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天使,那麽答案是,是的。”阿麥蒙毫不客氣地說,“不過你這是把我列為了企圖控制你的一類中嗎?真讓人難過。”
“少來這套。”林牧揉了揉太陽穴,“你從來都沒有告訴我我的魔法強度其實很弱,你是故意的嗎?”
“我只是加大了你的魔力輸出而已,包括我操控身體的時候。”
林牧沉思了一會:“你的意思是這些事是我本身就可以做得到嗎?”
“是的。”
“那我還鍛煉什麽身體,直接練魔法好了。”林牧茅塞頓開,“反正我也可以做到,就不需要依靠你了。”
“……”阿麥蒙沉默了好一會,“你還真會找問題關鍵。”
林牧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翻開到某一頁,指著上邊的【認知障礙】魔法:“我現在要你幫我學會這個魔法。”
“你還真是說一套做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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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了【認知障礙】的林牧前往教堂檢測魔法效果,順便了解一下關於天使的事。大公國的教堂只有一所,所以許多行商都會聚在那裡祈福。
【認知障礙】可以讓別人只是看到林牧而不會聯想他是別的什麽人。
魔法很成功,沒有任何人產生疑問。
在門口放著一尊天使模樣的雕像,翅膀環起半包著自己,雕像底座只寫了“賜下溫暖者”,並不知道具體的名字。
也許從雪山第一次靠近大公國感覺到的春風輕柔並不是錯覺。
“她叫蕾拉,準確來說權能是掌控火焰。”阿麥蒙開口。
“天使的分工很明確嗎?”
“並沒有,掌控火焰的不只她一個,只不過她離人類更近些。”
林牧擺手:“這就是你說的小小好處嗎?改變地區氣候怎麽想也超過了小小好處吧?”
阿麥蒙冷笑一聲:“哼,要的不就是你這種想法嗎?”
林牧發現阿麥蒙的態度似乎不太好,笑著問:“怎麽感覺你很敵視天使呢?”
“只有人類會對他們友好。”阿麥蒙似乎是意識到了林牧也是人類,立馬改口,“如果你不討厭的話,我和你意見統一。”
“倒也說不上討厭,只是按你所說,天使很強,我還沒愚蠢到知道自己弱於對方的情況下去硬碰硬。”
“哦?是嗎?希特琳?”
“咳咳,你能打過的就等於我能打過。”林牧揮手,穿過了阿麥蒙的光球,光球分散避開他的手後重新聚集,“這件事不許再提了。”
進入了教堂,教堂頂非常高,兩邊窗上的彩玻璃畫投射在地上,堂下椅子整齊排列一塵不染。
除了一些正在禱告和洗禮的人,只有少部分的神職人員。除了台上半空懸浮著的球和環之外,和林牧認知中的教堂差不多。
林牧準備先觀察浮在空中的球,它們就像是星體,在空中旋轉著,底下是一個空的水池。鑒定顯示有魔法的作用,不過只是簡單的漂浮魔法。
“這是幹什麽用的?”
“他們起名異界之環,是魔法道具。”
“異界?”林牧皺眉,“是魔界還是天界?”
“你認為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異界是什麽?”
林牧想到了不好的事,突然感覺到身後的異界之環開始運作,他猛然回頭,發現異界之環的旋轉速度不斷加快,一束光從教堂頂上打下來,神職人員也都圍了過來。
“告訴你一件事好了,你並不是唯一一個異界人。
”阿麥蒙飄近了些,“異界之環就是昭示他們降臨的道具。” 在光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人降了下來,一個人類。此情此景正如歷史書上的描述,林牧本以為是天使降臨的場景。
“所以‘天上的’其實是穿越者嗎?!”林牧吼出聲,瞳孔猛縮,好在當下環境混亂嘈雜並沒有人在意他。
異界之環的球體流出聖水落入水池,填滿了池子卻沒有溢出來。
“再告訴你一個有趣的事,大多數降臨者都會被勇者會收編,勇者會的大多數也是降臨者。”
林牧凝眉看著降入池中的女人,咬緊了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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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
德爾克站在山頭,看著山腳下獸人部落中心的球形焦土,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佐拉菲特大人就是在這裡一舉瓦解了進攻。”陪同的守衛指著焦土中心,“本來那裡是他們部落長的營地。”
“你確定當時沒有任何人靠近她嗎?”
“大人釋放魔法的時候,我們也不能靠的太近,所以……”
『魔法殘留分析完畢,四階魔法【天星墜落】。魔法周圍尚有余熱,不建議靠近。』
“獸人部落通常只是少數群居,意見也不一,怎麽會集中叛亂呢?”德爾克在心裡詢問腦中響起的聲音。
『通常的有序行為是產生了智腦角色,但據分析當下獸人行為,該角色已不存在。』
被希特琳的魔法殲滅了嗎?
德爾克看著混亂荒涼的部落營地, 像是突然想到什麽,詢問身後的守衛:“希特琳是被調到南部來的?”
“是啊,大人說是勇者會讓她來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希特琳果然沒有聽安德森的勸告。”德爾克捂著半邊臉,“我就說為什麽會突然到南邊來,原來是分散注意力啊。”
守衛看著他的狀態,有些擔心:“大人,您沒事吧?”
“我們都被西蒙·溫特斯擺了一道對吧?德爾克一拳打在一旁的樹上,盆口粗的樹就這樣攔腰截斷,“那麽他有沒有可能還沒有死呢?”
『提示,今日【究極思考】已使用,傳送次數+1,限時6蒂亞時。』
“把我傳回首都,現在。”
德爾克落地的時候,正趕上安德森在教堂外準備焚燒掉西蒙的屍體,台下全是看熱鬧的群眾。
德爾克衝上台,打開了箱子,看著裡邊的屍體,又看向安德森:“你確定他是西蒙·溫特斯對吧?”
安德森皺眉,但是依舊回答:“是的。”
“不會有錯了嗎?”德爾克揪著安德森的衣領,“這是你的判斷還是‘那個東西’的判斷?”
“是我們一致的判斷,你也聽到了。”安德森推開德爾克:“而且,我比你更熟悉他。”
火把落下,火焰漸起,吞沒了箱子,台下群眾歡呼。大多數人並不知道在歡呼什麽,只是湊個熱鬧罷了。
此時安德森和德爾克的腦中同時出現聲音,不同的聲音說著相同的內容:『提示,新的降臨者已產生,地點:科拉頓大公國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