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莊老師一個通知,讓眾人驚喜不已。
通知告知,經過兩校校長溝通決定,從今年起,兩所學校,將每年開展“互換生”項目。
會在全年級中,選拔出二十名優秀學生,到隔壁學軍中學學習一年。而學軍中學會選出最差二十名學生來長空中學,作為兩校學生互換學習,目的是激發學生學習鬥志。
莊老師剛宣布完,班裡瞬間就炸開了鍋,眾人紛紛交頭接耳地議論開來。
“元卿,還有這種好機會。”
“是呀,太出人意料了。”
心思,這是接近金菡之最好機會。接下來,自己得好好努力,爭取到名額。若能與金菡在同一班裡學習,那就太棒了。
此時,沒人注意莊老師眼神,趁大家熱烈議論時,深深看了眼舒元卿。
自從上次莊老師言之,讓舒元卿多關心關心自己同桌,舒元卿是聽進去了。
這段時間以來,舒元卿經常會與同桌溝通交流。
舒元卿了解,她老家是來自浙江舟山,她爸爸不知什麽原因,後面離開老家,來了杭州謀生。
現在開了一家超市,生意還不錯,她還會經常去超市幫忙。
問她中考前得了什麽病,她好像對此很害怕一般,閉口不語。
見此,舒元卿亦不敢多問。
隨著兩人相處時間久了,偶爾她會和舒元卿講以前小時候之事。
舟山臨海,碧海藍天,大海一望無垠,成群海鷗,還有點點漁帆…
舒元卿長那麽大還沒見過大海,有時被她說的,內心頗感心動,總想去一睹大海之風采。
薑蕾還會和舒元卿講各種海鮮,饞的舒元卿不行,還有她小時候在沙灘玩耍之情景。
舒元卿覺得薑蕾性格其實很開朗,只是有時眉宇間會露出一點點愁容,問她怎麽回事,她也不說。
讓舒元卿有時比較疑惑,總覺得這個外表開朗之女生,內心總藏著很多心事。
在無意中,舒元卿發現薑蕾很喜歡畫畫。
在她桌子裡,有一本厚厚畫冊,上面畫了很多她的作品。
她告訴舒元卿,從小她就特別喜歡畫畫,有時心事不好了,就會一個人,坐在一處,畫上一會兒。
舒元卿拿起畫冊,翻了幾頁,發現很多都是涉及大海之美景。
看得越多,越發讓舒元卿驚訝,直誇她畫得真不錯。
突然,一幅畫讓舒元卿看得莫名詫異。
只見,在大海藍天白雲下,一艘小船,站著三人,每人姿態各異,手中拿著一面紅旗,像是在搖旗呐喊一般。
看其穿著,和自己爸爸當年參軍時穿著頗有相似。
舒元卿向她問起這副畫,是什麽時候畫的?
發現薑蕾頓時眉頭微皺,眼神閃爍,好似想起了什麽事一般。
趕緊奪過畫冊,不再理會舒元卿。
舒元卿被這一幕搞得莫名其妙、疑惑不已。
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但好像自己啥也沒做,就問她這畫什麽時候畫的而已,也犯不著這樣吧。
心道,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欺也。女人心,真是讓人捉弄不透。
但心裡隱隱覺得,這畫一定藏了什麽故事,不然她也不會反應那麽大了。
一連幾天,舒元卿再也不敢向她提畫冊之事。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就到了周末,寢室四人都選擇回了家。
在家裡,
舒媽媽特地做了一桌子大餐。 一周沒見寶貝兒子,怪想念的。
在飯桌上,舒爸好似有什麽心事一般,眉頭微皺,一聲不吭。
突然,就聽舒爸問起,
“在學校怎麽樣?”
“挺好的,幾個室友都挺不錯。爸,昨天班主任和我們說,從今年開始,學校有個交換生項目。”
“哦。”
“元卿,什麽是交換生項目?”
“媽,是這樣的,聽班主任說,是我們學校與學軍中學開展的一個項目。我們學校選出優秀生二十名,與學軍中學選出最差生二十名進行互換,時間期限為一年。目的就是為了提升學生的學習積極性。在學軍中學中,我想誰也不想成為所謂的最差生吧,估計學習會更加刻苦努力。我們那邊也一樣,都想成為優秀學生,去學軍中學讀。”
“聽起來這個項目還不錯。”
舒媽媽轉頭看向舒爸,言道。
“嗯嗯。這也是學校領導一片良苦用心。”
“哦,對了,爸,聽我們學校體育老師說,以前長空與學軍是一所學校,只是後面分成了兩所,這事你知道嗎?”
“好像聽過一點吧,但也不是很清楚。”
“為啥一個好好的學校,分成了兩所,也太奇怪了?”
“這應該是學校領導層的意思,我們不用多操心。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把學習提上去。”
“元卿,趕緊吃飯,菜都涼了。”
“也是。”
舒元卿聞之,忙埋頭吃起飯來。
這時,舒爸用意味深長地眼神看了眼舒媽,不再言語。
“元卿,下次看見金菡, 就和她說,阿姨請客,讓她來我們家吃飯。”
舒元卿聞之,略顯一驚,忙抬眼看向舒媽。
“媽,她在學軍呢,平時也沒機會見。這周也就在操場上見過她一面。”
“操場?你怎麽會看見她的?”
“媽,兩個學校操場都連在一起的,中間就一個鐵門阻擋,對面都可以清晰看到。”
“原來是這樣。”
“如果我再遇見她,我再和她說吧。估計說了,她應該也不會來,隻一個女生,會來我家吃飯?除非她爸媽也一起來。”
“傻孩子,你還沒說,怎麽知道人家不願意呢?”
“我也是猜測。”
突然,舒元卿腦海裡想到薑蕾那幅畫。
“爸,你們部隊會不會去舟山執勤的?”
舒爸聞之,臉色露出一抹驚訝,只是馬上就恢復如初。
“舟山?不會去,我們那時只在廈門附近。”
“哦。”
“元卿,怎麽會突然那麽問。”
“沒事。”
言罷,又繼續吃起飯來。
舒爸見此,忍不住與舒媽互看一眼。
舒元卿也不敢和爸媽聊起那些老師,總不能說,那些老師從來沒見過,卻出現在自己夢裡吧?就怕媽媽聽了,會覺得自己腦袋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徒增煩惱起來。
於是,吃完晚飯,舒元卿就回了房間。
看到桌上之琥珀,忍不住拿起又把玩起來。
“琥珀,琥珀,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舒元卿看著琥珀,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