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是一位有人令人矚目的金黃頭髮的大學生,他的頭髮宛如一縷陽光灑落在他的頭頂,閃耀著溫暖明亮的光芒。
雖然他並未刻意進行打理但是每根細密的發絲都看似精心打理過,雖不整齊但也並不凌亂的分布在他的額頭上。
陽光照射下,頭髮微微閃現出微細的金屬質感,給人一種耀眼的感覺。
安德烈的雙眼如夜空中的湛藍又似咖啡的深褐色,深邃如沉澱在心靈深處的寶藏,透露出一絲神秘卻又人感到溫暖的氣息。
當他專注的看著你時,你會發現,他那雙眼睛仿佛有著一股驚人的魔力將你牢牢吸引,就像一座無聲的湖泊,蘊藏著豐富的智慧和情感。
他高高的個子不僅令他顯得挺拔,也讓他的存在感十分突出,總是紅彤彤的臉頰讓他顯得總是充滿了活力。
他的肩膀寬廣而有力,雖然年紀稚嫩,身上卻散發著成熟與穩重的氣息,給人一種十分可靠的感覺。
安德烈的臉龐線條柔和而有力,顴骨高高隆起,把他的五官襯托得更加立體而精致。
他修長而筆直的鼻梁托起一雙偏長的眉峰,微微上揚的眉毛展現了他的自信和堅定,這雙秀眉下眼睛如湖水般寧靜,晶瑩剔透,有時候,它們會在笑容的映襯下微微彎曲,變得溫柔可愛,有時候又會在認真凝視的時刻流露出堅定而銳利的目光。
他的唇形柔和,柔軟的唇瓣透露出某種溫和的魅力。
安德烈的笑容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無論是輕盈的微笑還是燦爛的笑臉,他的笑容總是溫暖而真摯,能夠讓人感受到他的善良和友善。
在他身上,人們能夠感受到一種平靜和寧靜的美,他散發出來的自信和堅定也使人不禁願意去接近他,去了解他。
令人難以想象,卻又好似理所當然,他正是這次暴力罷工行動的組織者之一。
“安德烈,我們是否需要做些準備?”弗裡西出於一個常年在地下乾活的老礦工的直覺,依舊感到隱隱不安。
說不清哪裡不對,但是這種感覺讓他感到難受。
“嗯,也許他們還會嘗試進攻幾次,不過如果我們能打退這幾次進攻,運氣好的話,天黑前就能聽到好消息。”安德烈樂觀的說道。
“掀起鋪路石構築臨時的街壘吧!讓我們抵抗到底!直至獲得勝利!”安德烈指揮著礦工們。
工人們帶著憤怒和不滿,在街道上重新集結起來,在手持火槍的礦工們的掩護下開始構築起臨時街壘。
對於這些工人們來說,他們已經忍受了太多的苦難和不公正待遇。
工薪微薄,工時長,工作環境惡劣,而安全保障和福利待遇更是無法令他們滿意。
如今,原本微薄的福利也被奪走了!
手中開采礦石用的鐵鍬和鐵釺如今成了抗爭的武器,一塊塊的鋪路石被工人們地翹起,粗暴的一層層堆起。
很快,一座簡陋的街壘就築好了,這簡陋的街壘不光是為了抵抗警察的鎮壓,更是工人們的無聲抗議和心中的呐喊。
“槍擊騎警,造成大量的警務人員死傷,這就是口中的無辜平民麽?分明就是一群暴徒!”米莉婭望著如今凌亂殘破的街道和正在大肆破壞街道以構築街壘的人群說道。
“我了解這一點,但我必須問你一件事——為什麽這些礦工會采取這樣的行動呢?他們是否曾試圖通過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很顯然他們是有的!但是你們這些老爺們無非是將他們視作暴民,
他們迎來的只有一波波鎮壓。”莉莉盯著米莉婭說道。 “但是法律是法律,規則是規則。無論是工人還是警察,都必須遵守法律,他們不該違法,違法的話,執法者自然有權懲戒。”米莉婭說道。
“去他媽的法律,女勳爵!他們感到活不下去了!他們的生存空間在一步步的被擠壓!即便是野獸,活不下去了也要出來跟你拚命!你的意思是讓他們束手就擒?!”莉莉激動的說道。
“他們可以選出民意代表找女皇陛下反映的!完全不必如此,而且他們不滿意的話完全可以換一份工作。”米莉婭辯解道。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祈禱一個壓根不存在的青天大老爺救他們?還是說,他們就活該放棄自己的家鄉?”莉莉戲謔的說道。
“我想我們的女勳爵眼睛應該沒瞎吧?不至於連皇家龍騎兵都看不到吧?”莉莉接著嘲諷道。
“我想,女皇陛下肯定有自己的考量的,她肯定是為了國家變得更好,那麽犧牲一些人也就在所難免,這是必要的。”米莉婭爭辯道。
莉莉說道:“說的倒輕巧,既然是犧牲,為什麽犧牲的不是你們?!”
米莉婭低頭,一隻手按在胸口,“如果說為了大不裡士前進,必須犧牲我等的話,我等自當獻出一切,這正是作為貴族的榮耀和自豪更是義務。”
“偽君子……”莉莉正準備再度開罵。
“夠了”一旁的傑爾遜有些受不了了,連忙製止住二人的爭吵。
“傑爾遜,你為什麽總向著她!?”莉莉埋怨道。
她不明白,明明傑爾遜同自己一樣,都是平民出身,卻總是站在米莉婭一邊,幫米莉婭說話。
“我誰也沒向著啊,我只是想讓你們別吵了。”傑爾遜苦笑道。
他才懶得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種事情就讓那些政客們去操心頭疼好了,本身他們就是吃這碗飯的。
他們玩炸了,就活該上斷頭台,而他隻想完成他的探險,並不想多管閑事。
無論大不裡士是女皇執政還是被推翻換一批人上來,只要不影響他的探險就行。
因此,現在最主要的事並不是誰對誰錯。
而是他們要怎麽離開這裡。
他們所處的這座石頭房子是聯排的,離譜的是,這座石頭房子也沒有後門,要想離開,只能走前門穿過對峙線。
而按照現在的形勢這壓根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我們首先要想的,是如何安全的在明天前回到船上。”傑爾遜說道。
二女沉默了下來,屋內再次安靜,三人都在默默的思考著怎麽離開。
正如同安德烈所預料的的那樣——惱羞成怒,並不甘心就此失敗的警督下令警察再一次發起進攻。
這一次警察們顯得十分謹慎,他們也裝備了火槍,一邊與街壘中的礦工們對射著,一邊小心翼翼以散兵線推進。
“等警察們平定暴亂後我們就可以出去,畢竟跟我們無關,他們會保護我們的安全的。”米莉婭望著場上的情形說道。
“我更看好那些勇敢的人!”莉莉立馬爭鋒相對。
傑爾遜太陽穴又開始痛了起來。
不論是警察們鎮壓了工人們也好,亦或是工人們敲爆了警察們的狗頭也罷,他隻想這次突發事件趕緊結束,好回他的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