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動手時,曉天怕他們分出人手去對付芷婷,因此快速地封住了所有人的穴位。其實它們並沒有受到多大傷害,但心裡的恐懼加上身上挨打地方的疼痛,這時被無限放大了!所以都覺得非常疼痛和膽寒。
曉天走過去輕輕用腳一人踢了一下,幾人立刻覺得自己能動彈了,慌忙起身躲開他。這時四周已經有很多同學圍觀了,並有人跑到院內派出所的駐校點去報警。
當李強趕到時,只是看見他們一群人站在那,並沒有打鬥的跡象。看見曉天也在,他走過去問他:“齊曉天,剛才有人打架了?不會是又跟你打架吧!”
“不是我,李公安,我可是五好學生,剛才是有幾個人在這發生爭執了,但沒打起來,只是吵了幾句嘴就分開了。我說的對嗎!金二哥、四哥?”
剛才去報警的那個同學在一旁有些懵,但也緊張地盯著金老二和金老四他們一群人,看他們如何回答。
金老二是聰明人,見曉天給他遞梯子,這時還不趕緊順梯子下來。於是也連連點頭說;“我兄弟說的對,是有幾個人剛才在這拌嘴了,我們這不都在看熱鬧,尋思能打起來好看一會,沒想到他倆慫包直接開溜了。”
“什麽熱鬧都敢看,不說幫著拉一下,看你們也不是什麽好人,都散了吧。齊曉天你跟我去校長室一趟。”
曉天楞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李公安你要帶我去見校長?我沒打架呀!”
“有事找你,沒說你打架。”
曉天回頭對芷婷說;“你先回教室,如果我回去晚了幫我說一聲。”
看見芷婷李公安恍惚一下說;“你是昨天那個女同學?”
曉天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就替芷婷回答說;“對,就是她。”
“那好,你倆一起隨我去校長辦公室一趟吧!”
曉天一眼看見縮在人群裡的孫麗雯,對她說;“幫我倆請會假。”
然後跟著李公安往院內走去。自從初中畢業後,齊曉天就沒再回過這個院子。他自認自己被這個現在是正規好學生待的地方拋棄了。既有不甘心,又有些無顏見江東父老的意思。
院內高二的學生,就有不少他的初中同學。看他們一個個鬥志昂揚,一幅未來家國天下,舍我其誰的驕傲神態。說實在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自卑的。
還好一路上並未見到,自己和芷婷的初中同學,可能都在上自習。她初中時是六班的,曉天初中是三班的,並不在一個班。
校長室是在教師辦公室最裡面的一間屋子,學校都是平房,教師辦公室佔了並排兩排房子,一排六間。辦公室後面三排是初中三個年組的房子,一共三排,每排也是六間教室。
再後面就是一個大操場,操場後面靠近山腳一側還有三排房子,那就是高中部三個年組了,這地方遠離校門口,前面初中生也不會輕易往後邊來。教室依山而建,空氣清新鳥語花香,所以平時很安靜,學習環境非常好。
在初中教室靠山一側還有一排建築,那是幾間實驗室,有物理、化學、生物。還有一間體育館。應該說,於田鎮學校建設在山城市還是排的上號的。
這一切都源於當初於田煤礦的第一任礦長,那是一個老革命,參加過解放戰爭,抗美援朝戰爭,以及後來的國內剿匪。他對於教育非常有前瞻性。
還有就是動亂期間玉田煤礦來了好多下放人員,這些人都是全國各大院校的講師教授,
還有幾個科研院所的科學家。而當時的礦長對這些人極為重視,不僅給他(她)們最好的待遇,還把他(她)們都安排在學校任教。 所以七七年恢復高考後,於田中學考入大學的比例在全市是最高的,達到了百分之三十五,而這一切也引來了市裡的關注。加之這些專家教授,陸續恢復政策平反回城。學校的高考升學率去年就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二。但這仍然屬於高升學率。因為那個時候剛恢復高考,一般學校根本就沒有幾個可以考上大學的。
當然,這一切還要感謝,當初這些下放的專家教授,平時經常給學校老師授課的好處。今年是恢復高考第四年,不知道這所傳奇學校,能否否繼續保持住自己的成績。
曉天和芷婷有些惴惴不安地,隨著李強來到校長室門前敲門,屋裡傳來一聲南方口音的;“請進。”三人推門而入,看見一個五六十歲,面色有些蒼白的老人坐在辦公桌後。他就是這所學校的傳奇校長;李景玉。
李景玉四八屆清華大學畢業,六零年三十八歲時,被分配到玉田中學任校長。今年五十八歲,再過兩年就退休了。曉天原主的記憶裡,並沒有關於李校長學識方面的記憶。
最深刻的記憶就是學校開運動會時,只要他參加必定下雨,因此學生背地裡都說他是王八精轉世,後來這話傳到他耳朵裡,他就乾脆不參加學校運動會了。所以每當學校要開運動會時,他都會出差。
雖然不能保證每次都不下雨,但學生還是堅決地認定他就是王八精。他不參加也下雨,那一定是他關注學校運動會了!
看見李公安領兩個學生進來,校長站起來指著一旁的椅子說;“坐下說話。”
然後就等著李公安說明來意。李公安打開隨身帶的一個報紙卷,慢慢展開裡面是一面錦旗,上面有兩行大字;“仗義出手,除暴安良。”
下面是有一行小字;“贈現代好學生齊曉天同學。”李校長一臉懵逼,看一會錦旗,又看看倆學生不解地問李公安;“這兩位同學誰是齊曉天同學!發生什麽事了?”
李強就把昨天發生在院外職高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完了他說;“當時王同學表現的非常出色,不僅勇敢地反抗流氓分子對自己的騷擾,還知道如何保護自己。這樣的處理方式,非常值得咱們學校所有女同學學習和借鑒。”
李景玉看著芷婷欣慰地笑一笑,然後又看李強。李強接著說;“還有就是齊曉天同學了,他非常勇敢又有武力值,把那兩個流氓成功製服後,又敏銳地發現其中一個人有問題,並及時提醒我們公安注意。
所以在把那兩個人帶回派出所後,經過與市局溝通確認,其中一個是市裡五.二九大案的重要案犯,也是省廳掛牌督辦大案要案主犯。
省市兩級對這個案子非常重視,昨天多虧齊曉天同學製服並通知我們,才能順利破案。不然還不知道這個窮凶極惡的案犯,會在這裡犯下什麽罪行。”
在聽到抓住的是省市兩級公安督辦的要案案犯時,李景玉就已經面色肅穆地站起身,對曉天也露出了訝異的神情。李強講完,他問力強;“那個案犯身高體壯嗎?”
“比齊同學……哎!齊同學你怎麽比昨天高了?那個案犯身高與體格都比齊同學強大,況且他們還是兩個人。那個高明偉身高更是有一米七八左右。”
李景玉看著曉天問;“你練過武?”
“跟一個老道學過幾天,瞎練的。”
“這就難怪了。”
李景玉小聲嘀咕著。李強倒是來了興趣,問他;“那老道怎麽稱呼?”
“他說他叫長眉道人了塵,這話不假,他的眉毛比頭髮都長,是和頭髮一起扎起來的。”
李強聽了這個名字表情有那麽一瞬僵了一下,然後說;“這麽奇怪的長相,應該是一位世外高人吧!”
然後說;“省廳和市局的對這個案子非常重視,也特別關注抓住案犯的人,因此今天不僅是給學校送錦旗。還有就是問一下齊曉天同學有什麽要求,我們會協調學校盡力滿足。”
說完掏出一張紙,是一個獎狀。上面寫著;見義勇為,新時代好青年。還有一個小紙片,遞給曉天說,這是所裡獎勵給你的一張自行車票。
曉天有些無語,給一張自行車票!不能直接給一輛自行車嗎?他不知道票證退出歷史舞台是一九九三年,現在是八零年,一般生活必需商品,還是憑票供應的。
但李校長已經非常高興了,這說明自己學校的學生出名了,自己這個校長也與有榮焉!想到這他也趕緊說;“對,二位同學是我校學生的楷模,有什麽要求說出來,學校一定會盡力滿足。”
曉天聽了心裡非常高興,這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自己正合計怎樣才能回高中複讀,準備來年參加高考。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表情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地說;“校長,我倆還真有點事想求校長幫忙。”
李校長心裡說,這孩子還真就順杆爬了,但話已說出口,就先聽聽他的要求吧!親切地對曉天鼓勵說;“你說,能辦到的學校一定會盡力。”
“我和王芷婷同學想回高二複讀,參加明年的高考。”這句話一出,李強和李校長都驚呆了,就這個要求?想要複讀參加明年的高考!不會吧,這麽好的機會不能提點別的要求嗎?
“你們倆決定了?現在高考難度加大了,你倆又是從高二開始複讀,已經落下一年的高中課程了。有把握嗎!”
“謝謝校長關心,我倆想試一下。上了這麽多年學,如果不考一下,自己終究心有不甘。試過了考不上,我們也不會再逞強了。但不試一下就放棄,這一生會留下遺憾的。”
李校長聽了大為感動,這孩子說得好呀!人生總要努力一次嗎?不努力就輕言放棄,不僅是對自己不負責,也是對自己的父母不負責。
他點點頭說;“齊同學說得好,我非常讚同你的觀點,就是,不試一下怎麽知道自己不行。好!我同意了,但還是要摸一下二位同學的底。了解一下二位同學的基礎知識,學校也好因材施教。二位同學同意嗎?”
“這是應該的,如果我倆連學校的摸底考試都不能過,還怎麽好意思大言不慚地說要參加高考。那就請校長找時間考我們吧!”
見他一臉淡然,不推不懼的表情,李校長有些納悶,這學生不會是被漏掉的苗子吧!如果是那樣,這學校可就出問題了,這樣的好苗子就輕易放棄了,不僅是學校的損失,家庭的損失,更是國家的損失。
想到這,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直接給高中部年組長陳玉才打電話。電話接通他對陳玉才說;“你帶兩套高二上半年的試卷,再帶兩個老師來我辦公室一趟。”
那面的陳玉才楞了一下說;“帶兩套高二上半年的試卷和倆老師,知道了校長,這就過去。”
曉天心想,今天就考嗎?也好。回頭看了他芷婷,見她明顯有些不安與慌張,感覺是沒有準備心裡不安。突然想起自己掌握的攝魂鎮魄法,可以在她身上試一試。
於是暗暗催動真元,傳話到芷婷的大腦裡;“芷婷,別緊張是我,你的曉天弟弟!”
突然出現在腦海裡聲音,把她嚇得一哆嗦,但隨即就轉過頭,震驚地看著他,抬起手,指指自己又指指他。然後指指自己的腦袋,曉天點點頭微笑。
李景玉也注意到他倆的小動作,會心地一笑沒說話。大約五分鍾左右外面傳來敲門聲,李校長說了句;“進來。”
陳玉才與兩個老師走進來,看見李強愣了一下,點點頭沒說話。李強是駐校公安,平時與他們也熟悉。因此對於他出現在校長辦公室也不意外。在看見齊曉天和王芷婷時到有些意外,因為陳玉才認識齊曉天,他的二哥三哥都是今年準備參加高考的。那哥倆為人低調學習也不錯,但是他知道曉天和他大哥,在學校卻是有名的刺頭,說禍害也不為過。
前幾年他大哥畢業下鄉,好像是去年回城參加工作到外地了。他大姐當年學習也挺好,只是那時還沒恢復高考,因身體有病也沒有下鄉,現在在集體中心廠辦當播音員。
這小子不是在職高嗎?難道今天帶卷子與他有關!見他看曉天,李校長笑著說:“陳組長認識他?”
“認識,校長,他有倆哥哥今年也參加高考。”
“哦!”李校長有些驚訝,同時又腦補了一下原因,是不是看自己兩個哥哥要高考,他有些不甘心才下決心要複讀的。
於是說;“陳組長和二位老師,你們今天考一下這兩位同學,摸一下底,看他們的成績如何,然後看一下,把這二位同學安排在高二哪個班裡。”
兩位高中老師都是班主任,聽了心裡有些抵觸,這都上了快兩年高中了,他倆直接插班進去能跟上嗎!萬一到明年高考考不上大學,還不把自己班裡的成績拉下來。到年終考核,自己可就不妙了。
陳玉才倒沒什麽,直接把卷紙拿出來。看了一眼校長室內,椅子有三把,但桌子就只有校長辦公桌了。他出門去初中教室,不一會帶兩個初中生一人扛一個書桌進來,放在屋內兩個角落,擺好椅子把卷子放上對校長說;“現在就開始嗎?”
李校長看一眼曉天,知道這兩人他是做決定的。曉天看了一眼芷婷用意念在她腦海裡說;“別擔心有我。”
芷婷現在也豁出去了,不管如何既然曉天已經把路鋪好了,自己走上去就行了,再說她對自己也是有些信心的。雖說上了一年半的職業高中,但職高也學物理數學,就是鉗工班不學化學。
但她在初中時化學基礎不錯,因此也有信心。而曉天前世可是當兵回來後又參加高考並考上的,這也才畢業四年不到。加之他現在腦子特別清醒,對於以前的記憶裡非常清楚,有些當年小學學過的東西,他一回憶都能記起來。因此就更不在意了。
先答的是語文試卷,曉天用了大約三十分鍾多一點就答完了,裡面的題他都會,但他沒有全部答出正確答案,有幾個填空題,他故意寫錯了,應該會扣不到十分吧。
用神識去看芷婷,發現她答得也基本都對,只有兩道選擇題答得不夠全面,但這也很好,他就沒有說話指點。如果答得太好了,就有些突兀和不真實了,所以有幾道錯題才符合二人的現狀。
第二張卷子是化學,曉天看出芷婷有些焦慮,額頭有細汗冒出,眉頭也緊鎖起來,他用神識過去看了一會,在她腦海裡說話,指點她把百分之八十的題答出來,告訴她這樣就行了。
一共寫了五張卷子,有語文、物理、化學、英語、數學。
地理、政治、常識、歷史沒有考,就這也一直答到下午兩點多鍾才答完。而這時屋外已經有不少老師在圍觀了。倆人把五張卷子一答完,李校長就讓這五科的老師去辦公室評卷。
用了半個小時左右,評卷的老師和陳玉才回來,幾人臉上都露出高興的笑容,有激動,有驚喜,也有奇怪。校長一看就知道,應該答得不錯,不然幾位老師不會這麽高興。
陳玉才說;“校長,他倆的成績非常不錯,平均每課的成績都在八十分以上。如果能保持這個成績,明年考上省重點不成問題。”
剛才監考的兩個老師也趕緊說;“安排到我們班吧!要不我們倆一班一個。”
這是高二一班和二班的班主任。李校長看著曉天問;“你倆有什麽意見?”
“我倆不想分開,在一班還能相互監督學習。上學放學也能一起回家,只是我還有一個問題。”
李校長不解地看著他問;“還有什麽問題,說出來看容易解決不。”
“我、我沒有初中畢業證。”
他的話一說完,屋裡幾位老師都是大吃一驚,學習這麽好的學生,怎麽會連初中畢業證都沒有?
李校長問;“怎麽回事!你不是咱們學校畢業的?”
“是咱學校畢業的,只是我耽誤了初中畢業考試,所以才沒有畢業證。”
“噢,那不要緊,你有初中學生檔案就行了,可以給你補辦一個,這也不算違規。你確實有初中文化基礎,如果說高中也沒問題。陳組長,這件事你去與初中組協調一下,給你三天時間把這事辦好,能行嗎?”
“沒問題。”
陳玉才很高興,沒想到在職高還有這樣的好苗子,看來有必要找時間篩查一下職高的學生,如果還有這樣的,絕對不能讓他埋沒了。
“你倆決定去哪個班了嗎?”
李校長笑呵呵地問,芷婷看曉天,曉天說;“去哪個班都行,只要不讓我倆分開就行,咱校的高中老師都很好,請校長決定吧!”
李景玉心裡說;和小子夠滑頭的,把難題推給我,我也不得罪人。於是說;“既然是高中的事,就由高中部自己決定吧。行啦,這也快一天了,你們倆先回家,明天去高中部陳組長那報道。”
二人心情複雜地出了校長辦公室,直接就出學校了。剛出大門就看見孟憲波和他的三個跟班,在橋那頭望著這面校門,一見他倆出來,趕緊上橋奔這面跑來,好幾個在橋上行走的人,看見他們都躲瘟神似得避開。
曉天在橋這頭注意到,跑過來的孟憲波懷裡還抱著東西,黑乎乎不知是什麽。曉天對芷婷說;“你一會先過去等我,我和他們說幾句話就過去。”
現在芷婷對他的能力已經毫不懷疑了,尤其是剛才在校長室,他竟然可以在自己腦子裡說話,這可把她嚇得夠嗆,但也讓她放心了。知道他能力很大,有別人不知道的奇異能力。
因此對他說的話,現在她可以無條件服從,也不擔心他會吃虧,這兩天的遭遇也讓她看明白了,這貨就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人,他不讓別人吃虧,那人就燒高香了。
所以在聽見曉天讓她去對面等他,她一點沒猶豫。在孟憲波幾個人過來後,她就與他們擦肩而過上橋。在路過孟憲波身邊時,孟憲波還諂媚地對她笑一下,嚇得她跳了一下趕緊跑了。留下孟憲波在後面一個人尬笑。
但轉瞬他就換了一幅真誠地笑容,跑到曉天身前。這時旁邊已經沒有人了,他看了一下四周,把一個鼓鼓囊囊的檔案袋遞給曉天說;“兄弟,你要的錢都在這裡了,哥哥還多裝了三百元。”
“你又說錯了,不是我管你要的,是你賠我的,這一點一定要記住,不然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對你敲詐勒索了。”
“對,是我賠兄弟的。看哥哥這張嘴,就是不會說話。”
“我也不白讓你賠錢,你要信我的話,我就救你一命。不然過幾年你最少會被判二十年,你要是在這條路上再努力一下,死刑就是你最終的歸屬。別把我說的話當嚇唬你的玩笑。時間是最好的驗證。 ”
他這幾句話是在他腦海裡發出的聲音,而別人根本就聽不見。他沒看見曉天張嘴,但腦海裡的聲音卻是他的聲音沒錯。這讓孟憲波心驚膽寒,也不由不信他說的話。
他戰戰兢兢地說;“請兄弟救我。”
“你如果從現在起不做壞事,多做點好事,把你的壞名聲挽回來,並保持到三年後的八月份,或許能躲過一劫。但之後並不是說你就高枕無憂了,而是要一直保持下去你才會活命。”
“那哥哥我怎麽活呀!我沒工作沒技術。”
“現在市場開放了,廣東有機會,你可以和你的夥伴去南面買進一些咱這裡緊俏的商品,如;電子表、錄音機、磁帶、新式服裝等。幾年時間積累百萬家財不在話下。關鍵是看你能否做到與人為善,和氣生財。”
幾句話聽得孟憲波心驚肉跳,又熱血噴漲。然後低頭沉思了一會說;“哥哥信你的話,就去南方冒一下險。”
說完把手裡抱著東西遞給曉天說;“這是哥哥家的狗下的崽子,給兄弟一個回家養著玩。哥哥心急先走了。”
說完回頭喊了一聲三個跟班,就急匆匆忙走了。河對面的人看他對曉天說了會話,把手裡的東西塞進對方懷裡就走了。有些失望,一開始還以為能看見一場大戰呢,結果啥事也沒有。
曉天已經把檔案袋放進儲物手鐲裡,這時看一下懷裡的小狗,黑毛白爪,應該是剛剛睜開眼睛不久,小腦袋顫巍巍的立不穩,望著他嘴裡發出嚶嚶的聲音。放在鼻子下聞一聞,一股奶香味非常好聞。