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珂和張雅今天走了,又或者早都走了,帶著十五歲的我一起走的。
蔣媛媛沒來,她說今天突然被安排相親,對方是什麽爸爸的領導的朋友家的哪個侄子,官方背景,不好推脫。
我拿著電影票,想起噴泉旁邊的白鴿,假裝沒事了。
不能再浪費了!於是我約了鴿子王,好在他沒有放我鴿子。
這個檔期的電影比現在的春晚還難看,如果你真的是來看電影的,可能會和我倆一樣,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你們單位現在還招人嗎?”李鴿子在不經意的時候吐露出了一點心聲。
我看看他,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西同公司招不招人這個事只能從單位來沒來新人看出來,你看見單位來新人的話那肯定是招人的,你看不見的話應該就是不招人的。
“我意思招工人,搬磚,爐子上,看大門啥的這種。”李鴿子看我沒有回答,有些著急。
“我幫你問問吧。”我說完就覺得我變了,這種話怎麽能脫口而出的?這不就像你問領導行或不行,然後他回答你再研究研究一樣嗎?
我也快成淤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