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折淵知道這是芙羅拉有意吊自己胃口,“切!”了一聲後開始喝茶,也不繼續問下去,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芙羅拉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向希爾法“讚歎”道:“才兩年不見,希爾法小姐的成長真是迅速,我也想像希爾法小姐這樣快點成熟呢!”
芙羅拉特意把“成熟”兩個字說得很重,暗戳戳嘲諷希爾法比她大一歲顯老。
“咳咳。”白折淵被茶水嗆到了,放下茶杯不停咳嗽,他知道這兩人又要開始了,雖然他知道女人都對年齡很敏感,但是你們兩就差了一歲啊,而且還都未成年,至於嗎。白折淵一邊咳嗽一邊在心裡暗暗叫苦。
“畢竟少爺並沒有克扣我的夥食,我這兩年吃的很好,所以發育得確實不錯,不過沒關系,芙羅拉小姐只要別餓著自己,總會開始發育的!”希爾法平靜回應,並且將目光移到了芙羅拉的胸口處,嘴角微微上揚。
白折淵倒吸一口冷氣,這女人居然嘲諷芙羅拉像是沒吃好飯一樣所以沒發育!白折淵默默低下頭,太可怕了,女人之間的戰爭他實在是參與不了。
而這個攻擊確實很有效,芙羅拉的微笑直接凝固在臉上,只能強撐著笑容說:“謝謝希爾法小姐的關心,不過我畢竟才16歲,還會發育的。”
“說的也是,那芙羅拉小姐還是趁這兩年多補充一下營養吧,畢竟也沒兩年能發育了。”希爾法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繼續往芙羅拉的痛處插了一刀。
芙羅拉徹底說不出話了,只能端起茶杯喝茶,但是從胸口起伏程度來看,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白折淵一口飲盡紅茶,起身乾笑道:“哈哈,說到吃飯,我確實也餓了,正好茶也喝完了,那我就不繼續打擾了,走希爾法,該回去做飯了!”
說完拉著希爾法就直接出門了。
二人出門後,芙羅拉也不再保持微笑,朝著門口不滿地哼了一聲,揮手示意穎收拾茶具,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麽露出狡黠的微笑。
另一邊二人離開11號別墅一段距離後,白折淵松開希爾法長歎一聲,無奈地看著她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見面就懟,都兩年過去了還要互相傷害。”
希爾法輕哼一聲,也不回答,看這情況也不指望這兩個容貌都極其出眾的女人能和平共處了,白折淵的頭再次痛起來,隻好轉移話題。
“既然芙羅拉也說了,這門課有秘密,那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上課吧。”是的,他的特權之一就是可以帶上仆從一起聽課。
希爾法看了一眼迅速轉移話題的少爺,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輕聲說:“我明白了。”
二人很快回到自家別墅,一進門就看見李華和麥克在打牌,二人看見白折淵完好無損地回來後十分高興,並邀請他加入牌局。
希爾法平淡瞟了二人一眼,轉身去準備午飯,白折淵額角一抽,很想對著這兩個關鍵時刻找了個借口就開溜的混蛋來一拳,最終考慮到對面一個已經是靈能者,一個16歲身高一米八,強行忍下這股衝動。經過數次深呼吸後白折淵上前抽走他們手上的牌讓麥克上樓去把孔行叫下來。
李華往廚房瞅了一眼,然後收回看著白折淵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看見這混蛋笑了,白折淵額角再次一抽。
tnnd,靈能者了不起啊!來單挑啊混蛋!
很快孔行被麥克帶下來,李華收起笑容,麥克和孔行也各自落座,
三人看向白折淵。 “行了,我就不賣關子了,剛才我和芙羅拉聊過了,明天那門《災劫紀歷史》應該會有些不一樣,和超克者有關,麥克,你知道嗎?”
麥克搖搖頭表示自己很少關注這些,他父親古雷莫公爵也沒有告訴過他。
孔行推了推眼鏡,問道:“所以說這門課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不知道。”白折淵攤了攤手,乾脆利落表示自己不知道。
“哈?”另外三人同時發出疑問。
“對啊,就是不知道,芙羅拉沒說,只是說到時候就知道了,所以我才來問問你們知道些什麽。”
眾人頓時陷入沉思,李華率先開口:“其實我了解的不多,我也不理解明明我家有一套完整的序列配方,為什麽我父親還要我來這裡求學。”
麥克也說道:“我問過父親,但是他說以後我就知道了。”
孔行看了一眼三人,輕聲說:“其實我不了解這些,我來這裡也是我父親強製要求的,對於超克者我只是看過一些書而已。”
“這麽說,其實我們都是被家裡人強製要求過來的?”白折淵摸了摸下巴,認真問道。
“目前來看確實是這樣,不過這也更加肯定這所學院不簡單。”李華顯得有些嚴肅,“既然如此就等明天上課吧。”
雖然並沒有討論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但是他們還是略顯興奮。
“既然說完了那我就先回房間了。”孔行起身打算回房間繼續看書,白折淵立刻開口叫住他。
“希爾法已經在準備午飯了,你就在下面等一等吧。”
李華和麥克也趕忙附和,好不容易把這家夥叫下來,趁此還是拉近一下關系比較好。
孔行遲疑了一下,本想開口拒絕,但還是老老實實坐了回去,李華拿起撲克高興道:“來來來,繼續打牌。”
最後孔行終於第一次和眾人一起在餐桌上一起吃了一頓飯,雖然吃完飯後又縮回房間了,直到晚上也再沒出來過。
......
第二天,周一,天氣轉陰,氣溫有所下降。
周一的課表有三節,上午兩節分別是數學和禮儀,下午才是《災劫紀歷史》,正如白折淵在手機上刷到過的大學生早八精神狀態,現在親身體會之後只能說太真實了。
“為什麽我才16歲就要遭受早八的痛苦。”禮儀課剛結束,白折淵已經趴在桌子上無力地呻吟起來,與他一起呻吟的還有李華,麥克和孔行顯得毫無壓力。
芙羅拉此時也看見了他趴在桌上的樣子,捂嘴輕笑一聲後也沒去給他添麻煩,在眾人的簇擁中離開了教室。
很快教室裡就剩下白折淵六人,李華撐起身體問:“午飯怎麽辦,去食堂?”
“算了吧,回別墅隨便吃點,下午就是那門課了,在別墅吃完還能睡一會。”
做出決定後六人動身回城,隨便吃了點後,眾人小憩一會,時間來到下午,終於要開始上《災劫紀歷史》了。
白折淵幾人提前了15分鍾來到教室坐好,而後芙羅拉也來了,直接坐在了白折淵身後。
感受到自己女仆,三個舍友還有身後某個紅顏禍水5道視線,白折淵很想大喊你們能別看我嗎,看黑板啊!
上課鈴響起,老師準時走進教室,看著不老,最多四十多歲的樣子。
老師先指揮著助手把教材發給每個人,隨後清了清嗓子開始上課。
“同學們好,我叫拉切爾·佩尼亞,各位叫我拉切爾老師就好。那麽現在正式開始上課,首先請各位翻到書本第一頁的引言。”
白折淵翻開書,引言那一頁用矚目的大字寫著:“後來者,請記住,要時刻懷抱對未知事物的敬畏!”
白折淵伸出手指撫過這幾個大字,心中感受到當時的人寫下這句話時內心中的恐懼。
“請各位牢牢記住這句話,這是前人對後世的警示,也是千年來人類所秉持的法則!”名為拉切爾的老師神色肅穆,鄭重開口。
“五千年前,那時候的人類還是整個世界的主宰,人類文明空前繁盛!當人類還沉浸在征服自然自詡為世界之主的美夢中,可是在某一天,美夢破碎,人類被拉回現實,那個比噩夢更加可怕的現實!”
“名為災殃的存在降臨在世界上,人類的文明和驕傲被災殃踐踏,支離破碎,可以看見形跡的狂風肆虐著人類的城市,海洋瘋狂翻湧,吞沒了一個又一個文明,在遠離海洋的地方,大地龜裂,地底滲出無數岩漿,自然在重新向人類宣告主權,第一個災殃出現了,有人說這是上天不滿人類的貪婪和無盡索取,因此憤怒地降下天罰!也因此,人類將第一災殃冠以‘天怒’之名。”
白折淵搞懂了,這門課居然還給他們重新介紹了一遍九大災殃,難不成就因為這個才說這門課很特殊?說實話時隔多年再次聽見別人介紹災殃,他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畢竟有一個災殃的目光還在他身上掛著呢。
白折淵還在心裡吐槽,但是台上的老師嘴卻沒停,一下就到了第七災殃。
“第七災殃無惑,人們將其稱之為智慧的化身,所有答案的終點,五千年來,無數學者妄圖窺視其權能的一角,最後的下場皆是陷入瘋癲,沒有人可以承受無惑的答案,或許人類永遠也不可能抵達答案的終點!”
聽到這裡,白折淵注意到身邊有人呼吸聲都變大,他轉頭看去,孔行滿臉通紅,並且一臉癡迷地聽著老師對於無惑的介紹。這家夥真沒救了,居然對知識渴求到這個地步!
“審判!裁定生死的第八災殃,有人在審判剛降臨的那一刻就被切得粉碎,也有人一開始安然無恙,卻在某刻突然暴斃,審判有著自己的規則和律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人類可以安守,踏入審判領域的人類結局早已注定,最終一定會死在審判的裁決下。”
“萬靈,擁有將虛幻轉換為真實的權能,曾經幻想中的生物在萬靈的領域中已經成為現實,天馬飛馳,巨龍盤旋,那是美如童話的王國,卻是人類萬不可踏入的生存禁區。”
至此,九大災殃全都介紹完畢,教室中的大部分人被老師的講述震撼到下意識放緩了呼吸。
拉切爾老師維持著肅穆的表情環視眾人,突然微笑道:“但是這已經是五千年前的事了,如今的災殃全部陷入沉寂,也因此,人類獲得了喘息的機會並得以重新生存發展,建立城邦,這也就是我們這門課需要學習的內容......”
隨後他開始講述當時災殃肆虐過後人類的發展歷程,剛才還令白折淵有些興奮,現在又進入到了無聊環節,直到快下課了,他也沒聽出來這門課和超克者有毛關系。
拉切爾老師看了一眼鍾表,還剩三分鍾下課,於是對眾人笑道:“今天的課程就要結束了,這門課會貫穿各位四年學院生涯中的前三年,因此非常重要,擔心到大家可能會學不明白,所以我打算辦一個補習班,時間就在今天晚上七點,當然補課並不是免費的,雖然補習費有些貴,但是我保證各位物超所值,有意報名的同學今天晚上前往螺旋塔五樓。”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笑著輕輕推了推眼鏡繼續道:“還請想要參與補習的各位同學,記得把錢帶好。”
白折淵和旁邊幾人立刻坐直身體,沒錯,就是這個,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