臉的無奈,
甚至還用愧疚的眼神,看了看一旁的鄧九公。仿佛在說,這可不是我佔你閨女便宜,是你閨女在佔我便宜。 而鄧九公直接選擇了忽略,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根本就沒去理會土行孫,這不免讓土行孫更加的尷尬了。
不過這會兒的洪錦,可沒功夫管土行孫尷尬不尷尬。而是直接開口對土行孫說道:“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將旗門遁的法訣說了出來。你是不是應該遵守諾言,放我離開了?”
土行孫面帶笑容的開口說道:“我只是說饒你一命,可沒說會放你離開。你畢竟是殷商之臣,所以你的生死還得由大王來定奪。”
土行孫知道,如果自己現在把洪錦殺了,難免會讓帝辛覺得,土行孫是在掩蓋什麽,反倒會對鄧九公更加的猜疑。
所以土行孫自然不會蠢到那個地步,畢竟將活著的洪錦交給帝辛,才能真正消除帝辛對鄧九公的猜疑之心。
而洪錦聽到土行孫的話時,便知道自己上當了。 當下便對著土行孫破口大罵。而換來的就是土行孫的一頓拳打腳踢,直到打的洪錦不敢再開口,土行孫這才停了下來。
看著鼻青臉腫的洪錦,土行孫面帶笑容的說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去當什麽正人君子。所以你在我面前最好老實點,否則小爺我不介意,把你打的連你媽都不認得。”
此時的洪錦,那是不住的點頭,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會換來土行孫的一頓暴揍。
而就在這時,原本靜靜放在鄧嬋玉雙腿之上的皂色小旗,竟然直接懸浮而起。最後竟然化作一道光芒,沒入到了鄧嬋玉的眉心之中。
這一幕,不免讓洪錦大吃一驚。畢竟他煉化這旗門遁不知多少年了,到如今也未能將其徹底煉化。只不過是掌握了一些初級的使用方式而已。
可如今這旗門遁到了人家鄧嬋玉手中,前前後後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被人家徹底變化了,又如何能夠不讓洪錦震驚呢。這絕對是人比人氣死人呀。
而就在洪錦震驚的同時,鄧嬋玉也已經站了起來。並且面帶笑容的開口對土行孫說道。
“大哥哥,嬋玉已經把旗門遁徹底的煉化了。大哥哥能不能讓我用他來試一試,這旗門遁的威力?”
看著鄧嬋玉那哀求的目光,土行孫哪裡舍得拒絕。當下便對著鄧嬋玉點了點頭。
“那咱們可說好了,你不能把他給玩死了。畢竟留著他可還有大用處呢。”
鄧嬋玉那是高興的連連點頭,同時皂色小旗也從她的眉心之中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