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劫匪後,眾人再次回到各自房間。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催眠師,白折淵俊秀的臉上露出嘲弄的神色,畢竟如此可憐的超克者並不多見呢。
“那麽催眠師先生,讓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惡人公會究竟是什麽樣的組織,以及,原本你們在抓住我之後如何和惡人公會取得聯系。”火車會在下一站停靠,然後將情況上報,糾察官一定會將人提走進行審訊,因此要在到站前將有用信息全部審問出來。
被蒙住雙眼捆住雙手的催眠師已經不敢反抗了,此刻他已經把腸子都悔青了,明明只是一次綁架卻遇見一個稀有的秩序序列超克者,而且,想到白折淵當時憑空變出手槍長劍的手段,他確信這個科隆人盡皆知的白癡少爺是一個對超克領域有著不淺的了解,並且身上還擁有一件折疊空間禁忌物!這次真是踢到了一塊不得了的鐵板啊。
“我,我對惡人公會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表面,他們對超克者似乎頗有研究,而且招攬了許多野生超克者,光是我接觸過的就有7位,他們很喜歡用晉升材料驅使我們辦事,而且都是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至於原本的計劃,我們本來打算在找出您之後立刻前往東南十公裡的一個村落,那裡有準備好的馬車,期間我們會讓被催眠的8人將其他貴族分開帶走混淆視聽。”催眠師根據提問如實回答。
“所以,你們是如何確定我的行程的?而且按照你說的,惡人公會手下不缺超克者,為什麽就派了你一個人過來?”
“我們其實並不清楚您的行程,只知道您要前往薩米基納,所以最近從科隆前往薩米基納的火車都有一位催眠師帶隊,只要確定您在哪趟火車就會立刻動手,因為每一趟火車都需要一位催眠師,加上人手有限,這一趟剛好只有我一個超克者。”
白折淵摸了摸下巴,這麽說起來他的運氣還不錯,抽中了上簽,不過如此看來惡人工會的實力不容小覷,前往薩米基納的火車一日一趟,最近7日都是求學期,按照他說的,這一次惡人工會恐怕派出了至少10位超克者。
疑問解決後,白折淵開始思考該怎麽處置這個催眠師,畢竟他已經沒有用了,雖然很想問出殘夢序列前兩個等階的晉升配方,但是對方恐怕也想以此作為保命符,況且哪怕真問出來了他也不敢用,畢竟一旦配方有問題到時候是會死人的,交給糾察官恐怕也問不出其他有用信息,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殺了了事。白折淵目光微寒,如此想到。
這時他突然心有所感,起身對希爾法道:“我去上個廁所,看好他。”隨後開門直奔衛生間而去。
關上衛生間的門並上鎖,白折淵從貼身口袋中取出手機。沒錯,就在剛才邪神主動發來信息,這令白折淵有些驚奇,畢竟邪神主動給他發信息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們想和你再次進行交易。”信息簡單明了。
雖然知道邪神的目光一直圍繞在他身邊,不過看到這條信息白折淵還是遲疑了一下,隨後回復:“你們想要什麽?”
“催眠師的靈魂。”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解剖他的靈魂,作為回報,我們在之後告訴你催眠師的序列配方。”
看到這裡,白折淵眼神一亮,真是想要什麽來什麽,這群邪神難得靠譜一回。
“可以,這門交易我接受了,那我該怎麽做?”
“用最初的交換法陣,將右手放到法陣中央。
” 知道該怎麽做後,白折淵放下手機,從蘊空紋中取出夜光魚鱗粉開始直接在衛生間的牆上畫魔法陣,隨後按照邪神的指示將右手放在中央,並發起召喚。
和前兩次一樣,法陣開始燃燒,灰光閃爍,白折淵猛然皺眉,右手手背出現灼燒的痛感。
“艸,這群狗賊沒告訴我會這麽痛啊!”白折淵心中暗罵,右手仍然紋絲不動放在中央。
一分鍾後,右手灼燒感停止,法陣消失,白折淵看向右手手背,手背上赫然出現他從未見過的圓環法陣,內環紋有一圈文字。明明是從未見過的文字,他卻能清楚明白文字的含義。
所有迷失的靈魂終將回歸深淵。
看著如同預言般的文字,白折淵忍不住心中吐槽:“收個靈魂還得靠我才行,就這還所有靈魂回歸深淵,你們可拉倒吧。”吐槽完再次取出手機詢問:“這個怎麽用?”
“殺死目標後心中默念:“迷茫的靈魂,聆聽我的指引,響應深淵的召喚。”即可。”
你們的口號真撈啊,吐槽完口號的白折淵看著右手,又想起了什麽急忙問道:“這個紋身怎麽隱藏?”
“?”
看著對方發來的問號,白折淵嘴角一抽,好嘛,看來是隱藏不了了,以後出門一手一個紋身,想想就覺得......蠢爆了好嗎!想起曾經刷手機看到的不良少年標配四件套:抽煙,喝酒,燙頭,紋身。他開始認真思考是不是再去染個發會顯得不那麽突兀。
明白紋身暫時無法隱藏的他無奈歎氣,收起手機起身,又從蘊空紋中取出一雙手套帶上,檢查一番四周確認沒有留下異樣後走出洗手間。
回到房間,希爾法敏銳地察覺到了少爺雙手帶上了手套,不過她也並未在意,畢竟少爺做出什麽事情都不奇怪。
“少爺,要將這個家夥交給糾察官嗎?”
聽到這句話,催眠師身體微微一僵,旋即放松下來,落到糾察官手上可比在這兩個瘋子手上幸福太多了,至少他超克者的身份可以保住一條命,但是在這兩個瘋子這裡他不僅要擔心自己的小命問題,更是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白折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平靜得拿過長劍,然後刺入催眠師的喉嚨。
被蒙住雙眼的催眠師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毫不猶豫要殺了他,想要開口說話,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不過十來秒,他腦袋一偏,就此死亡。
白折淵拔出劍,心中默念咒語,右手傳來溫熱的感覺,隨後平息,他估摸著這樣應該算完成了。隨後拿出手帕擦拭了一下長劍,送回了蘊空紋。
希爾法沒有對少爺的行為加以阻止,從二人擊殺劫匪的淡定程度和熟練度來看,這早就不是他們第一次殺人了。不過希爾法仍然發表了疑問:“少爺,不把他交給糾察官嗎?”
“他不過只是聽命辦事而已,即不知道惡人公會背後的金主,也沒有其他信息價值,交給糾察官反而能放他一條生路, 想要綁架我的人最後還能活著,少爺我會很不爽的。”白折淵平靜回答,隨後瞥了一眼希爾法。
因為剛才的戰鬥,希爾法暴力的又是砍頭又是腰斬,精致的女仆裝上沾滿了血,就連漂亮的臉蛋上也有血跡。作為浸淫網絡4年,更是親手培養了希爾法,從穿搭,服裝,到妝容都是親手操辦的白大少爺,看見自己養出來的貼身女仆被血跡弄髒了,自然是不能忍受的,當即表示要為希爾法換一身衣服。
看著眼前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白癡少爺,希爾法的拳頭握緊又松開,又再次握緊,強忍下了對著這張一臉淫笑的蠢臉直接來一拳的衝動,冷著臉從行李箱內拿出新的女仆裝,隨後轉身出門前往洗手間換衣服去了。
對於沒能看到精彩換衣秀的白大少爺一臉唏噓,本打算閉目養神一會兒,但又想到對面還有一具屍體,實在不想和屍體兩人同處一室的他果斷起身追隨希爾法的腳步而去。
女廁所門前,白折淵對著門內小聲喊道:“希爾法,真的不需要少爺幫忙嗎,脫衣服和穿衣服的時候背後的拉鏈一定很不方便吧,不如開開門,少爺我很樂意代勞的。”
門內傳來一聲巨響,猜到是女仆惱羞成怒開始踢東西了,白折淵縮了縮脖子,嘀咕了一聲“真小氣!”,停止了繼續調戲薄臉皮的小女仆,轉身雙手抱胸倚靠在牆上,微笑著等待女仆換好衣服出來踢他一腳。
這一腳就當對少爺我如此熱心腸的獎勵了。白折淵如此想到。
路,還很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