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傻逼給你放的春秋羅圈大屁,哈哈。”老李聽完我昨天的情況,笑罵了起來。
“李……李師傅,啥意思?”
“他是你爹啊?這麽關心你?”李師傅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然後可能覺得說的有點過,馬上又補充道:“我話可能糙點兒啊,就舉個例子,你別誤會。”
“哎呦,沒事,李師傅,你就說,我明白,咱不整這個。”
老李聽我這麽一說就沒顧及了,馬上說到:“他要是你爹不讓你在安環科待著?你也別說什麽跟自己專業沒關系怎麽怎麽地,跟那有關系嗎?賈靜乾的財務,去的保服,你說有什麽關系嘛?”
“那他是啥意思啊?”
“那咱不清楚,反正你記住了小孫,非沾親帶故的就不要相信這幫畜生的話。”
李師傅心直口快我很喜歡,但是我不理解他為何這樣,就算快退休也不至於這麽肆無忌憚,我馬上也要走了,所以有些東西我不能憋在心裡。
“李師傅,真的特別感謝你……”
老李聽我突然矯情有點不適應,瞪著我打斷道:“啊?啥意思?”
我一看這氛圍馬上就要尷尬起來了,馬上改口道:“哦,是這樣,我上班啥都不懂,其他人都不給我說這麽透徹,就到這來了聽你一席話,醍醐灌頂!”
“嗐,我也分人,跟年輕小孩就好為人師一下,因為我不太希望看他們踩我踩過的坑,跟老家夥們嘛,就吹吹牛,哈哈。”
“李師傅,你以前也被騙過?”
“何止騙過?我他媽什麽時候想起來都是一肚子火。”
“能給我講講嗎?”
“我是大專生,我那時候考學你也知道,大專就相當厲害了,哎,不說這些廢話,我當時在礦山,人緣好,工作認真,又能解決大問題,當時人都叫我李大拿。快三十的時候就要提了,因為我們主任馬上就退了,副主任提主任,剛好我接副主任,這挺好的事吧?結果被他媽當時的廠長騙了,他說我趁年輕要鍛煉鍛煉,現在有個好機會,就是去非洲咱們集團的礦上乾兩年,去那邊指導工作,因為集團有政策,逢提必去,用畜生的話說,這機會就是為了我以後提處這些打好基礎,否則沒有這些資本加持,可能一輩子就是個副科,撐死了提個正。我當時還是年輕,一聽這是好事啊,集團一年才出去那麽幾個,領導真為我著想!不但出國玩一圈,還能掙不少補助,回來還有晉升資本,所以我沒猶豫就答應了。”
老李說到這狠狠喝了口茶。
“他媽的我放棄了老婆孩子,放棄了老爸老媽,扎入非洲就是兩年,當然中途有假回來過,這個咱不亂說,而且在那邊也不忙不累,就是跟想象的不一樣,跟坐牢一樣,天天在礦上,如果要去首都,還得組團一起去,還得雇保鏢,那還是挺亂的。”
他好像跑題了。
“哎,跑題了,就說我剛去沒半年,我們主任就退了,然後就提了別人,我這當時也沒啥,反正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麽,無所謂,但是兩年多我回去後可給我氣壞了,原來的廠長調去別的地方了,一攤手把我就推到新任廠長身上了,新廠長那意思又不是他派我去的,這個東西還得再探討,現在也沒有合適的地方安排我,讓我等等,就把我放到保衛科擱置了。”
“就這麽等了兩年,別的年輕人陸陸續續都提了,就是不提我,我這個氣啊,找了廠長好多次,人說那個又不是說你去非洲就得提,而是你有這個經歷,同別人競爭有優勢,逢提必去,不是逢去必提啊。我最終沒忍住給他錘了一頓。”
“啊?錘廠長?那不事大了?”
“嗯,事也沒多大,反正我最後也明白了,就算我不去,也不可能提我,能提的人,也不用去。”顯然老李不想多說當時怎麽處理的。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傳來一個應該是比較真實的消息,孫超把蘇生麟給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