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單位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了我,爭先恐後的盤問著我孫超的事情。
我覺得他們不是像長舌婦那樣的需要這些故事嚼舌根,而是實實在在太閑了,閑的需要這些故事佔據他們的大腦、他們的時間。
我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說在原單位接觸的也不多,不是太了解。
他們略顯失望,但沒有過多追究,該寫字的寫字,該看書的看書,只有我不知道該幹什麽,只有曬太陽。
“你瞅瞅把現在年輕人逼的。”老馬攤著報紙,明顯是在起頭兒。
“對了,家長沒鬧麽?”
“怎麽沒鬧,小孫那單位內保服務中心都增派人去了,家屬還都派人跟著呢,怕去上面鬧,影響不好。”
“我就說這麽大事怎麽不見上新聞。”我也插了一句,然後在太陽底下,竟感到一絲陰冷。
2013年2月26日
還沒等我聯系曾奇,他的地址就給我發過來了,很長很基層,省、市、縣、鎮、村、社。
並備注來之前打個電話,不然到時候不好接我。
其實我有點不好意思去找老馬請假,因為我不知道我這一去又是多久,但是一想到時隱時現的小李子和老何,我好像又沒那麽不好意思了。
所以我很坦然的找到了老馬,問他需不需要請個事假什麽的。
老馬也很坦然的告訴我,你就去吧,但一定要注意安全,電話保持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