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生的第一句話肯定是媽媽,我現在也是,除了嗯啊亂叫,還能勉強像個嬰兒一樣口齒含糊地喊著媽媽。
這就讓我爸多少有點不開心,那我也沒辦法啊,我也努力的啊吧啊吧的發著聲,可是就沒有媽媽好說出來。
2013年3月29日
“準備好消除記憶了嗎?”
深夜,一個聲音從我腦海裡傳來。
“不是,哥們,你先等等,躍遷就躍遷,你至於給我整這麽慘嗎?”
“這是你自己選的。”
“啊對對對,來吧來吧。哎,等等,你這個消除記憶是消除以前的還是怎麽整,你不至於讓我真變成個大傻子吧?”
“上個時間態的記憶,這個時間態的前後記憶會補上,至於如何,變不變成傻子或者失憶無法預測,你自己選的。”
“你他媽……你不如讓我死了,他倆是好著呢,但我一下成累贅了,我到這乾毛來了?給他倆拖垮成啥樣了都?差不多得了。”
“你自己選的。”
我這個氣啊!但是沒有辦法:“等等,過兩天在消,你讓我爽兩天能幹什麽?你能死是怎的?我又不往外說什麽,我幹什麽你還監視不到嗎?”
他又沒了動靜。
2013年3月30日
我把手伸到我的眼前,發現乾巴的就剩骨頭了,我努力的比出中指衝著天花板,但我一尋思,馬上改成了大拇指,心裡忙著解釋道:“我在做康復訓練,真的,不要誤會。”
我的一頓操作讓我媽緊張萬分,害的她一把把我抱住,就像小時候我受了驚嚇的時候一樣,一邊唱著童謠一邊有節奏的晃著我的身子。
我嘴裡艱難的說著媽媽沒事,但聽感應該是mamamemi這樣的。
她竟然聽懂了,看著我無神的雙眼無助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