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列車來到蠍城停靠,立刻就引起了騷動,畢竟列車進站就剩下1個車頭4個車廂,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出問題了。
車站警衛人員立刻圍了上來,已經有人離開向上層報告情況,想到之後要進行的盤問還有一定會到來的降職,列車長隻感覺自己的胃開始隱隱作痛了。
即便如此還是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啊,列車長下了火車開始向警衛說明大體經過,僅剩的幾名乘務員引導貴族子女下車前往休息室,傷者被抬走接受治療。
注意到那兩位沒有下車,列車長心中咯噔一聲,以為又出了新問題,正準備轉頭呼叫警衛進去查看的時候,白折淵和希爾法才從火車上下來。
看見這位少爺平安無事,列車長終於放下心來,但又注意到不知為何,這位白少爺走路姿勢有些不太連貫,而且時不時齜牙嘶氣。
“白大少爺,您的腿......沒事吧?”列車長快步走來滿臉擔憂地問。
白折淵微笑擺手道:“沒事,不小心踢到了而已。”
聽到安心的回答,列車長再次安心,又連忙問道:“對了,那個劫匪呢?”想到劫匪輕易將他催眠的詭異能力,他現在一陣後怕,若不是面前二位大顯神通,自己這條小命怕是交代了。
“你說那個劫匪啊,他死了。”白折淵保持微笑回答,隨後繼續往前走去。
聽到劫匪死亡的消息,列車長先是一愣,然後立刻追上二人的腳步急忙問道:“他怎麽就突然死了呢,這......”
白折淵揮手打斷他的疑問,平靜開口:“這個問題等糾察官來了我自然會告訴他,至於現在,你應該要去找運營官匯報情況吧,正好,先帶我去見他。”
聽到對方下達了不容質疑的命令,列車長只能歎氣稱是,隨後為二人帶路前往運營官辦公處。
鐵路自然是歸皇室所有,但是現任皇帝圖倫·斯圖亞特為了鞏固自身權威拉攏貴族,將鐵路的運營權下發給地方貴族,皇室在幕後抽成,而享有運營權的貴族稱為運營官。
來到運營官辦公室門口,列車長調整了一下呼吸,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始敲門。
“進來。”
打開門後,已經提前收到信息的運營官滿臉冰寒,看見除了列車長居然還有兩個人,一個貴族打扮一個明顯是女仆,他愣了愣,控制了一下表情開口問道:“這兩位是?”
列車長連忙介紹:“大人,這二位是白伯爵家的大少爺和他的貼身女仆,本次多虧了他們二位解決劫匪。”
得知二人身份後,運營官立刻露出笑容,起身恭維:“原來是白伯爵家的大公子,快請坐,這次事件二位辛苦了,本官......”
白折淵抬手打斷了對方的恭維和客套話,微笑回應道:“這一次只是我們運氣好罷了,客套話也就不用說了,我知道出了這件事鐵路可能要停運幾天,但是我希望您能盡快幫我安排一班去薩米基納的火車,最好明天就能動身。”
聽到這番話,運營官明顯有些不會了,這位白大少爺果然和傳言中的一樣不太正常,都遭遇恐怖襲擊了不僅一點心理負擔沒有而且還想著趕緊去薩米基納上學?
看見對方似乎有些遲疑,白折淵再次開口:“大人不必擔心,我會給家父通電話請求家父補償這班火車的損失。”
聽到這裡運營官怔了怔,旋即爽朗笑道:“哈哈哈,大公子言重了,此事就這麽定了,
還請先去歇息,待明日我自會派人去通知大公子。” “倒也不急,有些事情還需要告訴大人才行。”聽到肯定的答覆後白折淵笑容更盛,將自己審問出來的關於惡人公會的事情和他們的安排告知了運營官。
得知一切後,運營官眼神冰冷,強忍怒意開口:“多謝大公子的告知,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既然如此那麽我先行告退了。”白折淵微微欠身行禮,隨後轉身離開。
等到白折淵離開,運營官再也不再壓抑心中的怒意,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狗娘養的惡人公會,簡直是膽大包天!立刻呼叫糾察官,必須徹查此事!”
......
離開車站後,二人來到附近最好的酒店,隨意吩咐酒店服務員給運營官帶個口信告知對方自己在哪後,二人開了一個最豪華的雙人房入住。
“哈,總算是能好好休息了,希爾法,去把浴缸放滿水,本少爺要洗個澡。”白折淵躺在沙發上慵懶開口,收到命令的希爾法面無表情,直接無視了白癡少爺的命令。
明白女仆還在因為之前的調戲生氣,白折淵無奈一笑,翻了個身朝向希爾法笑道:“希爾法不去準備熱水是希望待會本少爺和你一起洗嗎,哎呀呀,真是不坦率呢。”
希爾法猛然轉頭,惡狠狠地盯著這個自己名義上主人,一天到晚不乾正事,在調戲自己這件事上倒是很積極。可惜眼神不能殺人,不然白癡少爺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眼神殺無果的女仆放下行李,氣呼呼地走進浴室幫白癡少爺放水準備洗澡。
再次調戲成功的白大少爺得意一笑,隨後閉眼思索今天發生的一切,在他人面前暴露了蘊空紋,殺了4個劫匪其中一個還是超克者,估計不需要等多久糾察官就會過來找他問話。
想到糾察官,白折淵睜開眼並坐起身體,腦中浮現出糾察官的信息。
糾察官,隸屬裁定所,是卡恩帝國官方的超克者組織,專門處理各類特殊事件,收羅了各類超克者序列配方的存在。
“真想把那些配方全部搶過來啊。”白折淵開始不切實際地幻想,畢竟有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哪怕作為掌控半個帝國珠寶生意的伯爵家長子,這幾年來他也只找到一種配方而已,哪怕是超克者隨意傳播配方,下場一定會是各大組織的介入,最後被滅得連渣都不剩。
“少爺,水已經放好了,您可以去洗澡了。”
“啊,辛苦希爾法了,所以真的不和少爺一起洗嗎,可以節約很多時間哦......噗!”某白癡少爺弓身如蝦,被希爾法面無表情一拳打在肚子上,任他痛得躺在沙發上打滾。
......
洗完澡後,穿著浴袍的大少爺捂著肚子緩緩走出浴室,不得不說今天連續遭受的兩次重擊都是下了狠手的,離開伯爵府後某女仆真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看著捂著肚子移動緩慢的笨蛋少爺,希爾法終究有些於心不忍,快速上前將他橫抱過來隨後轉身快步走到床邊,並將其扔在床上。
“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少爺我的腿和肚子還在痛呢。”白折淵抬手表示抗議, 並掀開浴袍向希爾法展示自己的傷處。
看見小腿上的淤青,希爾法抿了抿唇,自覺確實有些過分,於是起身從行李箱中翻出傷藥,細心在淤青出塗抹並用紗布包好。
僅僅只是被踢了一腳就能讓傲嬌女仆親手上藥包扎,他心想簡直不要太劃算。看著正在細心包扎希爾法,白折淵不禁露出微笑,眼中盡是溫柔。
包扎好後,希爾法起身就要離開,卻被少爺拉住小手往後一帶,就這樣坐在了少爺懷裡,可能是自覺今天自己行為有些過分,希爾法難得沒有反抗,略微扭動調整坐姿之後便低下頭一言不發。
看著沒有反抗的女仆,大少爺倍感欣喜,雙手環住女仆纖細的腰肢,將下巴放在她的肩上。雙方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難得的旖旎時光。
正當少爺想要更進一步去親吻女仆面頰的時候,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希爾法猛然從少爺懷中站起,慌亂整理了一下衣著,又拍了拍自己通紅的臉頰,數次深呼吸後調整神色前去開門。
眼見好不容易佔便宜的機會被敲門聲打斷,白折淵深感懊悔,早知道就直接親上去了,隨後一臉不爽地起身看向門外的一群不速之客。
門外站著5人皆身穿黑袍,胸口佩戴著刻有劍與盾的徽章。為首之人向希爾法點頭感謝後便帶頭徑直向白折淵走來。
“初次見面,白伯爵家的大公子,我是歇城三星糾察官,我的名字叫西瑟斯,此次前來是想向您確認本次火車襲擊事件的具體細節。”
來了啊,糾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