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大早,跟發哥上了船。
又是“噠噠噠”讓人昏昏欲睡。
只是這個漁民不是老陳,我不認識。
我正要睡著時發哥拍了拍我,我抬頭一看,一個小島矗立在眼前,我還沒來得及抒發情感漁船便停住了,我跟隨發哥下了船,換乘了一艘快艇,發哥遞給我一個救生衣,我穿上後發現發哥帶上了一個塑料面具,只露出倆眼睛,我好奇的問道:“去公海打劫麽?”
發哥隨手將另一個面具遞給我,我沒要,發哥只是嘿嘿一笑。
直到被海風吹了不知道幾個小時,停下來的那一刻直感覺臉上毛孔能塞進芝麻。
發哥看看我張嘴活動臉的狼狽樣,笑著扔掉了面具。
當人類所有發明停下來的那一刻,大自然的嫋嫋禪音才被無限放大。
光線忽明忽暗,海浪忽高忽低,飛鳥忽遠忽近。
“你被吹傻了?吸收陽光呢?太陽能的?曬飽了?”發哥早都跳到了島上。
我猛然回神,才發現這座島好大,像一個頭爪黃色的綠毛龜,從我們所在的頭部慢慢隆起,望不到尾巴。
“Cast away?”我跳下船,對發哥喊道。
“Chang Fa a man named Chuck ?”我走向發哥,又開起了玩笑。
“hurry up Friday,bie momojiji de!I am hungry!”發哥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好的,我的船長,這次您給我準備了什麽驚喜?”我跟著發哥,開始向樹林走去。
“你待會就知道了我的老夥計。”
我回頭看著快艇,隨行的幾個人員正在卸東西,收拾船。
“這是啥島?咱們在哪?”
“你不操心。”
“還在中國麽?”
“在吧。”
樹林起初不是很茂密,一路上坡下坡,沒多久就出來了,沿著“龜殼”邊沙灘走了幾分鍾,又緩慢進了另一片樹林,林中的路面慢慢變陡,不知不覺上了山,竄出樹林後豁然開朗,一座品字形的三層別墅映入眼簾,不,是城堡。
發哥衝城堡大門揮了揮手,門便開了,隨後出來一個衣冠楚楚的老頭,一路繁文縟節,將我倆帶入大廳。不得不說,一進來就有了進生化危機初代洋館的感覺,一樓和二樓挑空,除了一些雜物,基本沒什麽裝飾,我腦子裡滿是這些門我要先進哪一個。
還得是發哥,直接把攻略給了我,指了指大廳樓梯旁的一間房,然後獨自上了樓。
悉聽尊便,我才走到門口就覺異香撲鼻,推門進去發現原來是各種麵包,我不由得有點掃興,過了一會發哥來了,隨便拿起個麵包便吃了起來,並說這裡山高路遠,食品全靠運輸,晚上再帶我吃好的。
“那水呢?”
“水有,有地下水,還有雨水富集,淨水裝置。”
“電呢?”
“發電機啊。”
“網呢?”
“網?只有衛星電話,不過你也用不著。”
發哥吃完便上樓睡覺去了,我被老頭安排到了二樓左面的第一間房子,上樓的時候數了數,大概有六七個房間,可比發哥珠海的大別墅差遠了,我非常疲倦,進門找床就睡了。
直到一陣喧嘩把我吵醒,我極不情願的坐了起來,發現天都黑了,本來想倒頭繼續睡,但一陣饑餓感襲來,我不得不下床覓食,
只是一開門發現屋裡人好多,除了我旁邊的幾個屋子,大廳還有五六個人在那聊天。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突然看到發哥從一樓右面的屋子出來了,喊著:“吃飯吃飯。”邊喊目光邊找到了我,衝我招了招手,樓下的人順著發哥的手看了過來,讓我突然覺得有些拘謹,便頭一低趕緊下樓過去。
我怎麽會拘謹?因為都是大老爺們。
這間屋子是餐廳我想到了,但我怎麽也想不到竟然還有服務員!女服務員!數量眾多的女服務員!沒穿衣服的女服務員!是真沒穿衣服!鞋都沒有!隻帶了蕾絲眼罩!
發哥邊吃邊笑著說道:“今晚兄弟們可休息好,明天到時候可別怪我無情。”
“拉倒吧威震東,該輸還得輸,美人計沒用的,哈哈。”一個看似比我小,長得挺醜的男子叫囂到。
“誰說沒用?沒用都給我用,港澳通你不用今晚就好好休息。”說話的這個男人臉上倒是挺有料,白白淨淨,棱角分明,但他那個雙眼皮我覺得應該是割的。
“沙漠皇,差不多就行了,你老腰子扛得住麽?”我旁邊的一哥們開口了,邊說邊抱著一個服務員上下摸索。
“兄弟們,西北王說的對啊,咱哥幾個比試比試, 就點球大戰,看誰老腰子扛不住?”這哥們一邊說著話一邊把不知何時放到服務員胸上的鮑魚吸了進去。
“行了行了各位好哥哥,我第一回做東,各位玩開心是最主要的,你們隨意,我全力配合。”發哥抱拳求饒。
“這位老總是誰啊?”西北王放下服務員,端起酒杯衝著我,臉朝發哥問道。
“嗐,怪我,怪我,沒來得及介紹,這位是……”發哥停頓了一下,“孫墨青孫總,我的好多工程項目都是他爸批的,他爸手下的人批的。”
我心想:“發哥,這話好熟啊。”
“孫總!”西北王的酒杯已經端了過來,我碰杯的時候發哥介紹到:“西北王,王志,王總。”
“王總。”裝逼是我強項,我表情嚴肅頷首示意。
“都年輕人,整的這麽正規?西北王是不是想沾孫總的光?”沙漠皇把杯子舉高,嬉皮笑臉對著王總說完,衝我示意:“黃濤,海濤的濤。”
“黃總。”我和沙漠皇隔空幹了一杯,趕緊佯裝老練的說到:“大家太客氣了,都是來玩的,我來敬大家。”
我斟滿酒對著港澳通,他站了起來,端起酒說道:“陳輝,光輝的輝。”
我微笑著喝完,正準備下一杯,卻不見了“點球大戰”。
“嗐,天下錢什麽時候走了?呵呵。”發哥不自然的笑著,又說道:“剛出去那個是天下錢,劉佰得,劉行長。”
我點了點頭,衝大家笑了一圈,和發哥一起示意大家趕緊吃。
吃完就沒什麽可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