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曉天沒怎麽用心複習,心裡一直想著晚上看電影的事。前世他也去過幾次電影院,但那時的電影院都裝飾的富麗堂皇,容納人數的也不會太多。
票價更是貴的離譜,一張電影票都是幾十元起直至百元以上。當然現在的影院軟硬件都無法與後世相比,但這才是真正的國民娛樂場所,人不分貴賤,票不分高低,統一價格童叟無欺,只要你有體力能擠進去買到票就行。
當然找關系什麽時候都不過時,他小學有一個同學父親就是在電影院工作,因此每當有新電影上映,他都會拽的二五八萬似的。但原主好像沒有去求過他,每次他都會自己去買票。不就是擠嗎!大不了打幾架就行了。
雖然大多數時候被打的都是原主,但他那小強的精神愈戰愈勇,以至於後來他去買票,一般人都不會和他擠。看見他來了,就會主動讓他先買,然後再一起上去擠,一邊擠一邊喊;“擠呀擠呀!擠香油,擠出來粑粑換糖球。”
他現在穿越過來也快一個月了,一直沒有去過這個電影院,今天被勾起了心思,有些躍躍欲試。更何況還有一個美女姐姐陪自己去看電影。
放學回家後二哥三哥也都回來了,二人顯得非常激動,情緒高漲一直在喋喋不休和家裡人訴說這兩天的高考經歷,看得出來二人考的挺好。
不然不會這麽亢奮,剛見他回來,二哥三哥把他拉回自己屋裡用抑製不住地興奮口吻說;“你給我們的那些題,試卷上都有,幸虧我們提前都做了個好幾遍。這次考得很好。”
“你倆把這事爛在肚子裡,永遠也別對人說。”
二哥三哥保證說;“知道了。”
吃過晚飯,曉天穿了一套肥大的勞動服改過的衣服,就要出門。媽媽問他;“幹什麽去?”
“看電影去。”
“跟誰去?”
“我能跟誰去,芷婷呀!”
“看完電影早點回來,不準惹禍。”
“您對自己兒子太沒信心了,我是喜歡惹禍的人嗎?是你兒子太優秀了,招人嫉妒才會有很多人,想要在我頭上踩一腳,來抬高他們自己。”
“你不會躲著他們點,自戀還優秀!優秀個屁。”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那是躲的事嗎?躲得了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你看我最近不挺好的嗎!”
“別驕傲,剛消停幾天別再讓家裡人為你操心了。”
“得嘞,我走了,還得去接芷婷呢。”
說完就跑出門去,奶奶在後面直喊;“早點回來。”
小黑跟在他屁股後面跑出去,被他回頭喝了一聲,嚇得趕緊回家了。出門後他把手表帶上準備裝叉。到了芷婷家附近,老遠就看見芷婷,下穿那條米白色百褶喇叭裙,上穿粉色雪紡綢上衣,映襯著如雪的肌膚,渾身透著嬌豔俏美如花,站在那亭亭玉立美如仙子。
他站在一旁都看呆了,姐姐太漂亮了,就是胸前的包子小點。但在雪紡綢絲滑垂墜的襯托下,也顯得性感迷人。曉天有一種預感,今晚她的這身打扮會出事。
想到這他有些興奮,好久沒人招惹他了,都有點忘了自己是個混蛋的事了。看今晚有沒有不開眼的混蛋,讓自己過過癮。芷婷見他不過去,一直站在那看她,心裡有些不解。
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著,覺得自己今天穿的很好,這身衣服把自己的身段,優點都顯現出來了,就連被他一直詬病的,兩個不大的小兔兔,也都顯得傲然聳立。
見他還看,芷婷不說話,自顧自地走了。曉天后知後覺地追過去,把臉湊到她身上使勁嗅著說;“姐姐真香。”
“你是小黑呀?亂聞!”
“小黑?嘿嘿,剛才才那個狗崽子,一聽我來找您,就跟著跑出來了,被我一個大耳雷子扇回去了。”
“你打它幹什麽,一個啞巴畜生招你了?”
“當然招我了,它敢跟我搶老婆,不打它還留著它過年呀!”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一天淨瞎說。”
二人邊說邊鬧,一會就來到電影院。第一次來到電影院,曉天興奮極了,這裡又讓他看見了人山人海的盛狀。現在沒有放人入場,因為上一場還沒散場,電影院外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上千人。
大部分是這一場的觀眾,還有不少是等著有人退票的,更有一些孩子是來尋找熟人把自己帶進去的。這個電影院也賣站票,遇見好的影片就會賣一些站票。
所以小孩子看見認識的大人,就會求他們把自己帶進去。原主也乾過一次這事,曉天的記憶裡是一次看一部外國電影,好像是是羅馬尼亞還是哪國的,片名叫【多瑙河之波】。那一次他就是找人把他帶進去看了。只是那時的他還不大,才十一二歲左右。
因此看見這麽多孩子,他就想起來原主小時候的事情了。他倆的到來,在路過的人群中引起一陣波動。一對俊男靚女在哪出現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尤其是芷婷今天穿的衣服,更是讓女人看了羨慕嫉妒恨,男人看了心猿意馬。
只是有些認識他倆的人,都知道這兩個人在學校也是形影不離。但礦區有人口三十多萬,居住地又有多達二十個街區,不可能所有人都認識他倆。加之近兩年下鄉的知青因農村清點全部回城,大部分都沒有工作,而這裡只有這一處電影院,所以最近礦區又出了好幾起刑事案件。
這時電影院的兩個大門打開,上一場散場了。裡面的人魚貫而出,外面的人都想早一些進去找到自己的座位,所以就發生了擁擠。
有些人開始咒罵、爭吵,也有渾水摸魚的。他倆雖然站在台階下,但裡面出來的人,和外面進去的人還是開始擁擠他們。他把芷婷護在身後,拉著她後退突然感覺身後的芷婷身子僵了一下,然後就惱怒地對一個人說;“你幹什麽?”
曉天回頭,看見身後一群四五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青年,正在賤兮兮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倆笑。
“怎麽回事?”曉天問芷婷。
芷婷指著一個光頭說;“他剛才摸我。”
那個光頭聽了沒在意地說;“小妹妹,你說我摸你了。我摸你哪了?你有證據嗎!告訴你誣陷好人我可不答應。”
這時周圍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往這聚攏看熱鬧。
“不用證據,我姐姐說你摸了,你沒摸也摸了。看你也不是什麽好人,長的一幅急於投胎的樣子。”
“嗨!小兔崽子,說話口氣不小,還他媽損人,你說誰急於投胎?”
“說你呀!看你長得額無主骨、鼻無樑柱、腳無天根、胸無三壬、背無三甲。你知道你這種人的相貌代表什麽嗎?”
“代表什麽,小兔崽子?”
“代表你很快就要成為死人,這事沒少乾吧?知不知道常在河邊走,早晚要濕鞋這句話?”
“小兔崽子敢咒老子死,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說完就奔著他過來。曉天對芷婷說;“他冒犯的是你,你把他的手腕掰斷。以後這事你可能會經常遇見,所以必須要你自己解決。”
芷婷一開始心裡還有些忐忑,但一想到那個光頭剛才使勁用手抓她的屁股,心裡就有一股火往上穿。看著那個光頭惱羞成怒奔著曉天過來,揮拳去打曉天。在她眼裡這個光頭揮拳的速度很慢,她直接迎上去接住光頭落下的拳頭。
在四周一片驚呼聲中,芷婷一手按住光頭打過來的拳頭,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兩隻手反方向一用力,就聽光頭的手腕哢嚓一聲,緊接著光頭髮出野獸般的嚎叫。然後就抱著自己的手腕,一邊嚎叫一邊在原地亂蹦亂跳。
四周他們一夥的幾個人,見了這一幕,都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把頭扭過去,不再看這面,也不管光頭的嚎叫轉身都走了。
這時周圍已經圍了好多人,他們都看見了剛才那一幕,對芷婷的果決狠辣並沒有覺不應該。一個女孩子如果不能自保和狠辣一些,剛才光頭的那幾個同夥,還不一定怎樣得寸進尺,這個社會你沒能力長得好看也是罪。
光頭還在那蹦跳嚎叫,這時他的一個同夥走到他身邊小聲說;“快走去醫院。”
光頭聽了二話沒說,看都沒敢再看一眼兩人,跟著那個同夥就走了。二人看電影院人進得差不多了,他倆也上台階準備進去。
這時左蒔蕙來到他倆跟前,對芷婷說;“剛才你打的那個人是小地主,前年清點回城待業的,是河北街區的流氓。你倆還是別看電影了,快點走吧!他一會回來一定會找人堵你倆的。”
芷婷看曉天一眼說;“還看嗎?”
“為什麽不看,怕他們幹什麽,他敢來把它另外一個手腕也打折了。以後記住了,遇見這事越怕,壞人越囂張。當然這一切是建立在,你自己有能力打得過他的前提下。鬥爭要用腦子,不是蠻乾!”
左蒔蕙看著曉天說;“不是你的事說什麽漂亮話?他們回來可是要找芷婷的!”
“嗨!我們夫妻一體,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對吧親家?”
兩個女孩子一起打他,芷婷說;“一天天口無遮攔,誰跟你夫妻一體。”
左蒔蕙說;“什麽親家。你倆先把兒子生出來再說親家吧!”
“噢,這麽說你確定自己將來生的是女兒了?”
【三笑】這部電影是香港六十年代拍攝的彩色闊銀幕歌唱喜劇片。該片將美麗的湖光景色、江南戲曲中的雜腔小調(如:紫竹調、茉莉花、銀鈕絲、吟詩調、知心客、道情調、山歌調、吳江歌等各種曲牌)和充滿喜劇色彩的唱詞、念白交織一起,使這個戲高潮不斷,笑聲連天,讓人們無論在視覺或者聽覺上,都能得到一次美好的享受。《三笑》曾經紅遍大江南北,時至今日,還有許多人對它念念不忘。此片由香港長城電影製片公司出品,1964年於香港首映。
在這部電影放映後,裡面的歌曲在中國大陸風靡一時,幾乎所有大人小孩都能哼幾句裡面的曲調。雖然後來周星馳和鞏俐翻拍了這部電影,但是在老一輩人群中。陳思思和向群主演的這部三笑,卻是無人可以超越的。
這部電影一九七九年引進大陸,今年才在他們這個地方放映,www.uukanshu.net一天放映五場,可以說是連軸轉了。但即使這樣還是場場爆滿。今天是在這裡放映的最後一天,所以看得人特別多。
在曉天的記憶裡他隻對周星馳版的【唐伯虎點秋香】有印象,那是一部搞怪的喜劇電影,且與這部{三笑}是完全不同風格。
這部電影有一個特殊之處,也是其最突出的一個特點,就是大量采用了中國各地方、尤其是江浙一帶的地方戲曲作為影片中的音樂素材,如揚劇、評彈、昆曲、滬劇、錫劇,一些曲目在周璿的《馬路天使》中也可以聽到。
另外還有一個凌波版的《三笑》,同樣是大量運用地方戲曲(黃梅調),不過比較起來,還是陳思思版所用的眾多江浙戲曲受眾效果更好。
《三笑》還直接以許多江浙人作為影片的演員班底,使得這部電影的地方特色特別明顯,其實也不僅僅是一部《三笑》,由於當時長城公司的許多當紅演員均是來自大陸,所以那時的港片和現在的港片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三笑》的另一個吸引人之處,就是秋香的扮演者陳思思,這位當時被稱為長城公司“三公主”之一的一代明星,有中國赫本之稱。
隨著《三笑》在內陸的放映,一夜之間就成為無數中國男觀眾心目中的夢中情人,如果沒有她,《三笑》恐怕也不一定能如此的深入人心。
陳思思祖籍寧波,從影於50年代,70年代曾息影,進入80年代拍了一部《密殺令》後徹底告別影壇,2007年10月因病於上海病逝,一代佳人香消玉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