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真累,一宿沒睡。
其實我什麽都沒乾,只是在跟發哥徹夜長談,了解那些人的身世,都是獲過獎的模特……
不是,我可能沒睡醒,我真的在跟發哥徹夜長談,了解那些人的身世,都是省部的兒子,銀行的兒子,煤礦的兒子……基督山口中所謂的第一流財富,便是他們吧?
發哥告訴我這個逼還得再裝一天。
我這麽聰明當然明白發哥的意思。
一是讓那些二代們知道發哥認識這麽一個關鍵人物,二是今晚的正事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我頭一次一邊在山上的樹林裡看著海,一邊在山上的樹林裡吹著海風,一邊在山上的樹林裡……廁所是有的,只是有點惡心,這種條件也沒辦法。
大家陸續起來後我才發現城堡裡可能只剩下男人了,除了二代們,還有個別隨行人員,只不過他們基本都集中在一樓,打牌的打牌,看電影的看電影,喝酒的喝酒。
“走了,她們都走了。”
“來了,他們都來了。”
吃過晚飯,正事終於要來了,發哥帶著我們到了三樓,原來三樓是個健身房,不過器材早都靠邊擺放了,中間擺起來個大桌子,鋪了一個很普通的白色桌布,沙漠皇掏出了一套撲克,十副牌連在一起塑封著還沒有拆。
我瞧著這不就是商店一兩塊錢一副的麽,這幫人也沒多高端。
“王總王法官不說謊。”沙漠皇看了一眼西北王。
西北王說道:“我們從青島一家小商店買的,沒問題。”
發哥笑道:“能有啥問題,哥幾個不至於。”
“嗐,誰說不是呢。”港澳通笑著補充道。
劉行長要過撲克,拆開隨機打亂:“還是按規矩來吧。”
發哥看著我說道:“孫總來吧。”
其他人也望向我。
“第幾副?從左面數?”劉行長把牌一字攤開。
“第3副。”我雖然不太明白,但我向來不虛。
劉行長拆開第三幅,洗起了排。
“底還是一塊,悶5看10封頂,10次開唄?”沙漠皇看向大家。
劉行長說道:“孫總說個數。”
“你們看,我隨意,大家娛樂麽。”我尋思這幫公子玩多大的呢,就這幾個錢的發哥還用強調他幫我付麽?回去刷我卡得了。
“行,就這樣,老張,你們三個把帳算好。”發哥搶過了話茬。
“是。”我才發現桌子周圍站了三個四五十歲的人,各自拿著本子時刻準備。
我第一個坐莊,死悶,反正就幾塊錢的,一上頭突然忘了發哥叫我打配合,一下就和他輸了幾百塊。
好在發哥那愁雲密布的臉讓我想起了我的任務,該開上家開上家,該放發哥放發哥。
但劉行長運氣實在是好,“666,KKK”就好幾次。
一晚上下來,我輸了幾十塊,發哥贏了一百多,劉行長贏了五百多,其余人都輸了。
主要是我玩著玩著就困了,都不太認識,玩起來沒有見招拆招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