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放完,曉天還沉浸在劇情之中,對陳思思那美麗又俏皮的樣子,他一見鍾情中不能自拔。陳思思太好看了,忽然感覺他家附近一個人長的有些像她,想了一會才想起來離他家不遠,有一個外號叫三猴子的男青年長的挺像陳思思的。
可是他的氣質與秋香半毛錢關系都聯系不上,只是長得像一些。芷婷和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問他;“秋香好看嗎?”
“好看,真好看!”
“我和她誰更好看?”
“不一樣,她隻生活於幻想之中,你是現實中存在的。幻想的東西只能活在幻想之中,現實存在的才是最真實的。現實是一日三餐,一頓不吃可以,一天不吃就餓。幻想有點像飯後甜點,偶爾為之可以點綴生活。但天天吃會得糖尿病。”
“糖尿病?”
“對糖尿病。”
“那是什麽病?”
曉天這才想起來,現在患糖尿病的人很少,能得糖尿病的人,都是有錢有權的人,所以這時候糖尿病還屬於一種富貴病,
同時也是因為這時人們的飲食結構比較健康,沒有轉基因食品,農藥和食品添加劑也不濫用。不像後世自己在網上買一袋紅糖饅頭,一看配料表光食品添加劑就有十二種,所以芷婷不知道糖尿病一點都不奇怪。
“糖尿病是一種由多種原因引起的以高血糖為特點的代謝性疾病。疾病特征是喝水多、吃飯多、尿多、體重減輕常引發腎髒、視網膜、神經病變及酮症酸中毒,糖尿病顧名思義,這種人撒出來的尿是甜的,目前無法治愈。”
“糖尿病最後是什麽結果?”
“尿毒症,腎衰竭死了!”
“還有這種病?”左蒔蕙在一旁驚訝地說,
“有呀!以後還會出現許多現在不常見的疾病,如腦血栓、高血壓、老年癡呆、白血病等。因此一定時時關注自己的健康。”
“你倆快看!”左蒔蕙發出一聲驚呼。他倆抬頭看,只見電影院台階下,小地主領著十來個凶神惡煞的青年,堵在台階下緊盯著影院大門。他手腕上還打上了石膏纏著繃帶,一臉怨毒地看著自己。見他們幾個出來,小地主舉起那隻好手。
惡狠狠地罵道;“小鱉羔子,敢把我手腕打斷,今天讓你倆出不去這裡。哥幾個~就是這兩個小逼崽子。幫兄弟我弄死他們。”
“蒔蕙,你別跟我們說話,自己走吧!”曉天對左蒔蕙說。
“往哪走呀!他們都看見我和你們在一起了。”
“那你站在這先別下去,等一會我們打完了,你再下去。不然我倆還要顧及你。”
“你倆行嗎?人家十來個人呢!”
“行不行也走不了了,不試試怎麽知道自己不行。芷婷你還去收拾小地主,把那個手腕也給他掰斷。我讓他這幾個月飯都吃不了。”
“你能打那十幾個人?”
“不用打那麽多,放倒兩三個其它的就不敢上了。不信你看著!”
曉天說完也不跟小地主他們廢話,直接閃身只見一道殘影在眾人眼前消失,而靠近台階正指著他叫罵的那兩人,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他一人一腳踹飛了出去,然後他回頭對著芷婷和左蒔蕙一笑說;“看見沒,就這麽簡單。”
轉頭又要繼續,卻發現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了,其余六七個人都快速地散開,一臉驚恐地望著他,這時芷婷也是一道殘影閃滅,快速抓住小地主那隻正在指著兩人的好手。還是和剛才一樣,一手握住小地主的手,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反方向剛要用力。
小地主“媽呀”一聲跪倒在地大哭;“大姐,不,奶奶、親奶奶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別再把這個手腕給我掰斷了!啊!嗚、嗚…”這時他的手還在芷婷的手中攥著。
有細心的看見他跪著的地方濕了一片,芷婷這一手直接把他嚇尿褲子了。看他滿臉驚恐,鼻涕眼淚哭的整個人都快崩潰了。芷婷皺皺眉頭,松開手站回曉天身邊。
曉天對著躲到一旁七八個人說;“這個人剛才趁人多,佔我姐姐的便宜,剛才只是對他小懲大誡一下,不想他不思悔改還糾集你們來報復。還有誰願意幫他出頭的過來,我保證不會打死他,只會打殘他。”
一群人看還跪在地上驚恐痛哭流涕的小地主,以及方才被曉天一人一腳踹出去老遠,現在還躺在地上的兩人,心裡充滿了恐懼。再一聽說小地主是佔人家便宜被打的,心裡就更不願意出頭了。
有兩個人見曉天看他倆,連忙擺手說;“我們不知道內情,只是以為地主被人欺負了!才來看看。這是他的錯,不怪小兄弟,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就放過他吧。”
“放過他!公然在公共場合耍流氓。還糾結這麽多人來尋仇,已經是犯罪了,誰敢放過他?”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曉天一驚!這誰呀?這麽猛。就見從他們身後的台階上下來兩個女人,都是二十多歲,身材修長,看著就十分幹練,長的更是非常漂亮,只是穿著有些與眾人有些不同。
一身簡潔寬松服裝,有些像後世的休閑裝,又有些像部隊的作訓服。但眼中露出的那股颯氣,卻讓平常人看了不敢直視。
其中一個女的走到小地主跟前,也沒管他手上的傷,抬起他的斷手,從身後掏出一副手銬“哢擦”就把他銬上了。小地主一開始還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銬,突然就像想起了什麽變得驚恐萬分。爬起來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媽呀!快救救我。”
這時他也忘了疼了,臉上全是驚恐絕望和恐懼。那個女人輕笑一聲一把拽住手銬的另一頭,輕輕往回一帶,小地主疼的媽呀一聲,躺在地上哇哇大哭死活不起來。
突然他坐直身子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握成拳頭,使勁砸向自己的下身,只聽他“啊”的一聲就昏了過去。圍觀的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麽操作,自殘?
一旁他找來的那些人見這場景,嚇得“撲通”一聲都跪下連連說;“我們什麽也沒乾,只是平時和他熟悉,今晚被他喊來站場子的。”
兩個女人之中的一個說;“有沒有事查一下就知道了,沒事你們怕什麽?”
剛說完有一個人撒腿就跑,曉天眼疾手快,把手裡的電影票碾成一個團隨手拋出,那個跑的人“哎呀”摔倒在地。兩個女人驚訝地看了曉天一眼,其中一個稍矮一些的快速走過去,拿出手銬把他拷上。然後拎著被她拷上手銬的手,把那人拖回來扔在小地主一起,又把小地主的另一隻手也拷上。
小地主這時還沒有醒過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小地主身上肯定背著大案。不然不會寧可自殘也不想被抓起來。這時從南面開上來兩輛吉普車,車停穩後,跳下來四個公安來到兩個女的面前。
王所長對其中一個敬了一個禮恭敬地說;“您好李警官,於田鎮派出所所長王平安,接到省廳電話,讓我們所全力配合二位專員的工作。有什麽任務,請您指示。”
“把地上這兩個帶回去關好,其它人也帶回去審查一下。”
說完指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七八個人,幾個公安過去讓他們起來站在一起,並把他們串聯成一個圈拷上。這時李強看見曉天和芷婷“咦”一聲說;“齊同學,王同學你倆也在?”
王平安轉頭問;“你認識?”
“所長,他就是協助咱們抓住五.二九大案案犯王廣財那個同學。”
王所長哦了一聲說;“齊同學怎麽也在這?”
一旁那個給小地主戴手銬的女公安說;“五,二九案犯是他協助抓捕的?”
“是齊同學協助抓捕的。”李強走來說。
兩個女的有些驚訝地看曉天和芷婷問;“你倆是姐弟?”
“表姐弟,一表三千裡的表姐弟。”曉天笑嘻嘻地說。
“哦,原來是小情侶!王所長你把人帶走吧。我們先回招待所去,把他倆看好了,這二人身上有寶。”
王平安敬了個禮帶著一群人走了。那倆女人回頭看了一眼齊曉天和芷婷說;“兩位同學去招待所坐一會好嗎?”
“姐姐這是命令還是商量?”
“商量,你倆也沒犯罪。”
“那就謝謝姐姐的好意了,天晚了,我倆再不回去家大人該著急了。”
“不介意和我們說一下你倆的名字嗎?”
“我叫齊曉天,高二一班的,她叫王芷婷,高二二班的。二位姐姐有事可以去學校找我們。”
“高中生!好,記住了。二位同學趕緊回家吧,免得家裡大人著急。”
見曉天和芷婷走了,兩個女公安沒有回招待所,而是也去了派出所。原來就在今年五一那天,本地發生了一起重大惡性強奸殺人案,當天有一對情侶在七峰山春遊時,被一群流氓遇見。
女孩被他們當著其男友的面輪~奸,然後把二人扔下山崖摔死了。這事被七峰山白雲觀的道士發現憤而報警。但是當地警方經過兩個多月的偵查,雖然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但苦於證據不全,一直未能結案。
但是有跡象表明這起案件與小地主他們有關,前幾天痛失愛子愛女的被害者父母,看公安遲遲無法抓到凶手。於是兩家憤而結伴去省城公安廳告狀,說本地公安包庇案犯不認真查案。省廳接報後對這起案件大為重視,所以特派了兩名女特警前來查案。
這兩個女的就是省廳派來的,個子稍高有些纖瘦的叫李英姿,長相極美但性格冷傲。個子矮些的叫於勝男,有點嬰兒肥,外表呆萌可愛,但骨子裡有暴力傾向,喜歡開玩笑。
見齊曉天和王芷婷走遠了,於勝男對李英姿說;“老大,看清剛才那小子的手法了嗎?”
“沒看清,但覺得師傅應該也能做到。”
“可這小子才多大呀!師傅成名多少年了。他一個毛孩子就有這手法。如果讓師傅知道了,你猜會如何?”
“會如何!你看不出這小子一點不怕你我嗎?如果一般人見了今天的場面,聽見咱倆說讓他們去我們那聊一會,會有什麽反應?”
“什麽反應?”
“兩種反應,一種是受寵若京,趕緊來巴結以求悻進。另一種是害怕,怕我們把他們怎麽地了。可你看那小子,還有心情和你我開玩笑。一口一個姐姐叫著。還什麽一表三千裡的表姐弟!”
“是呀,十六七歲的小情侶,一點不怕被人看見,大大方方一起出來看電影,一起打人。老大你看清那女孩的手法了嗎?就是她在電影開場前,扭斷小地主手腕的那力道, www.uukanshu.net 你我能做到嗎?”
“做不到,師傅都不一定能做到。”
“那咱們是不是撿到寶了!”
“什麽意思!你想到了什麽?”
“不行嗎?倆小娃都這麽厲害,不正是上頭需要的嗎!關鍵是這倆孩子年輕,可朔性強。好好培養幾年,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怎麽樣師姐合計合計?”
“女孩勸一勸還有些可能,因為她剛才看咱倆時,明顯帶有羨慕的表情。那個男孩夠嗆。感覺他對咱們這一行並不在意。但好在心地不錯,不會為惡。如果他這樣人做惡,我們就頭疼了。”
“那就更不能放任自流了,必須把他攥在手心裡,即使不為我們所用,也不能讓他脫離我們的視線。”
“怎麽攥?”
“可以把他編入公安系統中,讓他承擔一份責任,時時刻刻牢記他是執法者,而是不被執法者打擊的一類人。再慢慢給他灌輸為民除害的責任心就可以了。”
“先記下吧,回去和上面把情況說一下,看上面的意思。還有要對師傅把今天的事講一下。聽聽師傅的意見。再有他倆這麽大點,就有這麽大的能耐。背後能沒有人教嗎?那教他倆的人會是什麽人,你想過嗎?”
“是呀!這麽年輕就這麽厲害,剛會走就修煉吧!那他們的師傅可就不會是普通人了。咱要是想帶他們走,不知道他們背後之人會不會同意?”
“所以呀!你有些想當然了,還是找時間先摸一下深淺再說吧!萬一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子弟,咱們師傅親自來了,人家也未必會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